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柔和笑了,輕語道:“你無事我就安心了,這個木靈身先回去吧,你的木屬血靈還弱,不宜耗勞過度。”
“那我回了。”林風有氣無力的說着,此行目的已達,而且還超出了預期。
“明鏡,仙後的水屬血靈造就,不如交給我吧。”林風又說了一句。
明鏡一怔,靨現了無奈,柔聲道:“你的好意仙後不會接受的,而且你迴天孫之前,我希望你能夠儘量隱藏了魂境和丹境仙基,越少人知道越好。”
“爲什麼呢?”林風訝問,不讓外人知道可以理解,對內部人而言他愈是強大,愈能夠振奮人心。
“原因有兩個,主因是人言可畏,我當初儀賓你爲大王,國人多認爲我是爲國事才屈了自身,也因此爲我贏得了許多的支持,一旦國人知道你是丹境仙士,那我的處境立刻會陷入一片罵聲,因爲你的仙修進境很難讓人置信,初始時因你的弱小,令我的內心承壓失衡,儘量的希望你能夠多了一些的修仙潛質,可是你的仙修太過猛進了,時至今日反令我心生了恐惶,玉泉,我的這個恐惶你明白嗎?”明鏡柔聲解釋道。
“我明白的,另一原因是什麼?”林風輕聲答問。
“另一原因說來你或許不信,是因了仙後,初時仙後就不喜你,我以爲是嫌你仙修弱小,後來我才明白,原來仙後有些敵視忌恨你,仙後不喜我對你太過關心,所以爲了仙後,我不希望你顯露了丹境水靈讓仙後知道,那有可能會亂了仙後的修心,修心一陷入忌恨自卑之中,等同於斷了階丹的希望。”明鏡無奈的柔聲說着。
林風立時無語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走了。”
虛影離開了水玉閣,明鏡玉手託起南苑王璽凝視,好一會兒才輕語嘆道:“願你有福,你卻是太過的福厚,厚的令人心生忌惶,歲月無情,也不知有一日,你我會不會面對了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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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藍藍,草青青,一輛華貴寬大的戰鹿轎車行駛在大道上。車內,一身錦繡藍袍的林風淺笑端坐,他的身左是一身高胸綠裙的翠雲,身右是一身錦衣華裙的婉兒。
對面坐着四名高胸裙衣的麗女,中間兩女是淺藍錦繡高胸裙衣,並且兩女各有一隻玉手互握,兩側的麗女高胸裙衣一黃一綠,芳齡均是十六七歲。
在兩排人中間擺了兩隻大箱,每隻大箱都是纏捆了紫布吊繩,另外箱蓋上面,各放了一名只穿了青布裙的半裸少女,兩名少女年齡只有十四五歲,容貌清秀,一銀髮,一黑髮,每人手足被捆在一起,倦身的側躺在箱上,活象兩隻上了檯面的待宰白羊。
林風今日是踐約用真身去大川西亭迎娶,迎娶的過程比他想象中簡單多了,僱車到了西亭城內的納蘭氏族居,卻只能入了旁門,入門的他彷彿是看客,一切由婉兒出面與納蘭氏女眷們交流,只見了幾十名的女眷,以及歡快的十三個孩童,一個成年男人也未見到。
儀式也很簡單,雙方交流後,明羽和明珠手牽手出來,一左一右各有一名陪嫁侍妾相扶,向兩女長輩跪辭,接着壯婢擡出兩隻大箱,開蓋後可見箱內都是女用諸物,送嫁的女眷紛紛投幣入箱,蓋箱後有壯婢送上車,繼而又有壯婢用木槓抬了兩名陪嫁女奴出來,也送上了車,之後林風拱手辭禮,上車離開了大川西亭城。
上了車,林風淺笑賞視明羽和明珠,看的兩女嬌羞垂目端坐,未入男家門她們不能說話,更不能與林風親近。
途中聽婉兒魂語說,納蘭氏此次嫁女是非常有誠意了,實則是依了一些妻禮,主要是陪嫁了兩名同族旁支女兒爲三等侍妾,另外財禮中還有女奴陪嫁,不過誠意再大畢竟不是嫁女爲妻,算不得納蘭氏與青谷園的姻親結勢。
車內的氣氛很是微妙溫馨,兩個陪嫁侍妾的容貌略遜兩位妾主一籌,也是麗質女兒,秀眸時不時偷視林風,林風淺笑中也眨眼相回,弄的兩女頰生羞暈,但林風的大腿在淺笑調情中,也嚐到了婉兒纖指之力。
忽的,平穩馳行的戰鹿車猛停下了,林風一皺眉臉有了怒色,衆女除了婉兒皺了秀眉,餘者皆靨現惶惑不解。
“夫主,外面的人是拜訪過你的紫金仙宮長老。”婉兒魂語傳達了信息。
“讓車繼續走。”林風魂語回應,很快車又動了。
攔車的是一名穿了護甲的英俊青年,但一見車右出現了一名藍袍少年之後,臉色一變忙讓開了路,退至路旁另一人身後側,路旁有一青袍中年人靜立,面貌普通。
六目相對,青袍中年人一皺眉,道:“你不是孤竹青。”
藍袍少年點頭道:“在下也算是孤竹青,不過真的孤竹青己死於劫匪手中。”
“孤竹青是你殺的?”青袍中年人臉一沉問道。
“不是,我只是與人爭鬥受了傷墜江,後來被船伕撈上了孤竹青的乘船,再後又遇匪劫殺,孤竹青與其族兄殞命,再後我爲了自護,不得己施法殺了劫匪,但卻傷勢更重,在上船的人問我是不是孤竹青時,我爲了活命只好冒名爲了孤竹青。”藍袍少年平靜解釋。
青袍中年人皺眉了一會兒,又道:“你應是恢復了傷勢,爲何還要冒名孤竹青,莫非還有什麼企圖?”
“企圖?企圖是有的,在大川北亭的日子久了,生了留戀之心,想一直隱修下去,爲此,還得請您能夠給在下一個寧靜。”藍袍少年柔和說着。
青袍中年人皺眉沉思,片刻後,道:“你走吧。”
“多謝了。”藍袍少年拱手一禮,身一晃己化爲一片藍影沿大道急去。
“長老,此人居心不良,競敢冒名孤竹青師弟,您怎麼放過了?”護甲青年面現意外的急說。
“此人是冒名,但還說不上居心不良。”青袍中年人皺眉說道。
“長老,此人可是冒名佔了孤竹青師弟的家財呀。”護甲青年忙又駁說。
“孤竹青的家財,你認爲憑了孤竹青的實力,回到族中會有了此人的風光?家財是要有實力才能夠擁有,換成了孤竹青,回族中能夠小富苟安己是大幸,休再胡言,走。”青袍中年人立時慍色斥責,說完邁步行去,護甲青年被斥的低了頭,忙默然跟隨。
車中林風鬆了一大口氣,意外而來的危機如此輕易的渡過了,本來他想好了,若是紫金仙宮的人不識商量,他只能顯了丹境水靈威嚇,能夠和平解決的事情,他也不想殺人滅口,何況殺了一個,弄不好會引來一堆。
順利回到了大川北亭城的抱翠園,與納蘭氏的送嫁相比,抱翠園卻是熱鬧了十倍,園內人氣十足,彩妝四掛,鮮花灑地,來自納蘭氏的四名侍妾風光的入門行禮,只是苦了兩名十四五歲的陪嫁女奴,被槓子吊了手足,由四名壯婢扛在肩上走一路。
禮儀與上次經歷的幾乎一致,收尾時,老族長正妻送出了重禮,兩名裸了雪白身子的女奴,被束縛了手足由壯婢扛抬而出,林風一見容顏認得是玉香和石香,兩女在當初是老族長打算送給府君的禮物,因事一拖,最後競送給了明羽和明珠。
明羽和明珠跪謝,始終玉手相牽的由林風一臂抱一個的離開了廳堂,途中兩女含羞不語,林風心情愉悅的左右轉頭嗅香,明羽文靜的淺笑,明珠卻是羞澀的媚視林風,纖手輕撫林風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