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還沒有回來,我站在門後細細回想了一下衛雪琴從圖書館女廁所出來到現在的經過。越想心中就越覺得疑惑,總覺得很多事似乎有些太巧合了些。衛雪琴怎麼知道周婉月是七月半生的?周婉月又爲何會那麼恰好的進入到男廁所方便?還那麼巧合的沒有帶紙?衛雪琴爲何一上了周婉月的身後就立即離開了?難道她知道我會道法?不可能呀?我到了圖書館之後除了打開過通靈術之外並沒有任何地方表現出我會道法。再說,我打開通靈術就是鬼王也不能看出來更何況衛雪琴這樣的一隻兇鬼了?很多事情我都覺得蹊蹺,可是又想不出答案來。
我在這實驗室裏等了足足一個鐘頭,纔看到那兩隻紙鶴叼着一串鑰匙費力的穿過鐵柵欄飛了過來。我從紙鶴嘴裏拿過鑰匙,用力將門開到最大。將手伸出去,一個個的試着鑰匙。還好這門是用大鐵鏈給鎖起來的,不然就算我的手再細也伸不出去。
當我試到第五把鑰匙時,鎖終於比我打開了。我取下鐵鏈,打開門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我將門給鎖上了!到鐵柵欄處,要開門就容易多了!之前鐵柵欄並沒有鎖起來,所以鐵柵欄打開之後我也就沒有再落鎖。
門衛室的大爺好像在喫午飯,我貓着腰貼着牆壁走到了門衛室的窗臺下。將鑰匙悄悄放在地上後,快速跑了出去。此時雖然已經是中午時分,但天空中烏雲密佈絲毫不見太陽的影子,早上天氣看起來都還好,卻沒有想到到此時卻又變成了這樣,天陰沉沉的甚至還有些毛毛細雨飄落了下來。我一路狂奔到學校門口,在一個小賣部裏借了公用電話就給刑事科打了過去。
“您好!這裏是刑事科辦公室!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電話裏傳來標準的女聲,這聲音很陌生,我在刑事科也沒有看到有女性。
“你好!我找一下李響!”我禮貌的回答。
“好,請稍等!”那邊依舊是禮貌而標準的聲音。電話裏兩聲嘟嘟聲響起,接着就是李響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好!”
“響哥,是我林夕!”
“林夕,怎麼了?找到了周婉月l ?”李響的聲音有些急切。
“不是我找到周婉月了,而是周婉月找到我了!”我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另外,我在醫學實驗樓的地下室裏找到了衛雪琴的屍體還有丁小燕的……”我看了一眼在一旁眨着眼一副八卦的模樣看着我的阿姨,將鬼魂兩個字給嚥了回去。“丁小燕現在我已經安置好了,但是衛雪琴的屍體你要趕緊派人裏處理掉。另外,衛雪琴的男朋友是張鋒,也就是美術系的輔導員,我想衛雪琴肯定去找張鋒去了。我現在去美術系教學樓看看張鋒在裏面沒有,一會你到學校後就到圖書館樓下等我!”
“好!我會馬上安排!你也要當心!”李響也不忘叮囑我。
“嗯,那一會見面再說!”掛了電話之後,我看到小賣部的阿姨正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我看了一下通話時間,遞了一塊錢給她。
“喂,同學!你不是說那個衛什麼的屍體你已經找到了嗎?那爲何那衛什麼的又要去找張什麼的?這人都死了還如何去找呀?你是不是把名字說錯了呀?”小賣部阿姨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腦海中的疑惑問出了口。我佯裝驚訝的說到:“是嗎?那就是我說錯了吧!”
“我就說嘛!你們這年輕人說話顛三倒四的,把我們這些老年人都給弄糊塗了!”小賣部阿姨一副年輕人不如老年人的樣子,朝我撇了撇嘴。我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嘿嘿一笑後就轉身離開了。
到了學校裏,我找了一個學生問了一下美術系的位置,得到答案後便揹着包狂奔到了美術系的樓下!美術系的教學樓跟中文系的一樣,輔導員辦公室都在一樓。
“請問張鋒張老師在哪個辦公室?”我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見裏面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靠着牀邊看書,便禮貌的問到。
男子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傲然的問到:“你是誰呀?”
“我是他的親戚,他讓我來這裏找他的。”我心念微動,撒了一個謊。
“他的親戚?”男子打量我一下,皺着眉頭說到:“他的親戚怎麼不去家裏找他,要到學校裏來?”
“我去過他家裏了,可是他不在家,所以我纔到學校裏來的!叔叔,麻煩你了!”我朝中年男子鞠了一躬,恭敬的懇求到。那中年男子才抬了抬下巴,指着他對面的辦公桌說:“他就是在這個辦公室!吶……對面就是他的位置,不過現在他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看到空空的辦公桌,我不禁有些失望。我跟中年男子道了謝後,就離開了美術系教學樓,轉而朝圖書館走去。雨越下越大,原本的毛毛細雨也變成瞭如珠般的大小。我沒有帶傘,只能抱着頭一路狂奔。
當我跑到圖書館樓下時,屋檐上落下的雨水已經匯成了一條直線。看着整個校園都沉浸在了雨水之中,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本來想要找到周婉月就不容易,這下雨下得這麼大要想找到她就更不容易了。
我在圖書館一樓的屋檐下等了一會,就看到李響撐着傘大步走了過來。看到我,他向我點了點頭,我們便默契的朝頂樓圖書館走去。
到了頂樓圖書館,李響到辦公室去找張偉,卻被辦公室的人員告知張偉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我想到昨晚張偉被嚇得兩次暈了過去,也就理解了。
李響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後,示意辦公室工作人員拿工具來將被封起來的女廁所門打開。工作人員猶豫了一會,又跟學校領導打過電話之後纔去工具房拿了一把斧頭過來,將女廁所門上的大鐵鏈子給砍掉了。
女廁所裏的怨氣要比地下室裏重很多,只是這怨氣只限於廁所內,並沒有外散出去。看來應該是當時學校找了懂這行的人進來佈置過了。
女廁所最裏間的那個蹲坑上,還有很多已經乾涸的血跡並沒有清理掉。看到地上和牆上的血跡,我已經猜到當時衛雪琴是割腕自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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