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轉回身臉現了不愉,挑眉道:“你喊什麼,想留我不成。”
少年一愣,惱道:“你這人窺我仙修,想走就能走嗎?”
林風臉一沉,冷道:“我窺你仙修,你的那點仙修夠看嗎?你我陌路相逢,無益之爭還是免了吧。”
林風說完轉身就走,他懶的與之費話影響了心情,那知才走兩步,那個少年競迅速的追撲了過來,他不由心頭生了惱,突的一轉身反撲少年。
兩人的對撲如兩虎相搏,少年長弓劃點林風面門,左手直抓扣林風襲來的右手,右腳同時凌空彈踹,攻擊的動作敏捷多樣,林風看了心頭微訝,但他的動作卻是快了少年近倍,身形成斜擊長拳,不等少年三擊到位,林風的右拳己穿過少年胸前的防禦漏洞,砰!少年被拳擂中了胸口,立時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了巖地上,又在巖地上滾了兩滾。
林風輕飄飄落在巖地上,眼睛冷視着掙扎欲起的少年,少年嘴角有血,臉色痛苦,神情不甘而又驚惶的盯視着林風。
“你想殺我?”林風盯着少年冷問。
“不是,我只是想留下你問個清楚,我怕你與文原氏有關係。”少年喫力的說着,眼神驚惶閃爍。
“你與文原氏有仇?”林風冷問道。
“無仇,我是文原氏的附庸奴戶。”少年喫力的說着。
附庸奴戶?林風知道什麼是附庸奴戶,就是家奴的親人,他的青谷園名下的農莊中人,就是附庸奴戶。
“你怕主人家知道你修仙之事?”林風冷問道。
“是的,文原氏若知道了我仙修,一定會殺了我的,他們不會允許一個家奴,比他們厲害的。”少年咬牙怨說。
林風冷視少年一眼,突移步飄到了巖地邊緣,彎腰伸手掀起了一塊巖石,猛聽少年驚叫:“不要。”
林風可不理會,伸右手攝出了巖石下洞穴中的一個布包,放下巖石直起腰,左手託布包打了開來,布包中有兩本書,兩個一大一小的白玉瓶,還有一個有香氣的繡帕。
兩本書林風看了一下,一冊是羽尊胎境仙法,一冊是魂境蜃神尊法,又打開小白玉瓶,內有一青丹,識得是‘道胎歸真丹’,又打開大白玉瓶,立覺一股土元靈息湧噴,林風急看了一眼玉瓶內就塞蓋上了。
林風將大白玉瓶收入懷中,餘物拋出落在了少年身上,然後冷道:“你應該慶幸遇上的是我,否則你不死也得失去所有修仙的希望,念在你有自強之心,道胎歸真丹我給你留下,願你能夠活着步入魂境,好自爲之,莫再逞勇。”
林風說完轉身走向了大江,至江畔不停的邁入了江水,但見江水排浪分湧成一道長形巨口子,林風走入了水壁形成的巨口子,江水一合不見了蹤跡。
坐起身的少年看的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懊恨的左拳擂地,繼而忙起身收了諸物,以弓爲拐拄了走離了江邊,林風那一拳令少年傷的不輕,但最終未殺少年,卻是林風心中有些憐憫少年的自強,放了一條生路。
入江的林風有如一尾大魚在暢遊,他的金屬血靈法寶在玉鈴身上,山河龜身又與雨妍順利的會合了,憑着兩處的信息提供,林風大略可知玉鈴己到了什麼方位,在大江中逆流而上去迎玉鈴所乘的江船。
近午,林風迎尋到了玉鈴所乘坐的江船,上船才知道與玉鈴同來的還有四位宮妃,在船內見禮說了幾句之後,玉鈴在林風的傳語之下,主動邀了林風出艙談事。
在船頭,林風魂語說了昨夜所遇,並取出了那隻大白玉瓶交給玉鈴,玉鈴開瓶看了一下,見瓶內是一顆半寸徑大的黃球,一股土元氣息噴湧,她忙蓋上了瓶口。
“玉泉,這是一顆土屬妖獸內丹呀。”玉鈴魂語驚訝的說着。
林風得意一笑,魂語道:“若非得了這顆土屬妖獸內丹,我未必會放過了那個人。”
“偏你心好,換成是我,絕不會不拿了道胎歸真丹的。”玉鈴魂語嗔怪着。
林風一笑,繼而魂語道:“這顆土屬內丹也不知是什麼妖獸的,我是不能夠用了,不知你能不能用了。”
“我也用不了的,就算能用也不宜只爲了增修仙基,最好是用於造就圖騰法靈。”玉鈴魂語柔說。
“你己有了土屬法靈,這個能給誰用了?而且我們沒有元府寶丹。”林風魂語說道。
“若是水屬妖獸內丹就好了,日後可以你用。”玉鈴魂語可惜道。
“可以試試能不能換了。”林風魂語道。
“不好換的,土屬妖丹價值最低,最貴的是火屬妖丹,水屬妖丹略遜,金木次之,除非有專要土屬妖丹的才能夠換成。”玉鈴魂語柔說。
“那就去找月和泰池換,月和泰池不是正缺土屬靈根仙骨嗎。”林風魂語的打趣笑說。
玉鈴白了他一眼,魂語好氣道:“月和泰池就是想換,那也得有寶可換才成。”
林風一笑,想了一下魂語道:“你留在身上吧,以後酌情而定。”
“我卻是覺得此寶你可以用了。”玉鈴魂語柔說。
“我可不敢用了,我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林風忙搖頭魂語否定。
他的土屬內丹本就在消化地膽精土元,本尊又己承受不了外物增修,就是給替身用了增修,也會嚴重增加了異魔靈性對林風本尊的侵害,何況替身已修不成土屬圖騰法靈,用了卻是一種浪費。
“我是說道器修法,若是夫主用土屬法靈馭山河鼎吞噬了這顆妖丹,然後將釋放的丹元轉給擁有土屬道兵符器的人增修,也許可行。”玉鈴魂語柔說。
林風一愣,魂語道:“那還不如直接給一人用了。”
“用妖丹增修,若是一人用會有很大兇危,這顆妖丹目前能夠一人獨用了的沒有,婉兒姐姐是土屬根骨,但經了兩次劇烈的外物增修,也是不敢再用了。而雨妍的土屬內丹太弱,怕是承受不了整個妖丹的增修。”玉鈴魂語柔說。
林風笑了,魂語道:“玉鈴,你想爲雨妍增修直言就是了,你我說話不用拐彎的。”
玉鈴秀眸嗔了他一眼,玉手一轉收起了玉瓶,魂語嬌嗔道:“進艙去,爲香霜兒和香凝兒種上土屬道兵符器。”
林風眨下眼一笑,乖乖聽命的轉身入了船艙,去做了‘勞工’。
船順江而下行了四千多裏,在一處名大崗的水泊塢上了岸,林風臉色略倦的立身在大崗塢,掃視着這個比大川北亭水塢還要繁華的地方。
才登岸,立刻有一青袍中年人尋上,面對林風拱禮客氣道:“請問貴人要去那裏?需車嗎?”
“天蠶門你知道所在嗎?”林風也不廢話的直問。
“原來是去天蠶仙宮求仙的貴人,天蠶仙宮距此約千裏,本人有鹿車可直接送達山門,需十五金刀。”青袍中年人微笑說着。
“我有六人,一車能走嗎?”林風淡然問道。
“能走,本人供用的就是廳車,不然豈敢價十五金刀。”青袍中年人一副老實模樣說着。
林風自是不願討價計較,點頭表示可以。青袍中年人引了六人出了水塢,在水塢外車行坐上了一倆寬敞的戰鹿車,兩名駕車的青衣漢子一騎雄鹿前導,一坐車頭,車駛向了天蠶門。
寬敞的車內,一男五女並沒有沉醉春/情之中,而是各自靜默的或修煉,或互相魂語聊說,林風避免不了的處於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