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時間來到了蕭明微和陸欣約定的時刻。
略顯緊張的蕭明微對着蕭明淵說道:“二哥,真的要如此嗎?仙人有沒有說過那些東西不能外傳?”
蕭明淵說道:“妹妹,現在不是那些知識的問題了,我在書中記述了不少關於玄兵寶錄的功法細節,如果有心人稍加整理,就會得到一些玄兵寶錄的修行功法,要知道外公和舅舅他們修行的玄兵寶錄都是殘缺不全的,如果陸欣整理出玄兵寶錄,就算你我不動手,母親也會去外公家找人動手的。”
蕭明微說道:“也真是的,你怎麼能將功法記錄在那些筆記裏呢,我還以爲那些就是你記錄的聽課感悟罷了。”
蕭明淵說道:“小妹,這你就錯了,其實我記錄的東西,遠比功法重要,還好你只讓人看到了前兩卷,只是一些總綱之類的東西,如果後面幾卷你也讓人看了,那麼咱們蕭家纔是面臨滅頂之災呢。”
蕭明微聞言後,問道:“二哥,難道裏面記載了重要的東西?”
蕭明淵點頭說道:“不錯,能增強功力的丹方,鍛造神兵的方法,還有如何增加糧食產量的祕密,最後還有如何鍛體練兵的祕法。”
蕭明微聞言後,直接愣住了,說道:“二哥,後面那幾卷真的記錄了那些東西?”
蕭明淵點頭說道:“二哥沒必要騙你,等回去以後,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蕭明微終於徹底明白了,那幾本書對於蕭家的意義了,說道:“二哥放心,我會幫助二哥你將陸姐姐娶回家的。”
蕭明淵搖頭說道:“希望吧。”
兄妹兩人來到陸欣預定的酒樓外,蕭明淵說道:“小妹,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二哥我在暗中保護你。”
蕭明微點頭說道:“二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兄妹兩人就分開了。
蕭明淵藏在暗處觀察,酒樓裏的一切。
沒過多久,陸欣就女扮男裝,獨自一人來到了酒樓的包廂。
兩個好姐妹,見面之後,相互調笑敘舊,蕭明微並未表現出一絲的異樣。
在說了好一會兒貼己話之後,蕭明微調笑說道:“陸姐姐,你這麼關心我二哥,直接嫁到我們蕭家得了,那個王公子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將來嫁過去之後,肯定過的不開心。”
陸欣聞言後,大囧,說道:“蕭妹妹,你就會調笑我,你也不小了,家裏怎麼還沒給你找婆家嗎?”
蕭明微說道:“我纔不要嫁人呢,嫁人要生孩子,很疼的,我家有個下人,他老婆生孩子,直接難產死了,我當時正好路過,剛好看到了血淋淋的場面,差點把我嚇得半死。”
陸欣聞言後,說道:“蕭妹妹,這可由不得咱們,再過兩年,家裏總會給你找婆家的,要不是王公子還在他老師那裏讀書走不開,現在我已經是王家婦了。”
兩人繼續聊天,終於陸欣把話題引到了先前看過的那兩本書上,問道:“蕭妹妹,那兩本蕭二哥的讀書筆記讓我受益匪淺,以後如果能多讀幾本,那就太好了,上次你說給我帶新的,有找到新的筆記嗎?”
一臉惋惜和期待的眼神隨着陸欣的話,同時出現在臉上。
蕭明微見此,心中冷哼了一聲,可是表面卻表現的非常高興,說道:“就知道陸姐姐喜歡我二哥的筆記。這不,我給你帶來新的了。”
說話間,蕭明微將蕭明淵連夜寫的讀書筆記,掏出來遞給了陸欣。
可惜這次精心製作的筆記,裏面並沒有武功修行之法,而是一些詩詞歌賦的見解。不過陸欣匆匆翻了兩頁之後,還是非常的高興。
然後,就將筆記收了起來,說道:“等我看完了,過兩天將它還給你。”
蕭明微沒有表現出異樣,還是和往常一樣,臉上浮現出一股毫不在意的神情。
隨後,兩人約定各自回家去準備,過幾天一起出去闖蕩江湖,然後就各自回家了。
離開酒樓以後,蕭明微就看到了蕭明淵。
蕭明淵說道:“書,她帶走了?”
蕭明微說道:“帶走了,二哥,接下來,我做些什麼?”
蕭明淵說道:“你回家去陪母親吧,不要讓母親擔心你,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蕭明微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幫不上什麼忙,說道:“二哥,那你要小心。”
蕭明淵說道:“放心,陸家還奈何不了我。”
其實蕭明淵說的沒錯,陸家確實奈何不了他,陸府之中,除了陸家父子以外,就只有兩個侍衛頭領是先天高手,其他都是一些後天境界不入流的人物。
兄妹分開以後,蕭明淵就向着陸府的方向走去。
並且遠遠的盯着陸欣的一舉一動。
雖然還是白天,可是蕭明淵出入陸府還是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陸欣的小院。
並且在陸欣回房之前,潛入到她的房間,就在房間裏隱藏身形,想要觀察陸欣接下來的動作。
沒過多久,陸欣就從外面返回,不過此時她已經恢復了女兒裝,顯然她在外面有其他隱祕的據點。
回來以後,陸欣當即吩咐丫鬟們爲她打水洗澡。
雖然換面很曖昧,可是蕭明淵卻沒有一絲別樣的想法。
等陸欣在丫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坐在桌子旁以後,她就拿出了蕭明微給她的筆記。
非常認真的看完筆記之後,陸欣皺起了眉頭,上面記錄的詩詞歌賦,不是她擅長的東西,有很多她都不解其意。
但是她也能判斷出來,這本筆記上沒有記載任何功法,只有一些關於爲人處世的修養之類的感嘆。
放下筆記以後,陸欣顯得有些失望。
然後,她就將以前複寫出來的東西,拿了出來,繼續研究,她發現,這些原始複寫出來的東西,比她整理寫出來的那兩本書,更加的能激發她的靈感。
一研究就入迷,不知不覺夕陽快要落山。
就聽到樓下傳來了她大哥的聲音,喊道:“四妹,你回來了嗎?大哥來看你了。”
提着食盒的陸唐,徑直的走進了陸欣的小樓,並且在樓下的大廳裏就坐。
陸欣聽到以後,趕忙下樓。
陸唐將食盒放在桌子上,說道:“四妹,大哥給你帶了你最愛喫的冰糖蓮子羹,還有雪花蜜餞,你嚐嚐。”
陸欣說道:“大哥,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陸唐說道:“聽說你今天出去了,父親就讓大哥來問問,有沒有帶回來筆記。”
陸欣說道:“是帶回來一本,可是都是一些詩詞歌賦。”
陸唐說道:“那沒關係,你拿來讓大哥看看。”
陸欣說道:“大哥,你稍等。”
隨後,陸欣就上樓,將筆記拿了下來。
陸唐接過筆記以後,說道:“四妹,你慢慢喫,大哥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拿着筆記就離開了。
而陸欣則開始享用她最喜歡喫的美食。
樓上的蕭明淵聽到陸氏兄妹的談話之後,心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陸家之人看到了筆記。
從藏身之地出來,蕭明淵將陸欣放在桌子上的筆記全部收了起來,然後一掌將之震成粉末。
並且在剛纔陸欣取出文稿的暗格裏,有發現了一些記錄功法的書稿。
處理完剩餘的書稿之後,蕭明淵就聽到陸欣上樓的聲音,並且陸欣對着丫鬟說道:“小西,今晚你就不用來服侍我了,給你放假,回去看看你母親吧,聽說她病了。”
小西說道:“小西,謝過小姐關心。”
隨後陸欣獨自一人上樓,回到了房間裏。
可是當她推門,進入房間的一瞬間,蕭明淵動了,一道真氣射出,直接封住了陸欣的穴道。
別點了穴道的陸欣,想要掙扎,可是萬般努力之下還是做不到。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提了起來,並且將她的頭用絲巾蓋了起來,然後放在了牀上。
以爲賊人會會對她施暴的陸欣,此刻恐懼到了極點。
體內的真氣瘋狂的衝擊被封住的穴道。
感受到陸欣體內的真氣以後,蕭明淵心道:“居然都開始修煉了,等會再來收拾你。”
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陸欣的房間裏。
陸欣雖然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可是聽力並未被封住,能聽到蕭明淵遠去的腳步聲。
隨後,陸欣開始想辦法自救,並且有些後悔,爲何要讓小西放假,樓下的其他侍女沒有命令是不會上樓打擾她的。
只能等到明天一早,那些侍女纔會發現她被人制住了,可是到時候恐怕一切都晚了。
……
離開陸欣的小樓以後,蕭明淵就向着蕭家主所在的院子跑去。
此時,天色已經變暗,他的行動,變得越發隱祕起來。
爬在屋頂,蕭明淵靜靜的聽着屋內的動靜,可是聽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聽到一絲的動靜。
不禁心道,難道陸家父子不在屋內?
這個想法剛升起之後,就聽到下面院子裏有下人小聲的說道:“你們誰知道,大公子和老爺在商量什麼,將咱們全都趕了出來?”
另外一個下人說道:“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祕密唄。”
下人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知道是祕密,可是,是什麼祕密呢?難道你不想知道?”
另外一個下人說道:“我可不想知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咱們做下人的,還是少知道點主人的祕密爲好。”
下人說道:“你說的也是。”
隨後,兩人閉嘴不言。
又在房頂上,趴了小半天的蕭明淵終於忍不住了,悄悄的翻下屋頂,掛在屋檐下,然後小心的震開了一扇窗戶,身形一閃跳了進去,隨後,又將窗戶關了起來。
果然屋內空無一人。
不過難不住蕭明淵,在知道陸氏父子就在屋內之後,他就猜到了屋內肯定有密室。
做好突襲的準備之後,蕭明淵開始尋找密室的入口。
終於在一副畫的後面看到了機關。
擰動機關,青石地板,如突然出現了一個黝黑的洞口,而且有微弱的光明從洞內照出。
將功力運至雙手,做好隨時出掌的準備,蕭明淵踏入了地道入口。
地道只有幾丈長。
蕭明淵就來到了一個地下密室裏。
只不過當他看到密室裏的情況之後,心裏升起了一股寒意。
就看到陸氏父子相對跪坐在一個桌子的兩邊,桌上擺放着三本書,密室的四周還有一些木架,上面擺放了一些珍品寶物。
只不過陸氏父子的狀態卻讓人後心發涼。
那對父子七孔流血,面容恐懼猙獰,已經死了,看他們的樣子,死前一定看到了非常恐懼的東西,。
小心的走到桌前,將三本書拿走以後,蕭明淵檢查了一番陸氏父子的屍體。發現他們是在極度恐懼之中心脈爆裂而死的。
密室不大,一眼就能將裏面的所有東西收入眼中。
蕭明淵暫時想不通陸氏父子的真正死因,要知道他在屋頂上趴了那麼久,都沒有察覺到有人進出,而且聽那兩個下人的對話,也判斷出,他來的時候,陸氏父子剛進入密室不久。
不敢過多停留,蕭明淵原路返回,將自己來過的一切痕跡清理乾淨以後,他向着陸欣的小樓跑去。
只不過他的心裏前所未有的擔心,憂心忡忡的跳上了小樓。
來到陸欣的臥室,想要解開陸欣的穴道,詢問一些事情,可是當他碰觸到陸欣的身體之後發現有些不對。
掀開蓋在陸欣臉上的面紗,發現陸欣和陸氏父子一樣,七孔流血,面容極度恐懼,已經沒有了氣息。
見此情景,蕭明淵哪敢繼續停留。
直接躍出了陸欣的小樓,全力運功,凌空虛度,迅速的離開陸府。
就在他從空中落下以後,站在了陸府外的一條小巷子裏,蕭明淵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怪笑。
毫不猶豫,蕭明淵也不回頭,就一掌向着身後打去。
渾厚的掌力直接將他身後不遠處的陸府圍牆轟塌。
可是並未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蕭明淵立刻離開,不敢停留片刻。
圍牆被轟塌的巨大聲響,已經驚醒了陸府中人,一個個提着燈籠的下人向着倒塌的圍牆趕來。
遠離了陸府,檢查四周的環境之後,蕭明淵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此時,一個充滿了邪氣的聲音又傳到了他的耳中。
“蕭二公子,我會去找你的,等我……”
蕭明淵聞言後,整個人徹底爆發了,想要查到邪氣聲音的來源,可惜最後還是令他失望了,沒有查到一絲有用的信息。說話的那人像是能憑空消失一般,無影無蹤。
帶着凝重的神色,蕭明淵極度小心的回到了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