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宮中,被喚去飛雪軒的林風處境有些尷尬,多日不見的明鏡是來了,明雨也與明鏡在一起,可是卻帶來了四名陌生的美麗女人。
讓他尷尬的是,他成了所有女人的目光焦點,尤其是四名陌生美女,眼神明顯含了審視的意味,其中也有毫不掩飾的冷淡眸光,林風被看的很不爽,神情木然的端坐在客椅上。
相比林風的木然,明雨美靨顯的有些緊張,秀眸隱含了幾許期望,與明雨並肩玉立在明鏡左側的明雪,除了偶爾看向林風,眸光卻是好奇的多向四名陌生美女打量。
“玉泉,你什麼時候習得了‘定海封神術’?”明鏡忽柔聲問道。
林風一怔,和聲道:“近日習得的。”
明鏡柔聲道:“‘定海封神術’是輔佐仙法,以前本宮.....我用不上,近期卻是習得了,你的是那裏來的。”
林風猶豫一下,和聲道:“是雲奎王兄來做客,見我積修淺薄,魂元易枯失力,就傳了‘定海封神術’給我。”
明鏡秀眉一皺,繼而柔聲道:“玉泉,雲奎王弟的心性偏傲,一直有志帝儲,日後不要再見他爲好。”
林風一怔,心下爲收了禮微窘,面上和聲道:“雲奎王兄與你同一出身,我不能拒見和過於生份,只能正常交往。”
明鏡嬌靨無奈的點點頭,繼而柔聲道:“玉泉,你先迴雪心閣吧。”
林風點頭起身,抬手向四名陌生美女一禮,轉身走出了飛雪軒,纔出軒明雪也跟了出來,笑吟吟扶抱了林風左臂。
“大王覺得那一位好呀?”明雪嬌柔笑問。
林風一笑,不答反問道:“這四位貴客是什麼人?”
“她們呀,很駭人的,都是朝臣之女,而且個個是內丹女仙,是長仙主爲明雨相儀仙後呢。”明雪驚歎說着。
林風一驚,怔了數秒才和聲道:“難怪她們看我的時候神態莊麗,隱隱有俯視之意。”
“那當然了,內丹女仙那是非常尊貴的女人,長仙主這一次可是爲明雨盡了極大心力的。”明雪嬌柔說着。
林風淡笑道:“明雪,我覺得香珠兒比這四位貴客好多了,你應珍愛的。”
“大王,奴可沒有嫌棄香珠兒的心,香珠兒最好了。”明雪嬌柔的辯駁道。
林風一笑,伸右手指成勾颳了明雪瓊鼻一下,和聲道:“那就好。”
一時後,明雨來了雪心閣一層,美靨神態鬱郁不歡,明雪柔聲問道:“怎麼啦?她們都不願意?”
明雨點點頭,柔嘆道:“一開始我就知道不成的。”
林風和聲道:“不成也有些怪我,我不該在她們面前缺少誠意。”
明雨美目溫柔的凝望林風,過一會兒忽嬌柔道:“大王,長仙主和一位留下的女仙,在飛雪軒等你,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林風一愣,明雪忙一推他,道:“大王快去吧。”
林風點頭中走下了樓,出雪心閣重返了飛雪軒,入軒一看只有明鏡和另一位藍裙美人,那美人年約二十四五,瓜子臉,彎月眉,雪膚秀髮,美麗的出塵脫俗,只是嬌靨如冰,秀眸晶瑩冷漠。
“明鏡,找我有什麼事?”林風先向藍裙美人拱手一禮,轉身入座中問道。
明鏡柔聲道:“玉泉,我與這位女丹仙說好了一個交易,女丹仙的名字她不想你知道,你不必客套多言。”
林風點點頭聆聽,明鏡又柔聲道:“交易是爲你造就一個金屬血靈法寶。”
“什麼?”林風失聲驚呼,幾疑聽錯,一雙眼睛驚詫盯視明鏡仙主。
明鏡柔聲道:“玉泉,你的悟性極好,擁有符器大道的慧根,若是少了金靈仙基實是可惜了,而且我知道你有心擁有五屬靈根仙骨。”
林風呆怔的看着明鏡,內心種種情緒交織翻湧,好一會兒才和聲道:“明鏡,我是有心擁有五屬靈根仙骨,只是我體內的異魔靈性幾乎有壓過真魔靈性之危,現在不宜再用外物增修了。”
明鏡柔笑道:“你不用怕的,造就血靈法寶對你的本尊靈性影響甚小,我之所以現在爲你造就,一是仙緣難得,錯過了就可能難尋。二是你的年齡和己擁有的靈根仙骨,正處於初長時期,一旦根深成齡了再造就金屬血靈法寶,那對你的金靈仙骨形成會阻難了百倍。”
林風聽了猶豫不定,明鏡說的是事實,他本身缺金靈仙骨,若是成齡之後,在己擁有了四種靈根仙骨的前提下,因爲多種仙根靈息的駁雜干擾,確實會給他的金靈仙骨形成了阻難,但是他卻擔憂被取血脈骨精時,那個被封鎖的火德魂靈會乘機的反攻生亂。
“好了,別多想了。”明鏡柔聲說着,起身親自爲林風脫衣,林風只能無奈接受明鏡的一片愛護心意。
讓林風意外的是,取血脈骨精時,火德魂靈安靜依舊,並未乘機反噬,這讓提心吊膽的林風暗鬆了口大氣,被取了血脈骨精的他,虛軟如泥的半身趴在軒內方桌上,眼睛側視,看着那位藍衣女丹仙造就孕生血靈。
藍裙美人的丹境是一朵玉白百合花,狹長卷曲的美麗花瓣變幻分合,血靈孕成中,林風卻感受到一股奇寒襲來,整個人恍惚間如墜了冰河之中,那玉白百合花似在冰河上飄浮,如夢似真。
林風沒想着去抗拒侵蝕,反而身心俱放的去融入那冰河之中,一點靈性飛騰舞動,忽化爲了片片玉白蓮瓣,如羽似蝶的羣飛冰河之上,追逐向那朵玉白百合花。
忽的那朵玉白百合花一旋,立時冰河咆哮飛騰,一道道晶瑩冰晶的怪異旋風肆虐而現,無情的阻擋攪拍着那羣片片玉白蓮瓣,玉白蓮瓣在怪風阻攪下混亂紛飛,忽的悄然無蹤。
藍裙美人秀眸冰冷的看了林風一眼,林風神態尷尬的努力轉頭他向,適才他神念去感悟藍裙美人的丹境,意圖接近丹之法相與之共舞神交,卻被藍裙美人無情拒逐,但是他還是融悟了一些冰河意境。
一隻玉手輕撫了他頭,明鏡秀眸柔和的看着他,林風眨眨眼笑了,他不知明鏡用什麼與人做了交易,他現在不能多問,但他心裏清楚明鏡的期望。
多數女人總是期望自己的男人是位強者,擇了林風爲明鏡宮大王,明鏡的內心必然會承壓,林風實力太弱,只能爲林風多創造仙修潛質,以潛質爲由排解來自內外的置疑嘲諷。
“玉泉,南苑王後是必須要冊立的,你有合適之人可用嗎?”過了一會兒,明鏡柔聲說問。
林風一愣,虛弱道:“南苑城的事由你決定即可,不用問我的。”
明鏡嬌靨現了苦笑,柔聲道:“南苑城是王封地,一切規制皆與封王儀同,與仙宮儀賓的臣屬大王是不同的,依禮制要冊立一位王後常居廣漢帝京,冊立諸多王妃輔政、統軍、掌宮等很多職事,另外封地內的文武諸司也要封任,是很麻煩的。”
林風默然,他知道一個外來勢力想取代原勢統治非常難,很多事情並不能夠靠武力去解決,他清楚明鏡的難處是什麼,缺少可信可用而又有統治手腕的輔佐之人。
“明鏡,你是不想同一陣營的人,將手伸入南苑城吧。”林風虛弱問道。
“有一些那個原因,我本想全用明鏡宮的所屬去掌握南苑城,但因王制禮規,對於王後王妃的擇選很是左右爲難,一方面要杜絕仇視者的挑刺彈劾,一方面有宗老向我舉薦了一位王妃和王相人選,那位宗老的舉薦我不能回拒,己打算讓那個王妃做內府掌宮。”明鏡柔聲說着。
“獨木難支,與人合力目前看益多過害。”林風虛弱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