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靈中期!”觀戰的衆人驚呼出聲,如此雄渾強勁的靈力,很明顯,熊文山剛剛突破了啓靈中期。
人羣之中一片譁然,隨着熊文山的突破,陷入僵局的戰鬥被打開,凌昊的處境已經堪憂,或許這場戰鬥馬上就要結束了。
“真正的戰鬥終於開始了。”李梧桐站到了東里青的身邊,他看着凌昊,眼中多了一絲期待。
“真正的戰鬥?怎麼,到了現在,你還認爲凌昊會贏嗎?”東里青看向李梧桐,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很希望他輸嗎?”李梧桐反問道。
“我?爲了看到你輸,我肯定是希望他贏了,不過,說實話,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贏的可能性實在太小,可以說,幾乎就是沒有可能。”東里青搖了搖頭,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咦,不對呀,李梧桐,不是你一直希望凌昊輸的嘛,怎麼你……”
“很奇怪是嗎?”李梧桐看向東裏青,“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不過直覺告訴我,他會贏,所以我就是想看看,他怎麼贏。”
李梧桐說着勾了勾嘴角,眼前出現了凌昊在第一關時,一腳踏破光門的畫面,他用力握了握護欄,將視線重新放到凌昊身上。
“小乞丐,這次你真的死定了。”劉下真站在臺下,一臉冷笑。
凌昊的面色變的凝重無比,啓靈初期的熊文山就已經讓他快要招架不住,啓靈中期,接下來必會是一場死戰。
“小子,想不到你居然能夠讓我使出全力,爲了報答你,就讓我送你出去吧。”
熊文山狂笑着,狂暴的靈力在他的身上翻湧着,他攤開雙手,有紅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若隱若現,他一步跨出,身上的氣息再度暴漲,手掌翻動間,對着凌昊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是時候了。”
凌昊身形急退,一直退到了挑戰臺的邊緣才站定,而後他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同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臉上古井無波,沒有任何的表情。
三道火紅的靈力在他體內交織纏繞,而後瞬間燃燒起來,一股玄妙的氣息在他的身上盤旋。
“怎麼回事?凌昊怎麼站在那裏不動了?”
“他是被嚇傻了嗎?不然幹嘛閉上了眼睛?”
“明心巔峯對啓靈中期,這你讓他還怎麼打,換我我也沒辦法,除了等死,還能怎麼辦?”
凌昊的舉動讓衆人大惑不解,不過稍微一想,大家也都表示理解,這境界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力量級的,戰鬥已經從僵持變成了一面倒的虐殺。
“哈哈,小子,怕了嗎?晚了,給我受死吧!”
熊文山掌心的火焰翻騰着撲面而來,那股炙熱還未近身,凌昊就已能感受得到,而他的手掌,與凌昊鼻尖也只剩下了不足半指的距離。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凌昊的眼睛睜了開來,一團綠色的火焰在他的眼底騰起,熊文山那張猙獰的笑臉瞬間定格在了凌昊的眼前,掌風掀起的衣衫停止了擺動,腳邊震盪的碎石也停頓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剎那停滯住了。
“就是現在。”只有半息的時間,機會稍縱即逝,凌昊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熊文山的身後,而後他將全身的靈力匯聚到右腿之上,一記鞭腿呼嘯着朝着熊文山的背後狠狠抽去。
也就在這時,半息時間已到,熊文山的笑臉依然猙獰,只是很快,他的眼中浮過一抹迷茫,凌昊不見了,剛剛還在他眼前的凌昊消失了。
嘭!
就在熊文山準備穩住身形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道出現在他的身後,重心未穩的他,直接一個踉蹌,迎面栽了下去。
轟!
塵土飛揚,安靜,觀戰的人羣都安靜了下來,不少人都張大着嘴巴,滿臉都是震驚之色,伴着地上的那人爬起,人羣轟的一下沸騰了起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熊文山居然輸了?”
“眼花了,我一定是眼花了,不然怎麼會是凌昊站在臺上呢。”
“黑馬,這纔是真正的黑馬,當之無愧的第一黑馬。”
看着站在臺上的凌昊,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纔就差一步,也就是這一步之差,凌昊差點就被熊文山直接打殺,誰能想到,他再次以黑馬之態完成了大逆轉。
驚歎之餘,衆人也都被凌昊最後那一刻的冷靜給折服了,在那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居然想出了利用邊緣以及慣性,特別是最後的那一套無人看清的身法,直接絕地反殺,將熊文山抽下臺去。
依照規則,下臺者爲輸,一陣流光閃過,凌昊的名字出現在了積分榜第四十三名,而熊文山,則是換到了凌昊先前的一百四十五名上。
經此一戰,凌昊正式躋身前五十之列。
在劉下真陰沉的臉色中,熊文山面無表情的從地上爬起,他徑直從劉下真的身前走過,然後穿過人羣,離開了這裏。
“該死的小乞丐,就先讓你得意一會,以後有得你受的。”劉下真冷冷的看着正在往臺下走的凌昊,他一捏拳頭,轉過身,也從人羣中擠了出去。
“不得了啊,凌昊,你現在牛了啊你,底牌沒有盡出,就已經能夠打敗啓靈中期了。”袁淼湊了過來,他嬉笑着捅了捅凌昊,不料這一捅之下,凌昊竟是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你沒事吧?”袁淼一把將凌昊扶好,然後一臉關切的攙扶着凌昊走出人羣。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凌昊盤坐在地上,開始療傷修養起來。
知道剛纔的戰鬥中,凌昊太過耗費心神和靈力,袁淼也是掏出大大小小的十幾個玉瓶,凌昊拒絕了大部分,只選擇了提神醒腦的“醒神丹”。
“這……”東里青看着李梧桐,一臉的複雜之色,誰能想到,結果真的會如李梧桐前面所說的那樣,凌昊贏了,不過這也代表着,李梧桐輸了。
按照約定,輸了的人要給對方當一個月的僕人,東里青是很希望李梧桐輸,可是真正看到他輸,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是我先前看錯了他,不過還好他沒有讓我失望。”
李梧桐淺淺一笑,眼神中,沒有悲傷,反倒多了一絲欣慰,這讓東里青很是意外,也很好奇。
“走吧。”李梧桐縱身一躍,從吊腳樓上翩然落下,東里青緊隨其後跟了下來。
“去哪?”雖然你明知道李梧桐要幹什麼,東里青還是問出了口。
“去哪?”李梧桐呢喃着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起來。
“願賭服輸,既然輸了,自然要去履行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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