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傳法的上仙可能會結緣於你,或許會使了門下讓你種入道器,屆時你不可拒絕。”天蠶老祖和聲道。
林風面現了愕然,想了一下道:“老祖不是警告過弟子嗎?種道器要兩情相悅,仙門弟子多是一心仙修之人,很難溝通生情的。”
“那是人情債,你不能拒絕。”天蠶老祖和聲反駁。
林風一怔,只好點頭道:“好吧,弟子應了。”
“第二件事是我的,我曾應過爲你的一個女妃造化第二元靈,我可以造化,但所造化的靈木元身要交給我,我要契合入木生道與你結成星盟。”天蠶老祖和聲道。
林風一怔,詫異道:“結成星盟?”
“結成星盟就是你我星力互輔,但目前不成,日後能夠互輔了,也只能是在危急之下借力,正常而言,我是不該與你結星盟的,你我只能是暗盟。”天蠶老祖坦白解釋了。
林風聽明白了,和聲道:“那位上仙也是要結星盟。”
“是的,雖然你還弱小,但己值得種緣結了星盟,另外你女妃的靈木元身若契合入了我的木生道,對她只有大益,成就青神是必然之事。”天蠶老祖和聲釋解。
林風點點頭,就是無益他也不能夠拒絕了,欠了恩情氣短,又聽天蠶老祖和聲道:“你的女妃在那裏?”
林風和聲道:“在大川北亭了,弟子這就讓她去了江邊。”
“好。”天蠶老祖說了一字,林風瞬間被一股力量拖走了,眨眼間己置身在了大江畔,一看兩女也在,只是嚇的張惶掃望,他忙傳語安撫了兩句。
“你向北要去那裏?”天蠶老祖和聲問道。
“弟子是去玉衡仙門,拿了薦信取得內門弟子身證,以求圓滿了一個前緣。”林風從容回答。
“玉衡仙門,你可真是敢去,玉衡仙門的內山是禁虛之地,若是入了莫惹事端,玉衡仙門有四位星君的,最強的天峯上仙與行雲上仙齊名,玉衡是傳承了有萬年的大仙門。”天蠶老祖淡笑說着。
林風立時嚇的一驚,繼而又苦笑了,真是什麼人知道什麼圈子,他這個不入流的星君,卻是一連串的知道了衆多星君的存在。
“我還有件事託你,日後你若是尋獲了一種須彌樹,記着留給我一節,須彌樹主幹矮粗,枝幹短粗,小圓葉,樹體散放一種醉心清香。”天蠶老祖又和聲道。
林風一怔,點頭道:“弟子記下了。”
“不但要記住,更要忍住,不要見了就啃食。”天蠶老祖又風趣的囑了一句。
林風苦笑點頭,又聽天蠶老祖和聲道:“你的身體感覺怎樣了?”
“弟子的鼎器與肉身失了所有聯繫,肉身己完全是木煞靈骨了,弟子能夠控馭了煞胎,但天羽兵鼎控馭不得,應是日後凝結了道胎纔可控馭。”林風和聲回答。
天蠶老祖點點頭,和聲道:“我傳你的玄木天甲聖道,己屬中上乘聖修仙法,另外我告訴你,煞骨也是靈根,與仙骨在根本上是一樣的,就象是同父同母所生的兄弟,只是一箇中正,一個頑皮暴烈,煞靈因了成長而化變,不一定化爲惡靈,日後你的丹境血靈脩煉,會需用到了自然星辰煞元的凝鍊。”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弟子受教了。”
“你的木屬煞胎一定要隱藏好了,日後去了天孫萬不可讓人知道,否則就會泄漏了你的星君之祕。”天蠶老祖又叮囑道。
林風點頭,又問道:“老祖,去天孫若是泄漏了星君之祕,天孫不能夠容我嗎?”
“你若是真正的星君實力,那必會容你,而如今的你,等於就是一件伸手可拿的寶瓶星器,一旦泄祕,只要天孫星君對你見疑,八成會滅了你奪去寶瓶,轉給了自己的直系子孫成就寶瓶星君。”天蠶老祖和聲回答。
林風聽的心一寒,天蠶老祖說的非常直白,只要他漏了星寶,那麼見疑之罪也會丟了命,真是懷璧其罪了。
“老祖,星君轉生人身必須是投胎嗎?”林風忙轉了話題。
“必須是投了母胎,只有投了母胎纔會消除魂魄不合。”天蠶老祖和聲回答。
“弟子聽說龍淵峽有一位圖騰星君,是失了人身的,卻是爲何不重獲了人身。”林風和聲說聊。
“仙修修煉的歲月長了,就會越來越淡漠對自身肉體的留戀,其心己如神坻俯視了蒼生萬物,對生命的本質己不在於表面了,身體只是靈魂真我的一件外衣。”天蠶老祖和聲道出了一個滄桑理念。
林風聽了點點頭,卻是憶起了雅雲王妃說過的見解,人之身體不過是鼎器而己,靈魂的存續纔是真我的生命,當時他聽了深有所悟,但如今卻知道,雅雲所說的見解,絕非是自悟的,應是仙門老古董傳教的。
“老祖所言的須彌樹,大略會生長於什麼環境?”林風又轉言問道。
“什麼環境不好說,我之所以託你,是因了雲天福地或許會有,雲天福地是天孫和廣漢兩大帝族共有的古仙士遺址。”天蠶老祖和聲回答。
林風聽了驚詫的看着天蠶老祖,天蠶老祖笑了,又和聲道:“雲天福地之說是星君境的見識,廣漢和天孫的祖帝就是擁有了雲天福地,才得以戰平了仙秦星君,從而裂土建立了廣漢和天孫,原本仙秦大陸只有極西、蒙奇和仙秦三大帝國。”
林風呆怔了,過了數秒才和聲道:“這麼說,廣漢和天孫的一些權爭內鬥,不過是星君眼中的兒戲。”
“你那麼想就錯了,俗世的權爭內鬥都是真實的,廣漢和天孫兩皇族的星君力量,並非是力壓了所有王族的星君力量,許多王族的星君力量完全可以抗衡了皇族星君力量,但是星君惡鬥的慘禍後果盡人皆知,所以有的王族星君們就算不甘心,也不敢起了爭鬥的兩敗俱亡,但是卻會縱容了子孫,去爭了俗權和爭奪仙修資源,獲得的仙修資源越多,本族子孫就能夠成長出更多的星君,一旦星君數量超過了皇族許多,那就是取而代之的結果。”天蠶老祖和聲反駁了林風。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這麼說,廣漢的月和氏與皇族明爭暗鬥,真的是想了取而代之。”
“當然是想了取而代之,月和氏本族己有了十七位星君,而廣漢皇族只有十三位了,廣漢皇族歷了八百年帝權,子孫一代不如一代,不止俗權內鬥,星君之間也是不和,更可悲的是,又與天孫兄族的星君和帝權疏遠不和,廣漢如今也就靠了祖帝餘蔭庇護,尚有許多的仙門和王族習慣性的忠誠遵奉。”天蠶老祖和聲回答了。
林風一怔,才知道僅兩族就有三十個星君,看來星君的存在是很多的,他又問道:“老祖,天孫皇族有多少位星君?”
“你不要再問了,知道多了對你有害無益,因爲等你見到了天孫星君時,會很難僞裝的自然面對,你就是一個法丹仙士,你應該做的就是正常的生存與修煉,將心態擺到了星君角度去想事情,對你而言毫無用處。”天蠶老祖和聲駁教了一通。
“弟子明白了。”林風恭敬的懍然受教,天蠶老祖說的都是良言,一個平民去操心了皇帝該做什麼,那就是沒事找事。
天蠶老祖點點頭,忽扭頭遠望,淡笑道:“你這個女妃是上品木根,難怪你重視了她。”
“老祖想的偏了,弟子對女人的喜歡重視,從不與仙修有關。”林風和聲辨駁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