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眉頭擰了起來。
雲聖和容易滿頭霧水的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而後一齊看向一葉。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一葉苦笑着擺了擺手,以他五百多年的見識,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葩的血脈靈獸。
血脈靈獸,由修士的血脈之力具象化的靈獸,既能輔助戰鬥,也是身份、地位的一個象徵。
就像三皇子的玄霜白虎,世人只要看到了,就知道,這是雪族皇嗣。
不過要說最鬱悶的,肯定還是凌昊了,天知道他這是覺醒了什麼血脈之力,不過單從口吐人言這點來說,他的血脈靈獸應該品階不低。
不過那又怎樣,凌昊現在都快要被這小傢伙搞崩潰了,本着人不與獸鬥的原則,他打算從根本上糾正小傢伙對他的稱呼。
“像呀。”小傢伙抬着小腦袋,狡黠的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調皮的看着凌昊,“爸爸你好笨,你是我爸爸,我們當然長得像啦。”
“咳……”凌昊被小傢伙的解釋嗆得差點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他一臉沮喪的望着三皇子幾人,向他們尋求幫助。
“要不……你就認了吧。”雲聖努力的憋着笑,故作鎮定的道。
凌昊不相信的看了看雲聖,視線轉向容易和一葉。
“被自己的血脈靈獸認作父母,其實你也不喫虧。”容易一臉認真的道,這是罩帽遮掩下的眼中卻是堆滿了笑意。
“沒錯,這會讓你們的關係更密切,戰鬥之時,也更容易激發出更多的血脈之力。”一葉也在一邊幫腔應和。
凌昊的目光最後落到了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伸手摸了摸身邊的玄霜白虎,輕輕一笑,道:“他們說的有道理。”
“不會吧,各位,我凌昊到現在,可是連女人的手都還沒有摸過,這不明不白的就當爸爸了?”凌昊哭喪着臉道。
“很明白呀,你就是我爸爸。”小傢伙鑽回凌昊的懷裏,歪着小腦袋,認真的說道。
“你確定我是你的爸爸?”凌昊板着臉道。
“嗯嗯。”小傢伙連連點頭。
“既然我是你爸爸,那麼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應該要聽?”凌昊循循善誘,緩聲問道。
“嗯嗯,當然聽了,咻咻是個乖孩子,肯定聽爸爸的話。”小傢伙一臉的認真。
“咻咻?這是你的名字?”凌昊有些意外,一個血脈靈獸還有自己的名字,還真是奇葩。
“嗯嗯,不過我現在改名字了。”
“改名?叫什麼?”
“爸爸你好笨,當然叫凌咻呀。”
“凌……凌咻?”凌昊的嘴巴張了張,這名字怎麼聽怎麼奇怪,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似的,他仔細的想了想,一個名詞蹦了出來,靈脩,一個他前世在靈異小說中知道的名詞。
“那個,小……凌咻,我覺着吧,你一個小女孩叫這個名字不太好聽,不如換一個怎麼樣?”凌昊的臉上堆着笑,儘量露出慈愛的面容。
“爸爸你好厲害,連咻咻是女生你都知道。”小傢伙的眼中放着光,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凌昊,只是那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還是沒能逃過凌昊的雙眼。
凌昊咧了咧嘴,心中暗想,就你這傲嬌的小脾氣,還有那清脆的小喉嚨,怎麼看都像是個小女孩。
他沒有理會小傢伙,清了清嗓子,接着自己先前的話茬。
“你不是叫咻咻嗎?我給你稍微改了一下,叫凌秀,聽起來就像是靈秀,怎麼樣”
“不好聽。”小傢伙撇着嘴,似乎不怎麼買賬。
“我記得剛纔可是有人說她是個乖孩子,最聽話的呢。”
“這個,咻咻是這麼說過,可是你給我起的名字真的是太難聽了嘛。”咻咻不滿的晃着小腦袋。
“那你就是不聽話咯。”凌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撇了撇嘴,道:“咻咻,秀秀,聽起來差不多嘛,你就是不聽話,不是一個乖孩子。”
“爸爸你好小氣,我只是小小的抱怨一下,又不是不聽你的,凌秀就凌秀,秀秀,咻咻,其實也挺好聽的。”
凌昊的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一個小毛孩,還不是三兩句輕鬆搞定,他得意的看了看一葉幾人,那眼神望的他們也是一陣無語。
“飛揚,你看凌昊那小子的得瑟樣。”容易捅了捅雲聖的胳膊。
“能當一個至少有着天階以上品階血脈靈獸的爸爸,是該得瑟一下。”雲聖淡笑道。
“天階?那豈不是比我的玄霜白虎品階都高?”三皇子帶着玄霜白虎走了過來。
“的確,生而人言,而且還有着不低的靈智,凌昊的這個血脈靈獸,最低也是天階。”一葉也走了過去,他伸手在玄霜白虎的背上拍了拍,略帶羨慕的說道。
“那又如何?”三皇子望着交談甚歡的凌昊和咻咻,不屑的嘴脣上揚,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不是玄霜白虎,那麼他就不是我皇族血脈,不是皇族,卻身懷蒼冥寒焰,此子,留不得。”
說這句話時,三皇子的視線一隻緊緊的盯在凌昊的身上,微眯的眼中有兇光閃過,他身邊的玄霜白虎感覺到了主人的殺機,身子微弓,隨時準備對凌昊發起進攻。
“萬萬不可,三皇子,你答應過凌昊,即便他不是我雪族皇嗣,也不會殺他。”一葉臉色一正,三皇子身上的殺機雖然只是一瞬即逝,但他絲毫不懷疑,三皇子會就此擊殺凌昊。
三皇子的野心很大,而野心大的人通常很有自信,三皇子就對自己很有信心,無論是修爲、膽識,還是治理天下的能力,他都信心十足,只是他的心中有着一個痛處,那就是他的血脈。
三皇子的母親不是雪族皇嗣,而是眠霜城中一名普通的雪族子民,不過也正是這樣的一個普通的雪族女子,卻成了當今神主最爲寵幸的女人,也是第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
雪族皇嗣的血脈本就不純,可是神主卻找了一個非皇族女子,這讓皇室老輩中的某些人很是不齒,他們不敢對神主說什麼,只好將怒火轉移到三皇子母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