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巨大的手指時,任松只覺得心頭一哆嗦。這傢伙,可真夠狠的!
此時捏着杆尖兒的,正是那獨眼大嘴,長臂單手的孽魔,此時這魔頭正斜靠在一座小山丘旁,巨大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孔洞,那孔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癒合。
真不愧是魔頭,居然在發現肚子上的長杆之後,用手強行將杆兒連帶任松一同拔了出來,一隻獨眼惡狠狠的看着手上那小東西,身如巨山的孽魔再次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伴隨着如雷般的吼叫,一陣狂風向吊在空中的任松刮來,把這慫貨吹的東倒西歪。他只好死死的抱着那長杆。倒也不曾被那風颳下來……
見任松抱着長杆如同盪鞦韆般搖來搖去,巨大的獨眼巨人憤恨的盯了一會兒,略一猶豫,最後他還是決定,將這個剌傷自己的小東西徹底喫掉,必竟剛剛受了傷,總要有些營養品可以補回去……而在這巨人的眼裏,任松正好就是一個比較可口的滋補品……
眼見那巨大的手指捏着長杆不住向那張開的巨嘴移動,就算再傻任松也知道這魔頭想幹什麼了,不過這傢伙也太狂妄,也不想想自己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想到此處這慫貨暗自催動咒語,一聲響,幡旗再次撐開,一張巨嘴和一個全身星光的美女從幡中探出頭來。
兩個魔物只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手指,同時尖叫一聲,一起縮進了幡旗裏,無論任松如何催動咒語,只是不肯出來,隱隱還起了反噬之意。搞什麼鬼!有些無奈的慫貨只得停下了咒語,看來這兩個魔物似乎非常懼怕眼前的巨怪。
此時那孽魔的獨眼也瞧見了幡旗中的兩個魔頭,頓時發出一陣古怪的大笑,嘴角甚至掛起了一絲涎水。只不過他的手臂極長,動作又甚時緩慢,此時想要將手上的東西送入口中,卻還要將伸出的手壁收回才能做到。
此時吊在空中的任松當真是又急又怒,眼見又要當這巨怪的口糧,自己卻絲毫沒有辦法,七殺幡上兩個魔頭明顯是靠不住了,自己卻又該如何解困,抬頭看着旗杆來回竄動的綠色電芒,這慫貨突然靈機一動,記得在那孽魔肚子裏的時候,這電光能把他的腸道燒焦,也許自己該試試!
這一次,他清晰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發動那綠色電芒的,因爲對那蛔龍動了殺機,幡上的電光立時發動,此時這慫貨再次看着那巨大的手指,心中狠狠的想着要將其剁碎成片,果然,一陣電流聲響過,粗大的綠色電光狠狠打在了那一人粗的拇指上。
隨着一聲巨大的咆哮,巨大的手指果然鬆開了杆尖兒,抱着長杆的任松身不由主的向下墜去,此時的慫貨當真是歡喜無限,總算是逃出了,以那魔物手臂的移動速度,絕對無法將自己在空中攔住,所以現在要考慮的就是摔下地面時千萬不要受傷,只要四肢完好,能夠跑動起來,再注意不要落入那黑殺醬沼澤,就肯定不會被這魔物抓住。
打好了主意,這慫貨急忙低頭向下,想看看自己會摔在什麼地方,誰知剛一低頭,頓時大驚失色,一堆黃澄澄的排泄物,如同一座小山丘樣,聳立在自己身下不遠的地方,此時自己正全速向其墜落……
看到那堆東西,有些瘋顛的任松再次發動了已經失效的瞬步千裏,雖然知道自己的神通被那鬼子母魔尊禁錮,根本施展不出,但被那堆物體刺激的不輕的任松還是不斷的嘗試,只求能在掉進去之前能夠靈驗一次,讓自己從那堆東西上面挪移開……
一次……失效!身下的山丘越來越大。
兩次……再失效!腳尖離那黃色的山尖兒已經不足一尺。
慘叫着第三次發動了神通,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這慫貨終於在千均一發之際,瞬步千裏的神通突然恢復了!讓這慫貨險之又險的挪移了出去。同時,腦海裏傳來善念本身的開心大笑!看來這傢伙也掙脫了鬼子母的封印!呵呵,這可有趣了……
不過當看清周圍的景象時,這慫貨一陣苦笑,顯然剛纔也是隻顧着發動神通,卻不曾想過定位何處,這一次挪移,他據然再次挪移到了那孽魔的肚皮上,人形的孔洞就自己已左腳側,此時那孔洞裏還不斷有鮮血冒出來,但原本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一半,這魔頭的生命力還夠頑強的!
“哈哈哈哈!”腦海中,善唸的笑聲還沒停下,讓原本就有些緊張的任松一陣頭暈,在心裏大罵了幾句,看了一眼從空中緩緩落下的手指,這慫貨再次發動瞬步千裏,直接挪移到了那巨大魔關泊身後。
不過剛一落地,這慫貨頓時後悔了起來,因爲他的面前,依舊是一隻獨眼巨嘴,一隻獨臂的孽魔。
“唉,你怎麼也這麼笨!不是挪到這魔頭身後嗎,怎麼跑人家前面來啦!”腦海中,剛剛被解封的善念本身大唿小叫的說道。
“放屁!”本就冒火任松罵了一句,再次發動挪移避開那巨手,然後接着在心中罵道:“你個笨蛋仔細看看他的大腿,是向背後伸着的!”說到這,看着那巨大的怪物,這慫貨忍不住自語道:“怪不得他斜靠着山峯,卻不用背,原來是一體兩面!”沉默了這麼久,終於有個不用防備,可以隨意聊天的對象,任松忍不住想要多聊兩句。
“一體兩面?”不過很快,這慫貨就發現自己選錯了聊天的對象,卻聽那如同白癡般的善念本身開口問道:“什麼意思啊?”
“媽的,蠢貨!”任松在心裏罵了一句,再次挪移到了這巨怪的前面,然後在心中罵道:“現在看明白了吧,這傢伙,無論前胸還是後背,都是長着一隻眼睛,一張嘴外加一條胳膊!”說罷,這慫貨再次幡杆對着那巨大的獨眼放出一道粗大的綠色電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