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尋雪和蒼朮走了過來。
此地距離烏山城怕是已經有數百裏之遙,那些追擊他們的人,應該是追不上來了。
見蒼朮和顧尋雪走來,凌昊望着他們,欲言又止。
“靈草沒有了。”一道俏生生的聲音響起,咻咻從凌昊的懷中鑽了出來,她瞪着大眼睛望着兩人,那可愛的模樣逗的蒼朮和顧尋雪就是一陣眼睛放光。
“靈草?哦,我有,我有。”顧尋雪笑眯眯的從儲物戒中拿出十數根靈草,捧在手裏遞給咻咻,“小傢伙,你傳送需要靈草嗎?”
“當然了,我需要通過吞噬靈草來獲取靈力,沒有了靈草,傳送就無法發動。”咻咻也不客氣,一邊說着,一邊將顧尋雪手中的靈草收入儲物戒中。
“小狼哥哥,你有靈草嗎?”咻咻的目光轉向蒼朮。
“噗。”咻咻的一聲“小狼哥哥”,那酥酥的小軟音,差點就讓蒼朮站立不穩栽倒在地。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哥哥,這如何不讓蒼朮心潮澎湃。
“我沒有靈草。”不過激動歸激動,蒼朮還是無奈的伸出了雙手。
“我連儲物戒都沒有。”蒼朮伸出的雙手之上空無一物。
“二哥哥,你還有沒有了,你給的靈草太少了,走不遠的。”咻咻的目光再次轉向顧尋雪。
“二……二哥哥。”顧尋雪的嘴角抽了抽。
“我有哥哥了,就不能再直接叫你哥哥,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麼,不過既然你不是大哥哥,就只好叫二哥哥。”咻咻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凌昊看到了咻咻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精明,不過他也知道咻咻沒有惡意,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小傢伙,我叫顧尋雪,你可以叫我顧大哥,還有,我的靈草也不多,這些就是全部了。”顧尋雪說着,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十數根靈草。
“顧大哥,我也不叫小傢伙,我叫咻咻,速度很快,快的咻咻咻的那個咻咻。”咻咻收起靈草,咧着嘴道。
“走吧。”凌昊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三十多根靈草,應該能再往前走上近百裏,加上先前走的數百裏,算算距離出山也差不多了。
咻。
尖嘯聲中,傳送繼續。
……
清晨,白鳥城。
噠噠噠。
晨曦初上,旭日東昇,一陣略顯急促的馬蹄聲中,一隊騎士從街道上掠過,停在了城中的一間客棧門外。
幾名揹着刀劍的男子徑直闖入客棧二樓,在那裏,正好有一間房門打開。
“小白,今天準備喫什麼?包子,饅頭,還是地瓜?”凌遠然逗着肩頭的小白,滿臉慈愛的笑道。
自從凌昊進入南山學院開始,他和小白就從原先的那間客棧搬了出來。
隨着南山學院新生測試的結束,白鳥城中的修士也在迅速的減少,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棧自然也在這時空了出來,即便凌昊給的銀兩很多,凌遠然也不遠肆意的消耗,他在距離南山學院較近的地方,找了一間雅緻且價格公道,最主要的是周邊喫食多的客棧,然後便一直住到了現在。
每天白天,凌遠然都會帶着小白出去閒逛,然後便是每一天必備的功課,爬南山。
不過由於南山學院的緣故,至多,他們也只能到達半山腰,再往上,就有南山學院設下的禁制了。
凌遠然知道,小白和凌昊一樣,都會修行,而每當到達在南山的時候,小白都會獨自跑開,在其他人看來根本無法突破的禁制,小白卻是每每能夠安全進入。
而在這時,凌遠然就會尋一處僻靜之地,拿出隨身攜帶的書本翻上幾頁。
當黃昏的時候,小白就會悄悄的返回,然後和凌遠然一起下山。
就這樣,在這數個月的時間裏,經過數月的爬山運動,凌遠然的身體較之以前強壯了不少,而小白也在這數月的時間裏,逐漸恢復了一些修爲。
當然,身爲一個喫貨,數月的時間,已經讓小白對白鳥城中的各家小喫攤如數家珍,聽着凌遠然的話語,他也是不假思索的便脫口而出。
“地瓜,昨天才喫了包子,前天喫的玉米,今天該輪到喫地瓜了。”小白趴在凌遠然的肩頭,笑眯眯的道。
當初在凌昊前往南山學院的時候,小白一度想要離開凌遠然,畢竟他的目標是那面小銅鏡,現在凌昊已經不再這裏,他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也不知爲何,在和凌遠然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小白竟是對他產生了一衆依賴感,這種感覺很奇妙,以前他也就只在他的母親身上才能感覺到,現在卻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凌遠然的身上。
對此,小白自己也曾經想過,可能是凌遠然對他的照顧和呵護,除了讓他想到了他的母親,還讓他有體會到了另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一種名叫父親的情感。
這段時間裏,凌遠然一直將小白當作自己的另一個還在對待,而小白,也漸漸的適應着這個角色,同時他也很享受這個角色,特別是當他偶然有一天隨凌遠然到南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突破南山學院設下的禁制。
從那以後,小白便每天和凌遠然前往南山,這種既能陪在凌遠然身邊,又不耽誤修行的生活,讓小白很是滿意,可是接下來,他們的平靜生活被打破了。
“好,我們今天就喫地瓜,那你要喫幾個呢?”凌遠然帶着小白有說有笑的走出房門,從那幾名揹着刀劍的男子身邊走過。
“就是他。”當凌遠然走過的時候,有人拿出一枚玉簡看了看,玉簡中,是凌遠然的影像。
“快上,抓住他,他就是小涼王要的人。”一聲大喝,幾道人影衝向樓梯口。
“怎麼不見了?”按道理,凌遠然走的速度並不快,就在這一愣神的時間裏,可能連樓梯都沒有走下,不過現在,樓梯上空無一人。
一行人衝下樓,除了幾個在喫早餐的賓客,客棧裏已經沒有了凌遠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