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曉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慕容樂人一個眼神制住,拉着她上了三樓:“曉曉,你若是不怕回家被母親責罰就儘管添亂。”
慕容曉曉憤憤不平的看着慕容樂人,撇撇嘴終是不再說話。
花閣的房門敞開,蘇杭坐在矮桌前沏一壺好茶,聽到門口傳來二人的腳步聲才輕聲問道:“二位請進。”
春江送上點心瓜果,慕容曉曉看着春江莫名的覺得熟悉。
春江退下,將房門關閉,守在門外。
蘇杭看着慕容樂人笑着說道:“今兒是什麼風竟將慕容公子給吹來了?”
慕容笑着說道:“哪裏,聽聞姑孃的樓子規矩奇特,這不來瞧瞧。沒想到卻被小妹誤會了,叨擾之處還望姑娘見諒。”
蘇杭笑着說道:“既然公子知道這樓裏的規矩,那麼落花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雖然是公子無心之失,但公子畢竟犯了頭例,落花雖有心免除,但是卻無力做到,按照我們的規矩公子選一樣吧,是七日不進我們花滿樓,還是交些罰銀呢?”
“不就是一個小小青樓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我哥哥犯了樓裏的規矩又能怎樣,本小姐不相信你有着能耐,敢拘留理國公家的長公子。”慕容曉曉驕傲的說道,用餘光看着蘇杭。
蘇杭看着慕容曉曉的樣子反譏諷道:“小小青樓也是姑娘們自己養活自己的,哪怕掙得是身體換來的金銀,卻也是自食其力。小姐不過喫着皇糧的人家,現在所得皆是理國公的功勞,說白了你不過是喫着家裏的飯卻不出力的閨閣女子,靠別人養活,有什麼資格來說我這樓子的不是。”
慕容曉曉被蘇杭的話氣的面色通紅,說不出話來,從袖中拿出長鞭,甩鞭直奔蘇杭門面。
“曉曉!”慕容樂人大驚,落花姑娘所說雖是過分了些,卻不至於刀劍相向,更何況是曉曉出言不遜在先。
三人面對面坐着,相距極近,慕容樂人阻止已是爲時已晚。
眼見得鞭子要打上蘇杭,只見她迅速的握上鞭子,手中滑出一把匕首,將長鞭劃斷。
“你!竟敢劈斷我的鞭子,這是前任聖女送的鞭子,這是死罪。”慕容曉曉看着短成兩截的鞭子,跺着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杭冷聲說道:“聖女送你這長鞭也該是讓你防身用的,習武不用來安邦定國,除暴安良,卻用在這張揚跋扈上,那留它何用,不如劃斷,免得你那着長鞭,盛氣凌人,部分黑白。”
慕容樂人見蘇杭無事,稍稍鬆了緊張的心,冷冷的說道:“姑娘,雖說我這妹妹有錯在先,但是理國公府的小姐,還輪不到姑娘來教導,今日之事,姑娘毀了我妹妹的長鞭,妹妹也打攪了您樓裏的清靜,我們兩算是告辭了,最後奉勸姑娘一句,這是京城,姑娘言語舉止都要小心。”
蘇杭看着慕容樂人護犢子的樣子,深深感到失望,慕容曉曉這性子絕對少不了他的一份責任。
“既然公子如此說落花沒什麼不同意的,不過在下提醒公子一句,你現在對她的溺愛,是看着她自取滅亡,京城公子比落花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慕容看着落花僅僅露在外面的雙眼中透出的失望之色,忽然感到莫名的心痛。
他忍不住多看蘇杭幾眼,對慕容曉曉說道:“曉曉,我們走!”
“哼!不自量力。”臨離開曉曉對蘇杭高傲的說道。
蘇杭坐在原地,只聽他們離去的腳步聲漸遠說道:“春江關門。”
“是……”
慕容樂人帶着拉着曉曉回家,將她對到她自己閨房說道:“來人啊,看住小姐,半個月內,不許她離開院子一步。”
“憑什麼,哥,就只能你去青樓,不允許我去抓人啊?”慕容曉曉不服氣的說道。
慕容樂人冷冷的說道:“我去花滿樓有要事要做,若不是你幾天的任務我就完成了。”
“少找藉口,你現在日日待在 軍營裏,哪裏會有什麼要緊事,況且,哪怕是要緊事,爲何不在府上,還要到花滿樓那般地方去?”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總之這幾天你老老實實呆在家中,哪裏都不許去,好好反思一下你的性子,曉曉你的性子 越來越張揚了,該好好反省了,下次若是我在看到你那副樣子,便回了父親,將你嫁給六王爺。”曉曉到了當嫁人的年紀,朝中大臣,門當戶對的已有婚事,理國公正打算將曉曉嫁給六王爺。
曉曉一聽便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蔫了:“好的,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攔着爹爹,別把我嫁過去,我還要等我的輕狂哥哥呢。”
慕容樂人回到自己房中總覺得落花姑孃的神態與聲音似曾相識,她教訓曉曉的模樣歷歷在目。
他們真的見過嗎?爲何會這般熟悉?
……
傍晚,樓裏最熱鬧的時辰,慕容樂人出現在了花滿樓,向媽媽交了罰銀,並約了落花姑孃的時間,再媽媽的帶領下走向三樓。
慕容樂人看着眼神有些空洞,媽媽看了只是心中奇怪,帶着慕容樂人向三樓走去。
蘇杭正在花閣裏整理着各姑娘們送來的消息,只聽門傳來叩門聲,連忙收好那些信息問道:“誰?”
“落花姑娘,慕容公子點了您陪着,姑娘可還方便?”
蘇杭心中奇怪,這慕容樂人又來這花閣做什麼?
她打開門還未看清慕容樂人的樣子便見明晃晃一把長劍刺來,她心中大驚連忙躲閃。
慕容樂人見蘇杭躲過再度揮刀而來,蘇杭連忙躲閃,看着媽媽驚嚇住,忙喊道:“媽媽。快去喊護院前來!”
媽媽如夢方醒,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喊來樓中養着的護院,三五的大汗齊齊上手將慕容樂人拿下,蘇杭嘻嘻打量着慕容樂人,只見他兩眼呆滯,目中無神,只是拼命掙扎着,甚是怪異。
“媽媽。喚官府的人來。”
“是。”
片刻,京中衙門的人來了,問道:“兇手在哪?”
“回官爺,那人正在三樓被關着,那人見了我們姑娘就拔劍,若不是落花姑娘閃的快,現在怕是已經沒氣息了。”媽媽抹着眼淚說道:“官爺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官差到了三樓,只見蘇杭面色蒼白的依靠在軟榻上 ,春江爲其包紮着,地面上有着些許血跡,慕容樂人被壓在屋內。
官差剛要上前確認,只見他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蘇杭看着,心裏疑惑又增一分。這是怎麼回事?
“姑娘,我們大人會盡快處理這件案子的,請姑娘這幾天準備大人傳召。”爲首的官差說道。
“是,春江。”
春江聽到蘇杭呼喚,拿出一個繡花的鼓鼓的荷包,笑着走上前:“官爺,這是我家姑娘請各位官爺喝茶的。”
官差頭尷尬一下,有些不捨的退回那包銀子:“本是我們分內之事,我們怎好意思拿姑孃的錢財呢?”
蘇杭笑着說道:“官爺不必驚慌,就當落花請各位官爺的,若不是官爺來的及時,我這樓子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呢,以後還望官爺有所照拂。”
官差頭見春江又將銀子 塞回來,心裏不捨更重,這樣的一包銀子足夠他自己家喫穿一年的用度,分給弟兄們也是不少的收入,他看看蘇杭,笑着說道:“既如此,小的便收下了,姑娘先休息吧,我們要把 這人押送到衙門。”
“官爺慢走。”
官差走後,蘇杭立即冷冷的說道:“媽媽,今天之事,不許樓中的姑娘亂嚼舌根,你下去吧。”
“是。”
媽媽離去,春江立即關閉門窗,說道:“小姐,需不需要屬下去查探查探?”
蘇杭搖搖頭:“不要輕舉妄動,我看今日慕容樂人來時的神色不對,事情不會太簡單,我們靜觀其變吧。”
“是。”
慕容府,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到正殿:“老爺,婦人,大事不好了!”
小廝跑的太快,一時失察絆倒在正廳的門檻上,驚動了裏面正在看書的理國公。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像什麼樣子。”理國公責怪道。
“老爺恕罪,只是這事情太過突然,小的才慌了神。”
“發生什麼事了?”來這是府裏的老人了,一向做事謹慎,沒出過什麼差錯,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他如此驚慌?
“老爺,公子拿着劍進了花滿樓,將那樓子裏招牌姑娘落花給傷了,現在被壓在牢裏呢。”
“什麼?”理國公震驚萬分,驚愕的看着下人:“怎麼回事?”
“公子提見進了花滿樓,把落花姑娘給傷了,現在在牢裏壓着呢!”
“混賬!”理國公大怒:“走,我們去京城衙門。”
理國公心中萬分驚愕,怎麼回呢,樂人他不是這樣莽撞的人,裏面一定有隱情。
同樣這樣的消息也被墨輕狂知曉。
“蘇兒現在狀況如何?”
墨白恭敬的答道:“王爺放心,蘇姑娘安好,只是微微有些劃傷。”
墨輕狂聽後微微鬆一口氣,對墨白說道:“你去衙門打聽一下消息,看看慕容樂人如何。”
“是。”
樂人爲什麼會突然襲擊蘇杭呢,他明明知道……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