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凌老頭,你還有這閒工夫打掃院子呢,讓你準備的錢準備好了嗎?”
“咣咣”幾聲,即便已經開着門,黃府的幾人進來時還是踹了幾腳院門,他們看着凌遠然笑問道。
“沒錢。”凌遠然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掃帚貼牆放好,而後轉身看向黃府幾人,“我已經說過兩遍了,這裏是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們張狂耍橫的地方。”
“老東西,你這是耍我們呢。”還是那三個人,說話的還是領頭的那人,他一臉戾氣的指着凌遠然,“沒錢的話,那就簡單了,哥幾個,送他上路。”
說話間,他揮了揮手,三人怪笑着向凌遠然走去。
“老傢伙,不知道你這身老骨頭能撐住我們幾拳呢?”
“我父親能撐住幾拳我不知道,不過對於你們,一人一拳足矣。”
眼看着三人就要動手,凌昊從屋裏走了出來,他朝凌遠然點了點頭,凌遠然回了個小心的眼神回到了屋中。
“哪裏來的管閒事的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黃府的事也敢管?”
領頭那人不耐煩的喝問道,隨着凌昊的靠近,他很快就認了出來,“是你,凌家小子,你不是……”
“死了是嗎?”凌昊淡淡的笑了笑。
“你小子挺幸運的嘛,張山他們兩個人還真是沒用,連你這個廢物都沒能解決利落了,而且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覆命,不知道又到哪裏瀟灑去了,等他們回來了有他們好受的。”短暫的驚訝後,黃府的人很快就又恢復了囂張的本性。
不過,從他的話就可以聽出來,他們顯然沒有去狼牙山查看,想來對於凌昊,他們還是很不屑的,即便是張山他們沒有回來,他們也只是認爲兩人出去玩樂了。
而對於凌昊現在的出現,他們還只是認爲是出於運氣,再加上張山兩人下手不利落才導致的。
“我想他們可能不會回來了。”凌昊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麼意思?”
“就是我話裏的意思。”
“就憑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書生。”三人對凌昊的話顯然不相信。
“是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你們可以試試。”凌昊也懶得辯解,說的再多也沒用,動手了才知道。
“小子,好不容易撿來的命就應該好好珍惜。”三人朝凌昊靠攏過來,“不過現在既然你不珍惜,那就讓我們送你上路吧。”
話音剛落,三人的腳步迅速加快,一人揮拳直奔凌昊的面門,另外兩人從左右伸手向凌昊的肩膀抓來,顯然他們是想按住凌昊,然後直接打殺。
“昊兒。”看着眼前兇險的一幕,凌遠然不禁擔憂的驚呼出聲。
這個場景並不少見,黃府的打手個個身強力壯,一旦被抓住就少有人能夠掙脫的,平時他們用這種手段不知殘害了多少鄉民。
幾天前,凌昊就是被這一招給當街擊暈的,現在這樣的場景又再一次上演了。
“真當我是病貓嗎?”
凌昊輕輕一笑,就這樣站在原地,兩手揮動間將左右兩人的攻擊撥開,而後腳步微錯,一個側身,攻向他面門的那人就徑直從他的身邊衝了過去。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能躲的嗎?”領頭那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轉過身,一擺手,三人再次衝了過來。
“第一個。”凌昊這次化被動爲主動,提拳便迎向離自己最近的一人,說話間,只聽“嘭”的一聲,那人便徑直倒飛了出去。
“下一個就是你了。”在凌昊擊飛第一個人的同時,一隻拳頭出現在了他的腦後,凌昊猛然扭過身來,腳步後撤,左手張開,“啪”的一下將這一拳給抓住了。
“怎麼可能?”看着眼前這個外表柔弱的文弱書生輕而易舉的就接下了自己的一拳,出拳的那人一時有些錯愕。
“第二個。”在那人驚訝的眼神中,凌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又一個人飛了出去。
“到你了。”凌昊抬起頭,看向最後一人,也就是領頭的那個人。
“該死,這小子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生猛了。”領頭那人嘀咕了一句,面色陰沉的衝了過來。
“啪”如剛纔那人一般,凌昊輕易的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拳頭。
“可惡,給我死去。”
“啪”另一隻手也被抓住。
“現在,還是手無縛雞之力嗎?”凌昊的雙手同時使力收攏,伴着咯噔咯噔的骨骼摩擦聲,領頭那人的臉迅速的漲紅了。
“啊……不是,不是了,快鬆手啊,我的手斷了,斷了啊……”領頭那人的臉因爲疼痛而扭曲着,都說十指連心,在凌昊刻意的力度掌控下,他的指節根根斷裂,而表面上卻是一滴血液都沒有滲出。
“我把我父親的話再給你們說一遍,這裏是書院,不是你們張狂耍橫的地方,現在就給我帶着他們,趕緊滾。”鬆開手,凌昊指了指院門,不再言語。
“好,好,我們滾,這就滾。”領頭那人不斷的甩着手,招呼另外兩人互相攙扶着向書院外走去。
“凌家小子,你不要太得意了,等小三爺回來,就是你們爺倆的死期。”走出院門,在放出一句狠話後,三人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好,我等着他來。”看着三人遠去的背影,凌昊一臉的堅毅。
“怪不得先前在黃府沒有看到黃衝的身影,原來他是外出了。”除了威脅,凌昊從那人的話裏又聽到了另外一個信息。
黃衝不在寧遠城,這倒是讓凌昊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黃衝總也一天會回來,所以凌昊一刻也不能懈怠。
在黃府三人離開不久,凌昊也走出院子向桃林方向走去,黃衝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趁着這幾天時間,必須得趕緊提升實力。
不過這一次,凌昊剛剛走進桃林便停下了腳步,因爲此刻一個一身白衣,帶着素白麪罩的蒙麪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凌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爲眼前這人,無論穿着還是打扮,都和追趕顧叔與蘭一的那十幾人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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