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日子過的依舊平靜,今天是週末,餘澤銘卻還沒有回來,餘澤銘那邊的事情處理不完,按着說好的日子,已經晚了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通過肖主編的幫助,我的工作也變得順手起來,工作順利了,那個秦總自然也沒再出現,我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叫做“平靜”的點上.
韓非,也沒有再出現,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曾經是那麼心心念唸的想着韓非,突然在一個雨夜裏出現了,我卻不似曾經那般癡狂了,是因爲餘澤銘嗎?難道我的心在愛韓非這件事上動搖了嗎?這怎麼可能?我想着,忽的,感覺左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我低下頭,忽然間,一個深紅色的印記出現在了我的左手腕上,我盯着那個深紅色的印記,腦子裏忽然就變得一片空白了。
久久,我纔回過神兒來,這是印記,這是韓家鐲子的印記,沒想到它一直都沒有退去,我驚慌的看着手臂上的鐲印,這個印記似乎比最開始的時候更加清晰了,似乎更加明顯了,怎麼會這樣?韓家我要去韓家,想到這兒,我匆忙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準備買車票回h市,可是就當我收拾完這一切的時候,我停住了腳步,不我不要會h市,韓城說過,希望我永遠都不要回到h市的,對了!韓非在z市。
我要找到韓非,我一定要問問清楚,這個鐲印究竟是怎麼回事?
韓非韓非
我匆忙出了門,想着那天韓非帶着我走過的路,順着記憶,便開始尋找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似乎並不偏僻,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可是凌晨兩點,能夠找到出租車的地方,應該不會偏僻到哪去,邊想邊走,忽的,眼前一個破舊的小房子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眼前的房子,又回憶着韓非那天帶我去的房子,那天天太黑了,我並沒有看的很清楚那個房子是什麼樣的,可是感覺上,這個房子就是那個房子,不管那麼多,碰碰運氣看看吧!
我走過去,見門虛掩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從屋子裏傳了出來,我好奇的想走進去看看,可是並沒有直接開門進去,而是敲了敲門,敲了幾聲,卻不見有人來門口,不知何時,我的身後卻多了一串腳步聲,我猛的一回頭,一個老婆婆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老婆婆是她怎麼會在這兒?
“你來啦?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老婆婆抽動了一下嘴角,忽的打開了門,向門裏走去。
她不是跟吳靜在一起的婆婆嗎?她怎麼會在這兒?我驚訝的看着她,就在她要走進去的那一刻,我忽的快步走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逃走了嗎?你想要幹什麼?”說完,我便像瘋了一樣抓起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涼,我使勁的抓着,很快,我的指甲便扣進了她的肉裏
“我?就住在這裏啊!”老婆婆笑着,只見她的笑容越咧越大,忽然間,她的滿張臉走變成了她的大嘴,她的大嘴在肆意的笑着,張狂的笑着
我看着,忽然覺得一陣暈眩,手扶着門邊,正想離開,誰知一轉身,周玉強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正在我的身後,非常嚴肅的看着我,忽的,他開口了,他說,爲什麼不賣給他房子,爲什麼要他死,爲什麼爲什麼
我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忽然摸到了一個冷冰冰的手,我壯着膽子回過頭,是居然是梁墨仁?他在看着我,漠然的看着我,他像是在說,是你害死了我,是你
不不是我,我攥着拳手,手冰冷的要命,我向旁邊退着,周玉強和梁墨仁兩個人卻死死的盯着我,我退一步,他們便跟上一步,一步一步,我的身後,是牆壁了,怎麼辦?怎麼辦?
忽然他們張開了一雙手,一共四雙手直直的向我伸了過來,那一隻隻手上,全部沾着殷紅的血,他們向我伸過來我的身後我沒退路了,我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待着恐怖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