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輕風笑着說道:“本王還以爲姑娘會想到的,讓本王懷疑姑孃的便是那個麻雀啊。”

  蘇杭聽墨輕風如此說更是不解,那麻雀與她身份何幹,這京城裏的麻雀多了去了,就算是留在她們花閣的麻雀多了些,也不見得都是她吧。

  “難道姑娘忘記了那日這麻雀是如何掉下空中的嗎?”墨輕風風笑着解釋道:“蘇姑娘手上的老繭讓小王起了疑心。”

  “老繭?”蘇杭疑惑的看向自己的雙手,自己手上的確有多處老繭,摸上去生硬,顏色蠟黃。

  “姑娘雙手生有老繭,繭子生在五指指根,是常年操勞纔會有的繭子,其實姑孃家有這樣的繭子也不足爲奇,讓本王聯想到時蘇姑孃的是其他位置的。”墨輕風淡淡的說道:“姑娘左右手每根拇指內側第一個關節處都有這樣的繭子,尋常姑孃家只會在食指與拇指指肚出現這種狀況,是常年繡花所致,所以本王便起了疑心,思前想後只覺得只有練習飛針這一 技藝的人纔有可能生有此類的繭子,所以本王第一時間想起了蘇姑娘。”

  蘇杭摸着自己雙手指關節處的的繭子苦笑:“沒想到,我這引以爲豪的技藝,卻成了暴漏我自己身份的罪魁禍首。”

  墨輕風笑着打開隨身的摺扇,輕輕搖動,笑而不語。

  蘇杭只覺鼻尖一陣奇香,心下一驚,慌忙掩住鼻息,警惕的說道:“墨輕風,你……”

  墨輕風邪肆一笑說道:“怎麼?本王有什麼不對嗎?”

  蘇杭見墨輕狂臉帶疑惑,以爲自己是錯怪了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心中想到一個男人身上弄得這樣香做什麼:“沒什麼,只是王爺身上這香粉怕是又去哪家姑娘那沾染的,嗆得我頭疼。”

  “蘇姑娘說笑了這是本王府中通房丫頭自己調製的攝魂香,本王覺得不錯,怎麼姑娘卻覺得嗆鼻了呢?”

  忽然他似乎感覺到一絲危險,立即側身,一個白色的影子就飛撲過來,墨輕風立即用摺扇擋住那白影再次飛奔而來的影子,纔看清,奔向他的竟是一個毛髮亮白的小狗。

  小白嗅到了空氣中攝魂香的味道,溜出小窩,見到陌生人便撲上前來。

  “小白!”蘇杭驚訝的看見忽然間衝上前來的小白,心中驚訝,怎麼會這樣?

  她連忙抱住小白說道:“小白剛剛被我領養,沒見過生人,還望王爺不要見怪。”

  “無妨,只是這小狗兇狠的眼神真是像極了那草原的野狼,若不是知道這野狼是無法馴服的,本王便認爲剛剛是一頭狼崽在偷襲了本王。”墨輕風緩了神色說道。

  “王爺,小姐,發生什麼事了?”春江在門外聽到了些許動靜,立即推門而進問道。

  蘇杭見春江進門而來說道:“無事,是小白睡醒了竄出來,出去吧。”

  “是。”

  蘇杭抱着小白,心裏滿是疑惑,小白見過人也算的不計其數,初次遇見墨輕風也沒這般怒目相視,怎麼這回這般躁動?難道這墨輕風的身上果真有鬼?

  墨輕風笑着說道:“按照姑孃的才學,怎麼會給它起了小白這般簡單的名字?”

  蘇杭笑着回答,心裏開始小心提防着墨輕風:“小白這名字既符合它的形態又好呼喊,難不成我要取些文縐縐的名字,讓自己喊着費力嗎?”

  小白的目光一直盯着墨輕風,身體窩在蘇杭的懷裏,身體繃得僵直。

  蘇杭略帶歉意的看着墨輕風說道:“王爺,小白見了生人緊張,今日還請王爺先會吧,改日再談。”

  墨輕風收起手中摺扇,笑着說道:“那好吧,本王改日再來與姑娘敘舊。”

  “王爺慢走。”

  送走了王爺,蘇杭立即打開門窗,將屋內,墨輕風帶來的那股異香驅趕走,她定睛看上小白問道:“你是覺得那香味有貓膩是嗎?”

  小白果斷的點點頭。

  蘇杭撫着小白的頭笑着說道:“謝謝你小白,我會注意的。”

  ……

  深夜,歐陽飛側身躺在龍井茶莊的寢室裏,忽然窗門被悄悄地額打開一條門縫,一個人的眼睛出現在縫隙中打量着屋內的動靜。

  見四處靜悄悄的,那人打開窗戶,一個飛躍輕飄飄落地。他貓着身子,輕手輕腳的來到牀前,再次確定四處無人後,忽然掏出一把鋥光閃亮的匕首,對着歐陽飛的頸項刺去。

  忽然間原本還呼吸平穩,熟睡的歐陽飛忽然掙開了眼睛,左手極速遏制住他的手。

  那人見歐陽飛忽然醒來,瞬間虎目圓睜,加大力氣,刀刃逼近歐陽飛頸項幾分。

  忽然一個拳頭夾雜着呼呼的風將那黑衣男子一拳打翻在地,那男子從地面上立即起身,閃過老三題來的腳,與老三短兵相見。

  兩人一交手便分高下,那黑衣男子被老三一雙鐵拳打的節節敗退,,一個呼哨響起,從庭院四處瞬間蹦出數個黑衣人,都似乎不見;老三似的,直奔歐陽飛。

  老三見狀一拳將面前黑衣人打的後退數步,極速閃身到歐陽飛身後,從身後取出兩把明晃晃的虎頭刀。

  兩把大刀舞的滴水不漏將歐陽飛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

  不一會兒,出現的黑衣人已經被老三打趴在地,只有一個還苟延殘喘的喘着氣。

  老三一把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狠狠的盯着老三,吐出一口血痰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老三有憤怒的說道,想要在那人身上在補上兩腳,卻被歐陽飛一把拉住。

  “你走吧,我看你腰間藏着紅綢,今年應該是你的本命年吧,看你的模樣,家中母親年事已高,你若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多麼令人傷心的事,今兒看在你家中老母的面子上放你回去,若是下次再來行刺,絕不饒你。”歐陽飛背對着那男子淡淡的說道。

  “公子……”老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歐陽飛攔住。

  “你當真放我離開。”那人錯愕的看着那個歐陽飛,難以置信的問道。

  “放你回去就是放你回去,我們公子怎會說話不算數,還不快滾!”老三不甘心的踢了那人兩腳。

  那人將信將疑的謝過歐陽飛:“謝公子不殺之恩。”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不殺你,並不代表你不會死。”歐陽飛淺笑着說道:“買動你們的人會不會放過你,你能不能逃出那人的手心,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那男子聽後,有些猶豫,面色發難。

  歐陽飛看着那個男子,悠閒 的坐在牀邊,說道:“怎麼還不離開,難道還要本公子送你回去嗎?”

  話畢,那男子忽然間叩首說道:“公子,小的有一事相求,若是小的說出幕後主使,不知主子可否保小的和家母、妻兒平安?”

  歐陽飛笑着看着那個男子,身上散發着無窮的壓力,那個男子跪在地面,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若是我保你一家安全,又能得到什麼呢?”

  那男子聽後低着頭,目光炯炯的看着歐陽飛說道:“只要公子用的到的地方,在下萬死不辭。”

  歐陽飛默不作聲,只是默默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那個男子,一時間屋內寂靜一片,只聽到三人微弱的呼吸聲。

  那男子跪着看着歐陽飛,眼神不敢有半分偏差,生怕歐陽飛因爲他眼神的恍惚而拒絕他的提議。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歐陽飛才緩緩做聲:“本公子問什麼要用一個來刺殺我的人。”

  “公子,刺殺您並不是小的本意,只是小的無能,那妻兒落在了劉氏手中,要挾小的前來刺殺公子。”那個男子說道,眼裏血色遍佈,塞滿的仇恨:“這幾個兄弟也是因爲妻兒,老母被抓纔來賣命的。”

  歐陽飛聽後有害死不做聲,默默的看着他,就在那男子心灰意冷,認爲歐陽飛不欲幫他救出妻兒時,忽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你的名字。”

  “小的曹魏。”曹魏欣喜若狂的說道。

  “老三,帶曹魏下去,包紮傷口,洗漱更衣後再來見我。”歐陽飛說道。

  “是。”

  “多謝公子。”曹魏立即叩謝道。

  而此時京城一間破舊的屋子裏,蘇杭正安靜的躺在牀上,雙手被人用硃紅的筆畫上奇怪的符印,用鐵鏈扼住手腕,雙腳也被用鐵鏈固定在牀上。

  蘇杭雙眸緊閉,沒有一絲轉醒的跡象。

  牀前兩個黑衣人並肩而立一個人躬身道:“主子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您確定要這樣做嗎?”

  “恩,我們沒得選擇,開始吧。”另一個男子說道。

  “是。”

  那個男子將一個暗綠的球狀物交給那個被稱作主子的人:“這是在她身上找到的神獸的內丹。”

  只見男子接過那個那顆內丹,手掌打進一股內力,內丹開始發着妖冶的血色紅光飄向牀上躺着的蘇杭。

  紅光籠罩她的身體,一點點滲入她似雪的肌膚,在皮膚下隱隱的形成層紅色透亮的保護膜,男子在她牀邊掀袍坐下,用內力控制着妖丹在她四肢遊走,另一個男子用沾着硃砂的筆在她的身上畫着符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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