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袍男子飛身出了千葉青蓮,千葉青蓮隨後憑空遁隱,‘白袍男子’立身左右看看,轉身又向城史衙府方位走去,一直行至城史衙府後身的居坊,進入了一座與青谷園規模相仿的大宅之門。
入門後大搖大擺的穿堂過廳,進入了園林後宅,也不停步觀望的沿了石徑行去,一直行至一座長達三十米的兩層青色居閣前,居閣門有兩名麗婢侍立,一見白袍男子走來,雙雙轉身推開了閣門走到裏面侍立。
‘白袍男子’入了閣門,閣門內是很寬敞的廳房,不,應該是類似於青谷園的萬春閣,黃木地板上有一片是黃絲軟毯,閣內脂香襲人,二十多個嬌麗美人,或坐、或立、或臥於軟毯之上。
嬌麗美人們一見闖入的白袍男子,立刻起了身亭立,一個個靨含了笑意凝望,或清麗淡雅、或媚態勾人、白袍男子左手抬擺了一下,嬌麗美人的俱垂目亭立,有的默然移步讓開,由了白袍男子走去樓梯上了二層。
二層卻是分了內外兩居閣,外居閣己有七名穿着高朐裙衣的麗女亭立,白袍男子視而不見的徑入了內居閣,內居閣與外居閣一般大,佈置的具物雅緻齊全,卻是隻有三個白衣美人坐於屋內,一個盤坐於繡牀上,一個坐於繡椅上捧書而觀,還有一個立於閣窗向外佇望,白袍男子直奔了牀上的白衣美人。
“夫主回來了。”牀上美人目視問候,那是一個柳眉鳳目,氣質雍麗的女人。
白袍男子點點頭,走到牀前轉身側坐在了牀邊,眼光斜向直視,和聲道:“蓉月,父歸來了,令我去做件事,一月之內回不來的。”
“是什麼事呀?”牀上美人轉腿向後,斜向前傾了身子柔問道。
“是這個事情。”白袍男子一轉頭說着,眉心忽的白光急現撞向了牀上美人,牀上美人措不及防,一驚的頭向了後仰,卻被白光逐撞中了秀額一沒而入。
“通,.........。”牀上美人失聲驚叫,忽的一股如山巨力壓封了她的身子,令她瞬間窒息難言,繼而眼一翻軟倒在了牀上。
一個拇指白塔飛出了牀上美人秀額,又飛回了白袍男子眉心之中,另兩個白衣美人忽的身一軟摔倒在了地上,白袍男子一驚轉視閣門處,卻是不見有人走進來,他放下心的轉視了牀上美人。
“別怪了我心毒,你們夫妻做的惡事更多,也怪了你不該是精魄期的圖騰,殺你也算是除患吧。”林風內心自我排解着罪惡感,他現在的所爲簡直就是抄家滅戶的勾當。
本來林風只想獲取了大川城史的藏寶,那知道撞上了大川城史的二兒子阻擊,只好出手虜殺了白袍男子,不想窺憶後,又知道了白袍男子也有價值三百多萬金刀的藏寶,而且白袍男子的妻主竟然是圖騰精魄中期的仙修,其圖騰元身是一隻二階了的雷澤玉龜,他立時受不過誘惑的又動了貪心。
白袍男子起身離牀,走去抓拎了另兩個白衣美人,千葉青蓮憑空而現,兩個白衣美人被拋入了青蓮內,這兩個白衣美人芳齡也就十七八,卻是被白袍男子自萬里外的世族擄掠來的,成了他妻主的屍傀,另外還有兩個少女屍傀在祕密別院,與雷龜元身在一起。
白袍男子的妻主入修屍之圖騰才三月,他的妻主本心是不願入修,怕影響了自身的心境,但白袍男子卻是強迫了妻主入修,而且擄來了四個根骨上佳的秀美少女,不過爲此夫妻鬧了彆扭,妻主拒絕用屍傀服侍白袍男子,白袍男子卻也不生氣的相迫。
事實上,正是他喜歡和信任自已的妻主,才迫了妻主入修了屍之圖騰,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白袍男子對他老爹卻是頗具戒心,瞞着他老爹在百葉牙城置了一處祕宅,由他妻主的圖騰元身坐鎮,不斷的將所得財寶藏去祕宅,在白袍男子心中,早就認爲他老爹的城史官位不可能長久,私心裏卻是藏金自立了門戶。
白袍男子大搖大擺的順利出了居宅,又順利的一直走出了牙城和西亭城,在城外一片林中,千葉青蓮憑空而現撞斷了兩棵樹,白裙男了左手託了木藏龜身,送放入了蓮心,蓮心的一小團晶珠碧焰化入了木藏龜身,事實上,能夠給予千葉青蓮遁虛之後指引的,還有木藏龜身,而千葉青蓮能夠遁虛的核心,卻是龜之符鼎。
千葉青蓮憑空而失,在虛界,白袍男子的屍體被拋入了灰暗虛無,也不知道會飄去那裏,已離了大川西亭的林風長吁了口氣,他此時正急奔向百葉牙城,要趕在二階雷澤玉龜魄散之前拿到手,他已打算將二階雷澤玉龜送給了琥珀。
百葉牙城不屬西江王封地,但與大川牙城相鄰,屬廣漢帝國的官吏轄治,林風一氣狂飛了六百餘里,只用半時就抵達了百葉牙城,順利的入了城,順利的在東城區找到了祕宅,在外放馭了地皇鬥傀帶上木藏龜身,潛入了祕宅,卻是順利的在一處居閣尋獲了藏寶,而祕宅內的家奴,壓根不知道宅主是一隻圖騰雷龜。
林風本尊歡喜的一曲臂合拳,總算是不虛此行,之前他怕有了意外,卻是未敢先告知了婉兒,這一得了手,他立刻馭了青谷園的巨龜傀靈知會了婉兒,知會婉兒去邑坪堡城找紅鸞,爲琥珀取了二階雷澤玉龜用於備修,婉兒歡喜的親自帶上琥珀趕去了邑坪堡城。
就近找了家酒樓,林風放鬆着虛倦的本尊,這一路風遁急飛,耗損了元氣甚巨,但他的心情卻是愜意的極佳,自從入主青谷園,他得到了刻骨銘心的真情關愛,乃至於他重歸了帝族之貴,力量也日益的強大了,卻還依然眷戀着青谷園的一切。
“得了這麼多財寶,去了廣漢帝城足可買得了水屬妖丹,留用的那顆水屬妖丹很一般,不如給了琥珀輔修邁入圖騰,我可以緩一緩,一次性,或是短隔的入修兩個丹傀,只怕本尊未必能夠承受,不能太過於貪喫的。”......
“這次的木傀珠若是成了,就給梅英,還有雪娥房裏的雪奴和寧兒,卻是沒怎麼眷顧她們,不過雪娥說過日後會隨了我去天孫的,那時再照顧吧,對了,還有冬煙那妮子,冰蘭卻是極爲喜歡的,碧瑤雖然忠貞,卻是缺少一些侍主的玲瓏心,但我不能虧了她的。”林風愜意休憩中懶散的忖思着。
“都起來,出去。”一個大嗓門兇惡叫喊,林風一皺眉轉頭,見一個穿黑色箭裝的青年上了樓。
樓上一靜,隨後酒客們紛紛起身走離,看的出黑裝青年來頭不小,林風只好起了身,他心雖有不愉,但不願多事的壞了愜意心情,下樓出門,卻是無人索要酒金,看來黑裝青年是強霸,但也有講理之處。
到了街上,林風左右看看,想再找個地兒休憩,忽聽有女音冷道:“你怎會在了這裏?”
林風一驚回頭,卻見身後三米外立了一名頭戴笠帽,面蒙了藍帕,身穿了藍衣褲的女人,藍衣女人身側後立了兩名同樣裝扮的女人,一穿綠色衣褲,一穿鵝黃衣褲。
他一怔注目,隨即訝道:“是你。”
藍衣女人邁步獨自走過了行人,到了林風近前,冷道:“你怎麼到百葉來了?”
語氣質問,聽了有些刺耳,林風卻不生氣,反而笑道:“我是途徑百葉牙城,累了,入城休憩一會兒,這就想出城回南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