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不過,夜婭這丫頭瘋的時間也夠長了,也該讓她回來了。”說完,他閉上了眼睛,好像在冥想一般。
與此同時,剛纔還在和周宇鬥嘴的夜婭突然停了下來,皺着眉彷彿在聆聽什麼一般,過了一會兒,整個人的情緒明顯有些失落。
“哼!這個臭老頭!”夜婭嘀咕了一句,然後面向周宇說道:“小跟班,本小姐有事要先出去了,等你結束這次競技場之後,記得出來找我。”
“我上哪兒找你啊?”周宇無奈地搖搖頭:“而且你怎麼出去啊?這不是還沒結束呢嗎?”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對了,山人自有妙計,本小姐有這個東西,可以隨時選擇離開競技場。”夜婭拿出一件東西,炫耀般的說道。
“至於怎麼找我麼。”夜婭歪着腦袋,陷入了思考裝。
“算了,等本小姐去找你好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夜婭只好如此說道,因爲天人族和人族之間有多遠,她也不太清楚。當初只想着找一個順眼的跟班兒,竟然把這茬兒給忘了。
周宇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同時對她翻了個白眼:“好吧,我知道了。”
“嗯,那就這樣,本小姐先走了。”夜婭說完,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至於她的排名與獎勵?貌似她根本就不在乎。
周宇伸了個懶腰,放鬆了下來:“現在就只剩咱倆了,大牛也被淘汰了,地上的那些東西咱們好好翻翻,沒準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蘇依沫乖巧的點點頭,然後和周宇一起搜索起來。
五天以後,周宇和蘇依沫奔跑在前往安全區的路上,他們手上有許多新奇的道具,那都是在五天前的那場戰鬥中獲得的戰利品。
當然,夜婭所用的那個道具,他們也有,但是隻有一個,現在放在了蘇依沫的身上,這個道具的名字叫做,強制退出令牌,除了能隨時離開這裏以外沒什麼別的用處。
“這都四天了,怎麼還沒有看到一隻交通工具呢?難道類似於大蜥蜴的那種生物很稀有嗎?”周宇納悶的對一旁趕路的蘇依沫說道。
“可能是吧,不過就算沒有,咱們也得過去啊,宇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蘇依沫催促着周宇說道。
如果是以前,蘇依沫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但因爲周宇的差點兒死去,還有她自己差點兒被侮辱,使得她有了一些改變。換了以前,那一定是讓周宇親親抱抱舉高高,然後趴在他的背上。
周宇聞言點點頭,對蘇依沫的改變有些欣慰,她這是在向好的方向改變。
他們身處毒圈之內,但是距離安全區也已經不遠了,藥品完全可以支撐他們到達目的地,之後就是枯燥無味的趕路。
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還沒等他們歇一歇就被敵人搶先攻擊。
有人堵路!
但是堵路的人只有那麼一個兩個罷了,在周宇的攻擊下,他們甚至都沒有撐過十分鐘,就已經領了盒飯,被淘汰出去。
“黃雀誰都想做,可要有些實力纔行啊!”看着他們留下的戰利品,周宇感嘆了一句。
之後周宇二人只是簡單的拿了一些藥品,就再次出發了,因爲下一個毒圈已經再次襲來了,這就是沒有交通工具的苦惱!一直在跑毒!從未被超越!
每三天標註下一個安全區,之後有一天縮毒的時間。
今天是第二十五天,第六次的縮毒已經把安全區縮小到只有一個小區那麼大了,但是存活的人數竟然還有一百多人!
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區大小的地方之中,哪裏有敵人。
之後就是一番明爭暗鬥,你逃我打,各種套路,技能其出的場面了,可以想象的到,一百個和周宇實力相似的人,匯聚在一個小區大小的地方,那戰鬥是多麼的激烈。
第二天的時候,存活的人數只有三十多人了,蘇依沫也已經被淘汰了出去,她是被捲入了十來個人的戰鬥中心,被暴風雨式的各種技能攻擊直接淘汰的。
至於周宇爲什麼沒有被淘汰呢?那是因爲他把基因鎖的力量附在腿部和腦部,加快了他的速度和神經反應,這才使他逃過了一劫。
這三十多人,每一個單拿出來,那都是世界中有名的強者,如果周宇和他們單挑兒的話,不敢說信心能贏,能打個平手都算不錯了,而且就算打贏了,那也只是慘勝而已。
此時的周宇,正神經緊繃的藏在一處房子裏,防範着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敵人。
不錯!周宇在苟!
可在苟的人,也有苟不住的時候,別看他苟的時候和不少人打過,更是偷襲過不少人,可就在只剩下十五個人的時候,周宇終於碰到了一個相當厲害的傢伙,而且還是被一擊秒殺!
在周宇藏身的那棟建築不遠處,也就二十米左右的一座大樓裏,一個長得十分帥氣的男子,吹了下還在冒煙的槍口,眼睛死死的盯住外面,一臉自信的自言自語道:“我龍眠的槍口下,是不會出現活口的,技能已經開啓了,我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解決掉剩下的敵人,不然的話。”說到這,他停住了,快速的把手中的槍對準了外面一個奔跑中的人,一槍過後,跑動的人沒有例外的也被秒殺!
周宇回到了外界當初進入競技場的地方,他雙目無神的呆立在原地,他是被一顆子彈直接爆頭而死,此時那種子彈穿過腦袋,打碎腦殼兒的感覺,還在不停的迴盪着。
好半天的時候,周宇這才緩了過來,看了看周圍漆黑一片的景象,又抬頭看了看之後星星和月亮的天空,苦笑着長嘆道:“還是活着好啊。”說完搖搖頭走向了房子。
透過窗戶,周宇看到蘇依沫正躺在牀上睡覺,他不由的放輕了腳步,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她,一點一點的緩慢推開了房門。
“是誰?”
一聲嬌喝讓周宇停下了動作,看了眼抵在脖子上的匕首,保持着推門的姿勢一動不動,低聲說道:“依沫,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