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當食菜幫的那些門人弟子們從被青牛頂撞的衝擊中恢復過來,並趕到食貪幫主身邊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炷香。
當他們看到癱軟在地上的幫主和左右護法之後,就有堂主立刻上前問道:“幫主,你們怎麼了?”
上去作勢就要扶起食貪,可是剛拉住食貪的手臂之後,他就發現,食貪體內空空如也,急忙問道:“幫主,您的功力?”
食貪說道:“快帶我們回去,本幫主受傷了,功力暫時還沒恢復。”
此時,食貪可不敢說他的丹田已廢,如果被弟子們知道的話,恐怕他的將來會生不如死。
那個堂主將食貪扶起來之後,交給了兩個弟子,然後就來到了走右護法的身邊。想要向左右護法打探剛纔發生了什麼?
可是左右護法那一臉的死氣,讓他有些疑惑,抓起兩人的胳膊,試探着說道:“護法,你們怎麼了?”
看到那兩個護法反應遲緩,那個堂主就探出了真氣探查,立刻發現,左右護法兩人武功已經被廢的實事。
然後,將左右護法交給他堂中的心腹照看,並且小聲的囑咐心腹弟子,不能讓其他人接觸那兩人。
然後轉身就去找食貪了。
那個堂主心中已經猜到,食貪恐怕不是重傷那麼簡單,而是武功被廢了。
想到此處,那個堂主心中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左右護法的刀法,堂主的掌法,等等在他眼裏,非常精妙的功夫,已經變得唾手可得起來,只要解決了其他幾個人,以後,食菜幫就是他的了。
想到此時,那名堂主當即摸了一下藏在懷中的一個瓷瓶,裏面裝有他偶然所得的蛇毒配成的毒藥。
此毒,泡在酒中,只要喝上一口,頃刻間就會毒發身亡。
心中計劃好了之後,那個堂主就開始行動,在回去了路上,其他幾個沒受傷的,和他功力相當的堂主被他拉到一起說是商議要事。
最後,那些人全部中毒。
等那些人毒發身亡之後,那名堂主,回到弟子們的中間,當場宣佈,繼任幫主之位。
所有不服從他的弟子被當場斬殺。
最後,食菜的人,就只剩下一半活人了。
食貪幫主,見此,說道:“馮堂主,你的手段如此狠辣,是不是要將我也殺了?”
馮堂主說道:“幫主,多慮了,如果沒幫主幫忙,等回到大興城,咱們幫中不免又是一番殺戮,你說對不對,既然你和左右護法已經廢了,何不幫我鋪路,說不定以後我還會爲你們報仇。”
食貪聞言後,神色變得極爲落寞,說道:“馮堂主,你所有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不過,你要保證我們三人的生命安全。”
馮堂主笑道:“幫主說的哪裏話,既然幫主將幫主之位傳給了我,我又怎麼會傷害與你呢。”
隨後,馮堂主就像食貪詢問他的掌法祕要,還有在左右護法口中,詢問刀法祕要。
可是食貪和左右護法並不放心馮堂主,並未告知功法。
在馮堂主詢問了三次之後,徹底的忍不住了。開始用手段折磨那三人。
原本就有所擔憂的三人,在擔憂變成真的以後,更加不會說了。
已經抑制不住野心的馮堂主,面目猙獰,開始將那三人吊起來打了。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不絕與耳,傳出去了好遠,在山谷中久久迴盪。
馮堂主不知道的是,那三人的慘叫聲,已經被另一夥人所知。
那是一夥二十多人的隊伍,爲首的是三個公子哥。看那氣度,就能知道,三人應該家世顯赫,非泛泛之輩可比。
就聽其中一人對着另外兩人說道:“雲兄,王兄,你們覺得是誰在山中慘叫?”
姓雲的那個公子說道:“宇文兄,咱們過去看看不久知道了嗎,何不在這裏猜來猜去。”
姓王的公子說道:“雲兄說的對,宇文兄,咱們正好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如今能聽到慘叫之聲,說不定可以從那裏得到一些消息。”
說完,三人就帶着手下一同向着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山谷外,衆人聽了下來。
看着那裏正在審問食貪三人的馮堂主,三人身後的一個大宗師露出了一絲驚訝,然後說道:“公子,那個被吊起來的人好像是食菜幫的幫主,食貪。”
宇文公子聞言後,說道:“那就有趣了,食菜幫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幫派,可是聽說那個食貪武功還不錯,居然有被人吊打的一天。”
那個宇文家的大宗師說道:“公子,食貪是位大宗師。”
宇文公子聞言後,就更加好奇了,說道:“大宗師都變得如此狼狽,真是讓人驚歎,宇文虎,你下去看看那裏發生了什麼?”
大宗師宇文虎,當即領命,去了山谷中瞭解情況。
宇文虎,宇文家的大宗師,原本並不姓宇文,只不過被宇文家的家主賜姓宇文罷了。說到底,他是宇文家一位擁有強大實力的家將。
大宗師作爲探子,想要瞭解情況,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
宇文公子看到宇文虎回來,問道:“宇文虎,你爲何要大開殺戒,怎麼將那些人都殺了?”
原來宇文虎在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後,就大開殺戒,將食菜幫的所有人當場格殺。
宇文虎說道:“公子,屬下是看不慣那些人的卑劣行跡,才大開殺手的。”
當即宇文虎將馮堂主他們的所作所爲複述了一遍。
站在宇文公子身邊的王公子聞言後,點頭說道:“殺得好,這等毫無信義之輩,確實該殺。”
宇文虎繼續說道:“公子,屬下之所以將他們都殺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已經知道袁守道手中確實有傳國玉璽。”
宇文公子聞言後,急切的問道:“此言當真,那袁守道現在在何處?”
宇文虎說道:“食貪被袁守道擊敗之後,看到袁守道朝着東南方向離開,而且是騎着青牛離開的,只要咱們找到牛蹄印記,就一定能找到袁守道的下落。”
就在此時,雲公子說道:“那個袁守道,居然能將食貪的武功廢掉,說明食貪當時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我看,咱們這次帶來的大宗師恐怕留不下那個袁守道。”
此次,他們進山尋找線索,各家都只派出了一位大宗師跟隨。所以他們一行人是三個大宗師,加上七八個先天高手,還有十來個後天境界的武者組成的隊伍。
宇文公子說道:“這還不簡單,派人回去通知家裏,再調些人過來就是了,咱們一家出三個大宗師,那就是九個大宗師,我就不信了,他袁守道就算長了三頭六臂,還能擋住九個大宗師的一起攻擊不成?”
王公子聞言後,說道:“我同意宇文公子的建議。”
只有雲公子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要知道雲家連同家主在內,也不過三個大宗師罷了。如果調遣三個大宗師過來,豈不是要將家主也調過來?
可是此時又不是表現出來的時候,萬一被人發現雲家的具體實力,那就不好了。
雲公子收斂心神說道:“我也同意。”
然後,各自吩咐自家的下人回去報信。雲公子更是特意多交代了幾句。
惹得宇文公子和王公子都產生了一些小小的異樣,不過異樣的眼神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並未持續多久。
隨後,衆人就去尋找袁守道的下落了。
至於山谷中滿地的屍體,則無人問津。徹底淪爲了山中野獸的食物,喫過人肉的野獸,對於後來進山之人,攻擊力大增。
讓許多防備不及的人喪命在野獸之口。
山中普通的獵戶一時間,都失去了生計。
而那些野獸的異常,引起了山中四大勢力的主意,畢竟他們的弟子時常會在山中採集藥材,和水果蔬菜等,最容易遇上野獸。
法戒寺中的和尚,對於山中的變化最是敏感,當即派出了四個僧人出來探尋緣由。
沒過多久,就發現了,已經變成白骨的食菜幫衆人。
法戒寺當即行動了起來,開始在山中尋找兇手。只有樓觀道的那些道士最爲沉得住氣,沒有絲毫受到外界的影響。
法戒寺的行動,也引起了彼岸禪院的注意,也派出了幾個弟子在山中巡查。和尚和尼姑的行動,驚動了仙女觀的衆人,然後,一些女冠也加入到了巡查之中。
不想表現的特立獨行的樓觀道無奈,派出了齊輝爲首的八個弟子一起加入到巡山的行列。
而就在此時,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艱難尋找,宇文公子三人,終於找到了袁守道的下落。
袁守道並未離開終南山,而是半途轉道,去了秦嶺西部,在靠近太白山附近的一個山峯上修行。
不知道爲什麼,袁守道在擊敗了食菜幫衆人之後,原本不太明朗的修行之路,突然變得異常清晰起來。
他原本打算出山行走江湖,體悟紅塵增加底蘊,可是卻被突然而來的靈感打亂了腳步。只能找個地方繼續修行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從大宗師剛入中期突破到了大宗師中期的頂點,只差一絲就能突破到後期。
結束脩行之後,袁守道拿出了裝有傳國玉璽的那個石匣,說道:“是不是你在幫我?”
此刻的袁守道,並未將傳國玉璽簡單的當成一件死物,而是一件可以交談的朋友。
隨後他打開石匣,散去手中的真氣,輕輕的就將傳國玉璽拿了出來。
在陽光的照射下,傳國玉璽突然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可是袁守道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光芒中,袁守道只覺得周身舒爽,原本那一絲阻礙竟然在光芒中突破了。
當傳國玉璽綻放的光芒消失以後,他說道:“謝謝。”
然後,將玉璽收入石匣之內。
開始鞏固境界,和體悟剛纔領悟到的一門功法,是一門輕功身法。
就在他開始修行的時候,遠處盯着他的宇文公子等人,向着身邊的大宗師問道:“那裏是什麼情況。”
宇文公子等人功力低微,不敢直接注視袁守道,怕被發現,只能讓三個大宗師盯着,然後給他們講述。
畢竟同境界高手的窺視,一般情況下是很難被發現的。
宇文虎說道:“公子,剛纔山上爆發出來的光芒,屬下猜測,應該就是傳國玉璽了。在它收斂光芒的時候,一個玉璽模樣的東西,屬下還是看的真切的。”
宇文公子聞言後,當即有些激動的對着身邊的王公子和雲公子說道:“王兄,雲兄,看來咱們的運氣來了,傳國玉璽就在山上。”
王公子並未如他所料的一樣表現出興奮的神色,而是神色凝重的說道:“宇文兄,先別高興的太早。看剛纔的情況,那個袁守道的武功好像又突破了。咱們現在上去恐怕佔不到一絲的便宜。”
雲公子說道:“宇文兄,咱們還是繼續在這裏監視他吧,現在派人通知援軍纔是最要緊的事情,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想必家裏都已經派人進山了。”
宇文公子聞言後,說道:“那好吧,咱們就再等等。”
然後,他扭頭對着宇文虎說道:“你給我仔細的盯着他,不要讓他跑了。”
於此同時,王公子和雲公子,也給他們家的大宗師下了相同的命令。
然後衆人又商議,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盯着袁守道。
三位公子知道,如果再合作下去,最後得到傳國玉璽恐怕也不好分了。只有這樣各家才能各憑本事得到傳國玉璽了。
隨後,三家聯合之勢,當即瓦解。各自把手一個方向,等待家族的支援到來。
一天時間,袁守道在修煉,兩天時間,袁守道還在修行,三天時間,終於各家的支援來來之時,袁守道結束了修行。
不過修行結束之後,他並未着急離開,而是在山頂開始演武。
山下的衆人,當即被袁守道精妙的招式所吸引。不過心中更多的是震驚。
雲家方向,雲公子對着前來的父親問道:“父親,他們是誰?”
原來雲家前來的大宗師並不是家族內的大宗師,而是陌生的三個大宗師,加上他父親就是四個,此時,雲家方向總計有五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了。
雲父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然後雲父就不再爲雲公子透露他們此行的陣容了,而是和其他的大宗師一起,商議如何攻山。
就在他們還沒商議出結果的時候,就看到宇文家的大宗師率先登山了。
接着是王家的大宗師也登山而去。
雲公子見此,有些焦急的問道:“父親,咱們也該上去了吧,要不然就遲了。”
雲父看着山頂的方向,卻沒開口,而是扭頭對着和他一起來的一個文士說道:“明先生,您怎麼看?”
被雲父稱爲明先生的文士,說道:“雲公,你來決定就行,我們只不過是奉命配合雲公行事罷了。”
雲父聞言後,點頭說道:“等會兒,聽我命令行事。”
旁邊的雲公子見此,心中升起了重重疑惑,對那三人的身份越加的好奇了。
然後,雲父和那三人一起,掏出了面具,戴在臉上。
然後雲父對着雲公子說道:“郎兒,等會兒,你來做主。爲父的身份不能暴露。”
雲公子聞言後說道:“是,父親。”
然後,衆人一同向着山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