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事發突然,而且寶寶也知道無法幹涉什麼,只得接受這個事實。南宮厲表示,等船到了之後,會讓家族派人先安頓好寶寶,然後我們趕去凝血劍重新現身的地方一探究竟。作爲四方家族之一的南宮世家,自然有他雄厚的實力與資本,將寶寶託付給他們我倒不擔心,只是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小藍和凝血劍會不會重現?而東方旭,又會不會參與進來呢?
“對了,大哥你怎麼會跑到法國去了?”這晚我又和南宮厲泡在了客輪的豪華酒室裏,環境幽靜的小包廂裏,煙霧瀰漫、酒氣四溢,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雙方都比較有錢的話,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可就再所難免了。
“嗨~!這還用問?世家子弟若是在外面跑的,無非是兩種情況:要麼避難,要麼逃婚,這麼庸俗簡單的問題你都想不明白?”南宮厲灌了口酒,懶洋洋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我靠!還真夠俗的,那你是爲了哪一樣?”我鄙視他,外加唾棄他。
“像你大哥我這等身手,還用的着避難?你豬腦!”
“”某些人啊,假如我的眼睛沒瞎、假如我有小藍和凝血劍在,我非得狠狠把他海扁一頓不可。
我有些納悶:“你不是説自己做夢都想抱個老婆嗎?怎麼又逃婚了?”
“説你笨還真笨!你想啊,這包辦婚姻,即使對方很漂亮、很溫柔、很賢淑,可你總有點那個不是滋味吧?按理説我都奔三的人啦,是時候成家了,隨便家裏那幫老傢伙折騰,只要是蹲着撒尿的,隨便領個進門就算了!不過小恆你是不知道哇,就介紹給我那對象,娘咧!那個叫什麼來着?知書達禮?我從小就習武,骨子裏就一粗人,你讓我成天對着個文縐縐、三句大道理把你噎死的婆娘,這日子可怎麼過啊!所以嘍,我就跑出來了。”南宮厲話匣子一打開就沒完沒了,大發牢騷。
“切,人家嫁給你那都是糟蹋了!”我嗤之以鼻。
“隨你怎麼説,反正啊,我是沒你那福氣,你看咱家弟妹多乖巧”這廝的眼神頓時亮了,家花哪有路邊的“野花”香啊!
“停停停!我怎麼越聽越不是個味兒?讓你弟妹聽到了,一準衝你發怒。”
“我也就是説説嘛!”南宮厲死皮賴臉。
“積點口德吧你!”舉杯狠狠與他碰個杯,“幹!”
“幹!”
很多人都説,現代的中國已經沒有所謂的“貴族”了,其實不然。遠的不説,就説文革期間,除了那些個地主老財,有幾個大家族被連根拔了?人挪活、樹挪死,只要是開明點的家族家主,都明白這個道理,狡兔三窟的道理更是誰都懂,早就中華民族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在清政府腐敗昏庸、畏懼強權、懦弱保守的時候,一些有先見之明的家主已經開始喬遷了。在海外乃至臺灣,隱匿着不少曾經輝煌一時的名門望族,只不過他們漸漸退出了歷史舞臺,安靜的隱蔽在幕後,操縱着龐大的力量
南宮世家就是其中之一。這就是南宮厲爲什麼跑到法國的原因,他是到自家親戚那兒避避風。
晚上喝的差不多了,我藉口寶寶要罵,就不再陪南宮厲折騰,我也得到一個教訓:千萬不要和內功猛的人喝酒,這幫人都是畜生,根本醉不了!
“我回來了”醉醺醺靠在門口等寶寶開門,南宮厲將我送到後就溜了,速度相當快,不然的話被寶寶瞧見了,非得把他埋怨死不可。門開了,我依在門上的重心頓時盡失,搖搖晃晃倒下去。
“呀!怎麼喝成這樣?該死的南宮厲”寶寶剛開門就被癱軟的我撲個滿懷,急忙扶我進房,一邊還不忘數落我那無良大哥。
“先擦擦!”將我扶上牀後,寶寶心疼地擰乾一塊熱毛巾遞過來。
“寶寶,我好睏,你就讓我睡吧”紅酒的後勁挺大,晚上喝了不少,這會兒我都迷糊了,有氣無力的應和一句,翻個身抱起枕頭就睡。頭幾乎一沾到枕頭就沉沉睡去,留下寶寶一個人忙碌着
我有一個習慣,就是酒喝多了肯定會在半夜醒一次,而且一醒來就再也睡不着,挺折磨人的。
醒來時,周圍寂靜無聲,雖然已經習慣了黑暗,但是深夜驚醒,我總有種恍如夢境的錯覺,太安靜,我甚至會有些恐懼,我究竟還在夢裏,還是已經回到現實?雙手胡亂朝四下摸索。
“唔”寶寶被我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幾點了?”
“我不知道”
寶寶按亮牀頭燈,朝牀頭櫃摸到了手機,微微睜開還不大習慣光亮的雙眼:“才三點鐘啊,睡吧!”打了個哈欠,寶寶隨手把手機扔回牀頭,替我掖了掖被角後,轉身換個睡姿摟着我就睡。尋常女孩都是縮在男孩懷裏睡,不過寶寶大概是照顧我習慣了,倒是把我當孩子或者弟弟了,很自然的抱着我的頭往她懷裏一塞乖乖,不得了!乳香四溢、軟綿如雲,壓迫的我呼吸有些困難啊,殘留的酒精立即刺激神經,色膽馬上壯大n倍。
“嘎嘎”我暗自琢磨着,還是想等寶寶睡死了再下手,倒不是怕她不同意或者反抗,我倆的關係,還誰跟誰啊?只不過我這個壞毛病大概是職業後遺症,喜歡趁人不備
寶寶迷迷糊糊用臉蹭蹭我的頭髮,櫻脣裏發出幾聲夢囈般的嚶嚀,然後呼吸很均勻的沉沉睡去,睡的可真香啊!我仔細聆聽一陣,確定無誤後,咧嘴壞笑:果然還是偷喫的感覺比較爽
雙手開始不老實了,起初動作不敢太大,怕驚醒了她,慢些、再慢些,溫柔點、再溫柔點掌心撫過滑膩肌膚的暢快觸覺讓我很快熱血沸騰,不知不覺中動作幅度也有些大了,而且不滿足只是溫和的撫摩,開始嘗試着揉捏。繞到寶寶玉背上摸索片刻,嘿嘿!找到釦子的位置了,暈這文胸勒的有點緊,以後要讓寶寶改正這個壞習慣,胸部不宜長時間束縛啊。我“善意”的幫她解脫,寂靜的房內迴盪一聲輕響,解開啦!一直與我的臉親密接觸的酥軟胸脯頓時彈了一彈,哇哦~~我要昇天啦
心急火燎的掀開這抹障礙,盡情享受這片溫暖柔滑的聖女峯,一陣迷醉,忍不住輕揉着、親吻着,直到渾身的熱血全往頭上湧、熾熱的火焰全在腹中燒,我的心跳加速,寶寶情不自禁間發出如夢似囈的呻吟,就像烈性春藥撩撥我的身心,有些控制不住了。
這麼多天了,經期過了吧?我暗暗琢磨,有點緊張,手往下移時有些舉止不定,希望不要碰到掃興的東西。
蒼天有眼!寶寶精巧細緻的小褲褲裏沒有任何討厭的護墊,滿心歡喜,接下來就是解除這最後防線的激動時刻了。我很小心的將她最後的阻隔剝離,好在寶寶的身體很配合,下意識的順應我的動作,延着她光潔玉滑的美腿,那片薄布總算被我給摘除了,陣陣幽香若隱若現,經過我一番挑逗,淫糜的氣息漸漸散播開,氣氛曖昧起來,我快忍不住自己的衝動了,誘惑無邊。
掌心摩過她白嫩的大腿內側,覆在她隱祕的私處,消魂的觸覺就是慾望爆發的暗號,睡夢中的寶寶隨着我指尖的撩撥,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雙腿下意識的緊緊夾在一起,將我的活動空間給侷限死了。這等重要關頭,哪管的了那麼多了,我急急扳開她的粉腿,虎軀壓了上去
“啊”我沒有急着進入,滯留在門口細細研磨,感覺越來越多的熱流淌出,很粘、很滑、很燙寶寶不堪忍受這奇異的觸覺,嬌喘微微,馬上就要從睡夢中驚醒。我一狠心,長痛不如短痛,重重向前挺進。
撕裂般的痛楚,讓寶寶痛呼出聲,睜開了閉合的眼瞼,黑暗中盯住我顫聲道:“你”纔剛出聲,立即被心虛的我死死堵住她的脣,寶寶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拼命扭動身軀抵抗,想要脫離這片痛楚。從深入她身體的那刻起,我驚異的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了,寶寶的嬌軀彷彿有種魔力,牢牢吸引我去不停探索,心中的憐惜根本阻止不了身體的動作,近似瘋狂的索取,她在滴血、她在落淚,卻連我都無法阻止自己,我只能盡力讓她鬆弛身體、緩解心中的恐懼,儘快擺脫剛破身時的傷痛。
“好好疼恆,請你再溫柔點,我”寶寶好不容易側開臉,哀聲請求。
“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寶寶,你忍耐一下”其實我也好想停歇一下,可是身體根本不聽大腦控制了,寶寶只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好在疼痛延續的時間並不長,寶寶逐漸可以找尋到奇妙的感覺,我也終於寬慰一些,兩人緊緊相擁,將愛情的樂章演繹的更激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