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古代甜美生活 > 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囂張的代價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囂張的代價

高宗在衙役的帶領下。一臉輕鬆地走進了內堂。

進了內堂,見到太後,高宗拱手,微笑着說道:“兒子給母後請安了。”

太後嗔怪地望了一眼高宗,道:“皇兒跑來做什?”

高宗道:“給母後助陣來了。”

太後嘴裏雖然不依不饒,這心裏卻是很燙帖的。

睿王給高宗見了禮,便立在一旁,等候高宗指示。

高宗與太後寒暄了幾句,這纔對睿王說道:“朕和母後都是來旁聽,旁聽的,睿王自去問案,不必理會朕和母後。”

睿王表面應諾,心裏腹誹,這內堂中坐着當今聖上與太後,自己的這個案可怎麼問是好?若是合不了這二位的心意,這案怕是結不了的。

睿王出了內堂,坐到了主官的位置上,拍響了驚堂木,道:“升堂!”

兩邊衙役列隊站好,敲着殺威棒,嘴裏喊着“威武!”

“帶本案相關人等上堂。”睿王大喊一聲。

衙役應諾。把甜兒,高蕙蘭,陳張氏,周夫人,孟夫子給帶上了大堂。

因爲剛纔睿王問了半天,也沒有找出陳張氏的把柄,所以這陳張氏再次上堂,明顯松分了許多,面上雖然恭敬,這眼角裏卻閃出了絲絲的不屑。

睿王問甜兒道:“當日那些馬賊攔住你們的馬車,可是點名指姓找林婉貞和高蕙蘭?”

甜兒道:“回稟睿王,是。”

睿王問完,又問陳張氏,道:“陳張氏,此事你作何解釋?”

陳張氏道:“啓稟睿王,馬賊點名要找林婉貞和高蕙蘭,臣婦不知爲何。興許是兩位小姐豔名遠播,得了馬賊的眼吧。”

陳張氏這話,挑釁意味甚濃,高蕙蘭聽完,立刻向陳張氏投去了一個惡狠狠地眼神,可惜,隔着紗帽,這陳張氏沒感受到那種超級強大的殺傷力。

睿王聽完,皺了皺眉,這個陳張氏,着實囂張。公堂之上,好好答話便是,偏要惹是生非,誹謗兩位閨閣小姐。

陳張氏說完,見睿王沒有再發話,又繼續說道:“睿王,臣婦冤枉啊,這位高小姐和林小姐在周夫人賞花宴上害得小女玉蕊暈厥吐血,臣婦情急之下,這才糾結了陳家衆人在周家別莊大門外,攔了她們兩家的馬車,要她們給個說法,僅此而已。沒想到,她們居然誹謗臣婦私通馬賊半道劫殺她們,睿王,臣婦是冤枉的!請睿王爲臣婦做主。”

甜兒這心裏還是挺心虛的,那些賊人雖說確實是魯南陳家派來的,可是那些賊人早跑光了,這官司,怕是贏不了的。

睿王還是沒有發話,陳張氏卻來了勁頭。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睿王說道:“小女被這位林小姐所害,至今還****病榻,請睿王爲小女做主!”

睿王正要答話呢,冷不防太後從內堂裏跑了出來。

“大膽刁婦,一派胡言!”太後聽這過堂,聽得是火冒三丈,趁着大家不留神,掀開簾子,走到了大堂之上。

陳張氏封號低,雖說也進過宮,不過卻並未近距離見過太後,這當口,這內堂之內跑出了一個****,陳張氏還以爲是金陵府尹的家眷呢。

陳張氏見這****不由分說,指着自己的鼻子便罵,這火也是蹭蹭蹭蹭地往上躥。

“你是何人?大堂之上豈容你隨意喧譁?”陳張氏頭腦發熱,指着太後叫嚷了起來。

一旁立着的高蕙蘭不認識太後,卻被這突然衝出來幫腔的****給震撼住了,這是誰啊?敢這般直言不諱地幫自己和甜兒說話。

甜兒跟太後相處的時日不短,自是認得眼前這位氣勢洶洶的****便是當今的太後。

認出太後的還有一旁立着的周夫人,周夫人常在宮中走動,對太後自是熟識。太後在內堂聽審,又這般突然地衝了出來,周夫人不敢點破,只靜悄悄地跪在了地上,朝着太後站的位置,恭敬地垂下了頭。

甜兒有樣學樣,拉着高蕙蘭也跪向了太後站立的位置。低頭不語。

太後養尊處優這麼些年,還無人敢跟太後對罵,太後氣急,上前就想踢陳張氏兩腳,哪裏知道這陳張氏是個不肯喫虧的主,見太後要踢她,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悄悄地推了太後一把。

太後沒站住,一個踉蹌,差點倒在了地上。

“小心!”甜兒離太後最近,見太後要摔倒,立馬起身,扶住了太後。

甜兒這麼一扶啊,紗帽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紅腫的小臉。

太後被甜兒接住,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過一看到甜兒臉上的傷,這怒火又衝了上來,爲女子者,最看重的便是那張臉,林丫頭還待字閨中呢,這臉傷成這樣,若是將來影響了姻緣。可怎麼得了,賤婦!

內堂裏的高宗見狀,那是心急如焚,有心出來,又怕這場面會更加混亂,只得挑開了簾子,不斷地衝着睿王遞眼色。

睿王受意,拄着手杖,走到太後身邊,衝着太後使了幾個眼色。

太後跟沒看見似地,並不理會睿王的暗示。反而衝着睿王說道:“我要告陳張氏,她剛纔推我!”

從睿王的那個角度,根本看不見陳張氏推人,剛纔睿王還以爲是太後自己沒站穩,滑倒在地呢。

陳張氏聽完,忙對着睿王說道:“睿王,冤枉啊!臣婦沒有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穩,跌倒在地的。”

陳張氏認了倒還罷,如今她砌詞狡辯,太後心裏更是認定她乃大奸大惡之徒。

“哼!滿口胡言,砌詞狡辯,當誅九族!”太後指着陳張氏的鼻子,狠狠罵她道。

陳張氏不查,居然又跟太後對罵起來,道:“你欺人太甚,魯南陳家豈能容你玷污,睿王,請您一定要爲臣婦做主!”

“好哇!睿王,我倒是要看看,今日這案,你如何來斷?”太後來了氣性,把睿王一起給怨上了。

睿王暗自叫苦,問道:“堂下可有人看見陳張氏推這位夫人?”

這麼個討好太後,拍太後馬屁的機會,甜兒和周夫人自然不會錯過,雙雙道自己看見這陳張氏推堂上的這位夫人了。

甜兒沒想到的是,高蕙蘭並不認識太後,也作證說自己看見陳張氏推人了。

這下,陳張氏是百口莫辯。

太後冷笑了一聲,衝着內堂喊道:“我兒,還不出來爲娘主持公道?再不出來,娘可要被謀殺了!”

甜兒聽到這裏,心裏一驚,難道,連皇帝也來了?我的乖乖,千古一案啊。不對,是千古一審啊!

高宗聽到這裏,知道太後是要公佈身份了,忙掀開簾子,走出了內堂。

內堂裏的悅寧,雲意,風意和另外兩個宮女也緊隨其後,出了內堂。

高宗走出內堂,徑自便走到了太後身邊,道:“母後受苦了,都是兒子的不是。”

太後點了點頭,道:“此等刁婦,蓄意謀殺哀家,依皇兒所見,該如何處置啊?”

高宗笑mimi地說道:“全憑母後做主。”

大堂內衆人,此時才如夢方醒,齊齊跪地,口稱:“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高宗一揮手,道:“罷了,都平身吧。”

“謝聖上恩典。”大家齊聲謝恩,站了起來。

這站起來的人中卻並不包括陳張氏,她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原來是當今太後,****便發了軟,起不了身了。

“睿王,你也看見了,剛纔這陳張氏明明推了哀家,卻矢口否認,可見其心不正,其言不可信,這案子,你知道怎麼判了吧?”太後這話太明顯了,睿王,不用再審了,直接判陳張氏有罪就行了。

睿王拱手,道:“臣弟謹遵太後懿旨。”

“魯南陳家,沒把我姬氏放在眼裏啊!”太後這句話,說地小聲,卻如晴天霹靂把陳張氏徹底擊垮了!剛纔還跪在地上的陳張氏,此刻已是口吐白沫,癱倒在了地上。

“可憐的丫頭,這臉還痛嗎?”太後交代完畢,這才拉着甜兒的手,仔細端詳起甜兒的臉來。

甜兒笑了笑,道:“勞太後費心了,小女無礙的。”

太後心疼地皺起了眉頭,道:“這般紅腫,哪能無礙啊?休要欺瞞哀家了,明兒個,哀家就讓太醫來給你瞅瞅。你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心太善,須知啊,對好人可以心善,對惡人,可千萬別手軟。”

甜兒聽完,衝着太後做了個福,眼淚兒汪汪地說道:“太後抬愛,小女不敢當。”自己不過給這個老人家講了幾個故事罷了,她卻這般待自己,甜兒此刻對太後的茹慕和感激之情,那是千分之千,百分之百真啊。

太後見甜兒掉眼淚兒了,忙哄她道:“丫頭,你怎麼變得跟清兒一眼,動不動就掉金豆豆啊。”

悅寧一聽,紅了臉,小聲說道:“皇祖母,您又打趣清兒了,清兒不依。”

太後望着跟前兩個小人,笑了幾聲,道:“折騰了一上午,哀家這肚子着實有些餓了,林丫頭啊,這京裏哪家館子好喫啊?可不可以請哀家這個老婆子喫頓好的啊?”

高宗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母後真的是,幹嘛這麼說啊,好像這宮裏盡喫的殘羹剩菜一般。

“皇兒啊,你先回宮吧,林丫頭要請哀家喫飯,哀家喫完午膳再回去。”太後終於想起高宗來了。

高宗訕笑了一聲,自己被踢了。

“那兒子先行告退了!”

“恭送聖上!”衆人又跪地,送走了高宗。

高蕙蘭立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眼前的這位,可是太後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周最尊貴的女人,居然,居然如此溫和。

“這位是高丫頭吧?高丫頭也一起吧!”太後見高蕙蘭立在一旁,恭恭順嫺靜,想起魯南陳家逼她守孝一事,心裏一軟,溫柔地對高蕙蘭說道。

高蕙蘭聽完,愣住了,太後,太後這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甜兒見高蕙蘭愣住了,悄悄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

高蕙蘭這纔回過神來,衝着太後做了個福,道:“蒙太後抬愛,小女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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