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曉東饒有興趣的看着,雖然他自己在家裏也做過飯的,但是,在外面,特別是在這荒郊野地裏,他真的沒有做過的。
魏曉東原來和幾個同學在野外住過一夜,但是,那次喫的是方便食品,都是現成的,不用火來加工的。
這次這位無拘道長卻是在野外做飯,真的讓魏曉東感到十分的驚奇。
看來這位道長真的是得到了無拘無束的真諦了。在天地間自由的生活着,自得其樂。魏曉東覺得,這無拘道長都快成神仙了。
“小兄弟,能否過來我們一起做飯呢?喫自己做的飯,其實是最有味的。”無拘道長說道。
“我能幫什麼忙啊?在家裏,我很少做飯的,我只要說做飯,我老爸老媽都會強烈的反對。”魏曉東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的,只是小忙而已,你知道我們爲什麼就在這附近下車嗎?”無拘道長說道。
“因爲什麼呢?因爲這裏少有人煙,水還是很原始的狀態,基本上沒有被人類污染過,這裏的東西都是很好的。”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突有了一個想法,突然脫口而出:“道長你修道前是做什麼的?”
“我之前是一個學習化學的一個碩士,因爲我懂的太多了,你看我們天天喫的糧食,蔬菜,油,上面都是有很多的化學物質的,其實,好多人的奇怪的病,還有癌症都是喫出來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在這個塵世上再也活不下去了,於是就修道了。”無拘道長說道。
“你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道長修道幾年了?”魏曉東問道。
“今年我實際年齡已經五十歲了,修道已經二十多年了。”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聽了無拘道長的話以後,很喫驚的看着無拘道長。
“好了,別看了,小兄弟,你去撿一些石頭回來。放心,這附近很多的。這裏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山,但是,以前可是有山的,經過了很長時間,滄海桑田,才成爲現在的樣子。這是我推算出來的。”無拘道長說道。
無拘道長看着魏曉東喫驚的樣子,就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問題要問,等我們喫過了飯,你可以儘管問。反正我們這段的緣分不是一天兩天。你可以問上三天三夜的,只要你有精神問。”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這才依依不捨的去撿石頭塊去了。魏曉東剛纔揀乾柴的時候,沒注意這四周的其他的東西。這一看,的確是,地上是有很多石頭的,這些石頭還是很圓的。
在這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小溪,這溪水真的是清澈見底,魏曉東還沒有見過這麼清的水呢?
魏曉東忍不住就雙手捧了溪水喝了一口,真的是好喝。
魏曉東拿着兩三塊手掌大小的圓圓的石塊過來了。
“無拘道長,那邊的水可以喝的,我剛纔喝了一口,真的很好喝。”魏曉東說道。
“我一會去看看,其實我也帶水了。”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這會已經是喫驚的次數多了,就不喫驚了。
“你拿的石塊太少了,再多拿幾塊。”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又去撿了幾塊回來了。
“這裏有火柴,你把你撿回來的石頭放到一起,石頭下面鋪些乾柴,然後點火燒這些石頭。我去看看那溪水如何?”無拘道長說道。
魏曉東饒有興趣的按照無拘道長說的做了。因爲,這些舉動魏曉東覺得就像在玩一樣。無拘道長既然沒有說明這是在幹什麼,魏曉東也沒有問,但是他心中卻是充滿着期待。
越是不平常的舉動,估計後面的事就越精彩。魏曉東把火點着以後,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差點把魏曉東的頭髮給燒着了。
“注意點,別讓火把你的頭髮給燒着了。”無拘道長說道。
“那水可以喝,但是不如我帶的水好喝。既然,我們這次是就地取材,那就用他們這裏的水吧!”無拘道長說完就去小溪邊用葫蘆去裝好了一葫蘆的水。
這時,魏曉東看到石頭下面的木柴快要燒完了,就又添了一些木柴。
無拘道長把葫蘆裏的水倒在他帶的小鍋裏面,然後把小鍋放到了魏曉東燒的那堆石頭上面。
魏曉東看到無拘道長這樣做,他在想,難道無拘道長讓我燒這些石塊就爲了放這口小鍋,這多麻煩啊!直接下面放木柴燒不是更好嗎?魏曉東在疑惑着,他也覺得無拘道長不會讓他幹這樣的蠢事的。
火勢是很大的,無拘道長把鍋放上以後就從自己帶的包裏面拿出來了一個小的木頭的案子,不用說,這是切菜或者做其他的事用的。
魏曉東就在旁邊看着無拘道長做這些事情,在魏曉東眼裏,無拘道長的動作就如同行雲流水一樣,看起來就很舒服,魏曉東覺得這動作是這樣的完美。魏曉東簡直就是陶醉了。
無拘道長就像變戲法一樣,又拿出來了一小袋麪粉,從葫蘆裏面倒水倒在一個碗裏面。無拘道長又抓了一些麪粉放到碗裏面,開始和麪。
魏曉東心說,不用說,這麪粉也是大有講究的。
“這麪粉是我在山上種的小麥,然後手工收割,晾曬,用石磨磨成粉的。純天然,沒有農藥,太陽照射時間很足。你等下嚐嚐就知道了。”無拘道長解釋道。
魏曉東已經震驚的有些麻木了。還有人爲了喫好食物而這樣做,在魏曉東看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魏曉東心說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樣的。
無拘道長把活好的面用刀分成了兩份,一份無拘道長施展自己獨特的刀工,把這份面變成了刀削麪直接飛到了鍋裏面。鍋裏的水這時已經開了。
無拘道人拿出了一雙筷子,“小兄弟,去用筷子翻一下麪條。”
魏曉東接過來筷子,然後就去翻麪條,麪條是容易熟的,無拘道長在麪條裏放入了調料。竟然是沒有任何的菜,只是麪條。
魏曉東心想,這都是麪條,如何能喫得下呢?
麪條是很容易就熟了,無拘道長讓魏曉東把鍋端下來,然後,又拿出來了一小瓶的油,這時,火已經快熄滅了。無拘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另一份面變成了幾個小燒餅的樣子,上面還撒了一些芝麻。
無拘道人在石頭上塗了很多食用油在上面,然後把餅放到上面烤。因爲這時候石頭上是很熱的,所以,沒有多長時間,這些燒餅都熟了。
魏曉東看着無拘道長這些做飯方法,做麪條嘛,是很普通的,但是這做燒餅的方法真的是沒有見過。
“好了,翻做好了,小兄弟餓壞了吧!開始喫吧!”說着無拘道長遞給了魏曉東一個烤好的燒餅。
魏曉東接過來,看着這用燒熱的石頭烤成的燒餅,聞着那燒餅上發出來的香味,魏曉東先咬了一口,在嘴裏嚼着,“好喫,真好喫。”魏曉東幾口就把一個餅給喫完了。
不等無拘道長說話,魏曉東又拿了一個燒餅喫起來了。
“慢點喫,也沒有人跟你搶。還有麪條呢?”無拘道長笑着說道。
“的確有點餓了,主要還是太好喫了,我從來都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燒餅。”魏曉東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肯定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燒餅,因爲這裏的芝麻也是我親自種植的,真正的純天然。這裏的油也是植物油,也是我本人親自種植,親自壓榨的,小兄弟,你要給我留一個燒餅的,尊老愛幼知不知道?”無拘道長說道。
“好的,我肯定給你留一個。”魏曉東邊喫邊說。
魏曉東不等無拘道長說話,就自己拿了一個小碗去盛了一小碗麪條。
這刀削麪晶瑩剔透,每根大小都是一樣的,魏曉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刀削麪可以做的這樣精美,可以說像是藝術品了。
但是,沒有配菜,這樣會好喫嗎?魏曉東用筷子夾了一根放在嘴裏,那滋味真的是沒的說。
魏曉東又喝了一口湯,好喝的讓魏曉東一口就把湯給喝完了。
“小兄弟,我這麪條好喫吧!湯也是一絕。那是我……小兄弟,你給我留點啊!我老人家還是很餓的啊!你怎麼沒有尊老愛幼的心啊!”無拘道長說道。
“不好意思啊,這裏還有一口湯,不怨我啊!你這鍋也太小了,沒有幾碗麪條的。”魏曉東說道。
“我去再取點水,然後生火,你再做一鍋麪吧!”魏曉東說道。
無拘道長把剩餘的湯喝完以後說道,“也只好如此了,也怨我了,我忘了一句俗話了,半大小子,喫窮老子。你現在正是能喫的時候。也罷,我再做一鍋吧!”無拘道長說道。
就這樣,無拘道長又做了兩鍋麪條,兩個人才都喫飽了。
魏曉東感嘆道:“我從來沒想到這燒餅和麪條能這麼的好喫。對了,你剛纔說這麪條的調料是怎麼做的呢?”
“說起這調料,那可不是凡物。那可是我從……”無拘道長說完以後,看到魏曉東竟然帶着笑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