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妍忙祕語道:“玉泉,再想想辦法好嗎?”
“我不願想,雨妍,你說過入山聽我的。”林風止步回頭祕語和說。
雨妍一怔,繼而嬌惱無奈的瞪了林風一眼,邁步走了過去。林風一笑伸手捉握了雨妍玉手,三人一齊回返,香奴始終未發一言。
“玉泉,不採這個,我們可以走過去再找別處。”雨妍不甘心的說着。
“找別處,遇上了這個不主動攻擊的內丹妖獸,我們己是很幸運了,我們三個就你是覺魂巔峯,我們己經進入了不該進入的山域,趁着運氣還好,趕緊逃吧。”林風祕語和聲說着。
雨妍聽了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點頭祕語道:“是我貪婪忘危了。”
話語剛完,忽一道紅影掠現阻在了三人歸向,三人大驚忙排成了一字形,雨妍在前,香奴在後,林風在中。這是三人多日來探討的蛇形攻防合力之法。雨妍爲首與敵硬抗,林風居中爲第一輔攻,香奴在後爲第二輔攻,逃遁時三人連結也易脫身和阻攻。
三人反應奇速,同時也看清了阻截他們的是人不是妖,是一個面貌英俊的紅衣青年,立在那裏神情傲然,氣勢迫人,乍一看讓人覺得有幾分妖異。
“不要走,你們與我一起殺了妖獸取天慧果。”紅衣青年開口生硬的說着,完全是吩咐口氣,一看就是個常居上位的人物。
“我們沒信心鬥的過內丹妖獸,閣下另找大能仙士合作吧。”雨妍也不客氣的冷言拒絕。
她的不客氣是因了內心後怕而生了惱,在這山中最怕的就是力竭得寶之時被仙士劫殺,之前若非林風力主離開,此時只怕身己陷危。
紅衣青年一怔,隨即挑眉道:“孤是火德閣王,現在就徵用你們合作,有所獲不會少了你們。”
雨妍身子微顫,默了數秒,忽祕語道:“玉泉,我們走不成了,阻路這人應該比我厲害,而且可能是廣漢皇族,我們打不過,也惹不起。”
林風豈能不知麻煩了,光憑一個閣王身份就讓他們處於了劣勢,一旦結怨後患無窮。
他想了一下祕語道:“雨妍,這人真是廣漢閣王嗎?如果是,那爲人可信嗎?我們可以棄寶,但這人若是無信之輩,只怕合作之後反受其害。”
“我只能確認他是不是火德閣王,別的己由不得我們了。”雨妍祕語柔嘆說着。
林風沉默了,也不知雨妍祕語說了什麼?阻路的紅衣青年一愣,隨即伸手入懷取了一物扔給了雨妍,雨妍玉手接過看了後又扔了回去,然後恭敬女禮。
林風看見那物是一顆寸方的紫玉印,他知那是皇子王璽,他的皇子王璽留在了生母燕皇妃手中,按理說天孫玉泉十二歲就可掌了皇子王璽統轄玉泉閣,但燕皇妃卻是未給天孫玉泉送來廣漢,而是始終代爲掌璽行權。
不過天孫玉泉在廣漢帝國卻有兩顆一小一大的南苑王印,小的名南苑王璽,始終在香柯手中。南苑王璽是南苑大王的身份象徵,掌璽可冊封內府諸妃,可任免轄屬軍官,但對天孫玉泉而言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述職上書蓋璽,而述職上書一事都是香柯代勞的。另一個大的名南苑官封,是行使封地政權的王印,卻是不知在什麼人手中,天孫玉泉根本未見過。
“雨妍,那個皇子王璽是真的嗎?”林風擔憂祕問。
“是真的,皇子王璽是血靈法寶,一般仙士假冒不得。”雨妍祕語柔說。
“什麼?皇子王璽是血靈法寶?什麼是血靈法寶?”林風喫驚的祕語急問。
“皇子王璽本身是血靈法寶,你不知道嗎?”雨妍祕語柔聲訝說,邊說邊轉身帶了兩人回返,三人依舊保持一字形。
“皇子王璽我從未見過,我怎知什麼是血靈法寶?”林風祕語微惱的說着,他是喫驚心虛了,潛意識裏他最怕身份驗證的物事,尤其是涉及靈魂的。
“是我忽略了,如果你有血靈法寶在身,那個胎成仙士未必能夠帶你離開南園,等下再說吧。”雨妍祕語柔說。
“你現在就說。”林風急燥的祕語催促。
“你急什麼呀,血靈法寶是你降生百日時,由一位大神通長親爲你祈福,取你血脈骨精用丹華祭煉孕生血脈元靈,然後將血脈元靈封印入皇子王璽。血靈法寶因是你的血脈元靈入主的,加上是大神通仙士用丹華祭煉的,當初凡骨的你也可念馭血靈法寶攻御,威力約是大神通仙士的百分之一,正常情形下可對抗胎成後期仙士,好啦,不要分心了,過後再說。”雨妍祕語急釋了一通。
林風聽了心一鬆,原因是血靈法寶似乎與靈魂無關,應是一種封印了血脈骨精的身份證,而所謂的血脈骨精,應與地球的DNA類似,只能證明身體是天孫氏皇族後裔。
此時他們又走回了先前駐足之地,紅衣青年神情也變的平和了許多,開口道:“那青筍石後有一株天慧樹和幾株芝草,守護的妖獸是石燭,得手後你想要什麼?”
“女臣只想要三成的天慧果。”雨妍柔聲恭說。
“好,孤和你攻擊牽制石燭,讓你的同伴去迅速採藥。”紅衣青年用吩咐的口氣說道。
林風三人只能聽着,他不放心香奴,祕語令香奴去貼抱了雨妍,並囑咐雨妍見勢不好立刻帶了香奴逃遁,雨妍遲疑一下應了。
四人分成了三組,雨妍背了香奴和紅衣青年成犄角之勢向青筍石走去,林風在後暗將蜃神靈尊飛入了天水淨瓶形成骨靈法寶,細緻的盤算着怎麼才能夠脫危。
只見紅衣青年在靠近青筍石十米時出了手,一道赤紅耀目的光焰繞身而現,瞬間脫體化爲赤練火虹衝向青筍石後,林風離的較遠也感覺到熾熱威壓臨身,有種陷身火海的感覺,不由暗驚紅衣青年的強大。
嗷!一聲尖銳厲吼乍現,一股重若山嶽的威壓撲湧而至,比之紅衣青年的還要強大了近倍,林風一驚幾乎身不能移,但隨着一聲轟響,重若山嶽的威壓隨之大弱。
一擊之後,紅衣青年身體又繞現一道赤紅耀目的光焰,瞬間脫體又化爲赤練火虹衝向青筍石後,轟!又是一聲撞擊巨響,巨響之後很快有物從青筍石後鑽出。
那是一條似蛇似獸的妖獸,生了個鮎魚似的頭,闊口生了兩根青須,身若蛇身短粗,體表青鱗,偏偏又生了兩個鉗肢,一雙不大的圓眼陰森懾怵,一出來就彈身撲向紅衣青年。
一道凌厲黑芒暴現斬向撲來的妖獸,同時一道白影劃弧側攻。砰!妖獸左青鉗硬扛了黑芒一斬,彈撲身體受挫墜地,右青鉗肢一劃擊向側攻白影,砰!白影被青色鉗肢電劃擊中彈了出去。
但是一道赤練火虹從天而降轟在妖獸頭,妖獸嗷的一聲被轟的頭墜一尺,才抬頭凌厲黑芒又到了,斬的妖獸頭又低迴了三寸,妖獸蛇身一閃開始遊鬥,它想攻擊紅衣青年卻被雨妍阻纏,它想全力先幹掉雨妍,卻處處被赤練火虹轟擊壓制。
林風看的驚心動魄,但他可知道雨妍和紅衣青年牽制妖獸堅持不了多久,身一動他己敏捷如豹的衝了過去,在瞬秒間與雨妍擦身而過沖入了青筍石後。
青筍石後別有小天地,巨大的凹陷山壁敞洞,敞洞內有一汪佔地過半的清池,清池旁長有一株尺高小樹,說是小樹卻生的恍如古韻盆景,主幹粗如手臂,枝幹鬱郁蔥翠,小圓葉間生了許多青果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