以爲他要開始審問自己,不料,他只是將她的毛巾拉過去,替她擦起發來。手輕輕地在發上摩挲着,細細的沙沙聲裏可以感受到他手背的輕輕摩擦,擦在肩間,癢癢暖暖的。
他越是不開口問,她越是緊張,索性主動交待。“我今天去找紅漫麗玩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我”
頭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也緊張到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來。
段隨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像往日那般指責她。“我知道你一個人無聊,不準你跟紅漫麗玩是怕她欺負到你,你又這麼善良。”
原來是這樣,從心臟處緩緩漾出一股暖流,就這樣輕輕地,慢慢地延展至全身,她連腳指都感受到了溫暖。
“不會的,她其實也不是那麼欺負我呀,今天還請我喫飯了呢。”
“哼,她能有什麼好心,估計早從你身上撈回了更多。”段隨風從鼻子裏哼出對紅漫麗的不屑,那隻潑猴,他早就將她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從米雪兒的表情來看,他的猜測是絕對沒有錯的。
米雪兒心虛地垂着頭,她想爲紅漫麗說兩句好話,可真的找不到她的好來,最後只得做罷。
發已經擦得差不多,段隨風隨手將毛巾丟在了地毯上,直接拉開了腰間的浴巾,米雪兒以爲要看到一個裸*體,沒想到裏面露出了黑色的小內褲,鬆了一口氣。
段隨風瞟了她一眼,早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
“怎麼?外面跑了一天了,是不是要爲老公服務一下啦?”
“服務?”這人說話也太露骨了吧,她紅着臉坐在原地看到段隨風已經背對着她趴下,用下巴點了點自己的背。“快點。”
哦,是這樣的服務,她臉刷地更紅了,爲自己的多想狠不能刮兩巴掌。胡思亂想什麼呀,真是的。
“還不快點?”
被單捂着鼻子發出濃重的鼻音,他在催促了。米雪兒心有不甘,還是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兩隻細弱的小手揉了起來。
胳膊生痛生痛的,米雪兒打着哈欠揉着膀子下樓來,看到了外面清爽的天氣,以及藍白相間的天色。
這天真美,只可惜,她的手痛得就快要斷掉了。
昨晚爲段隨風服務,差點揉斷了自己的臂膀卻沒有得到滿意,總嫌她的力度不夠,說她缺少鍛鍊,以至於在這樣的大早晨派人將她叫起。
是傭人上來叫的,告訴她要起牀了她纔想起昨晚段隨風說過的話。
不會真的要去搞什麼鍛鍊吧。
她的腳剛踏到客廳的地板,就看到了段隨風一身運動服穿在身上,正對着這邊微微喘氣。健康硬實的胸部肌肉裹在衣服裏,那本不是什麼好樣式的運動服,被他一襯,立刻就有了型。
他已經跑步回來了,她暗自慶幸。不用做該死的運動是她最大的歡喜,天知道她是多麼討厭運動的。
段隨風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抹着臉朝她看過來。“快點換衣服,馬上出發。”
換衣服?
“去哪?”她小心加小聲地問,心裏在猜測。
段隨風勾勾脣,似用心地想了一下,看了過來。“你都喜歡什麼樣的運動?”
遊泳?
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