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後面有人拿着刀追,前面的人纔有動力跑。
寧墨此舉,一來爲股市造市,抬高安氏股價,二來可以造成泰安資金鍊斷裂。
安稀北忽然對自己收購泰安有了必勝的信心。
誰有她這麼得天獨厚,背後有這麼強大的財團支撐。
畢入春跟賴純飛出去之後,沙以萱進來報到了,安稀北想了想,電話聯繫了人力資源部,先讓沙以萱入職。
“安小姐,我是做文祕工作的,你先安排我什麼職位?”
“你先入職,至於什麼職位,明天再說。”
打發走沙以萱後,安稀北點擊鼠標,翻看祁遠集團的資產報表。
那張報表做得可真夠漂亮的。今年之內,哪怕經歷了次貸風波,經濟蕭條,卻依舊保持在平均每月30%的盈利。
她打印下來,和安氏的報表放在一起對比,發現兩家的資產總值雖然差不多,但在盈利能力上,祁遠更勝一籌。
從這一點上,完全可以看出兩家不同的經營風格,安林生守舊,寧墨具有創新開拓的精神。
喝了口咖啡,正想打電話給寧墨,耳朵裏那個隱蔽的耳機忽然傳來嘀嘀的聲響,緊隨而來是牧遙的說話聲。
“別轉彎了,有話直說,你要我怎麼做?”
牧遙的聲音後是一個男人沉穩的聲音,“先給安稀北那丫頭一點教訓。辦法你想,不輕不重,只要暫時不出人命就行了。”
安稀北淡笑,總要教訓別人的人,總是先付出必需的代價。xdw8
沒多久,牧遙的電話就進來,先是就噴水池事件表示感謝,然後磨磨蹭蹭進入正題,“安小姐,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電話裏不能講嗎?”安稀北只覺得好笑。
“不方便。”牧遙吞吞吐吐了一會,“要不,咱們在應急樓梯那裏見一面吧,那裏基本上沒人,不會人多嘴雜……”
安稀北笑着應下,隨後通知了安沏,將手中的咖啡喝完後直接去了應急樓道裏。
牧遙穿着一身綠色小短裙,小臉盤,瓜子臉,看起來很美好。
但內心卻是相反。
安稀北極有耐心,等着牧遙過來微笑的臉色逐漸顯露出惡狼的本尊。
一來二去,不過三句話的時間,牧遙就伸出罪惡的手,想將安稀北推下應急樓梯。
這裏不在監控的範圍內,出了事,她完全可以推得乾乾淨淨的。
然而事與願違,安稀北面對她伸過的手忽的就側了側身子,避開了,一計未成,牧遙又前進一步,想再次將安稀北推下去。
安稀北暗中伸腳一勾,牧遙站立不穩,身子重重向下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牧遙住院了,傷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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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林華和安少秦前後腳進入泰安控股,一陣嗯啊**入骨的聲響避無可避的撲入了耳鼓。
這分明是牀第間男女情到深處發出的興奮呻吟,一浪高過一浪。
安少秦覺得這聲音耳熟,再聽,臉色一時由紅轉白再轉爲豬肝色,這**聲音的女主角,可不正是自己那心愛的小女人麼?
像被踩了尾巴,安少秦失去了以往的穩重,身子往前臺軟軟的靠去,聲音卻在怒吼,“哪個王八蛋放的,快給我關掉。”
聲音照舊。
祕書嚴笑踩着高跟鞋過來,一聲聲踩着浪蕩之音居然十分的和諧,她走過來,遞上一份文件袋,說是剛剛有人送過來的。
文件袋裏躺了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主人公正是牧遙,而男人卻不認識,兩人正躺在一張牀上,姿勢曖昧。
耳邊這**的聲音就未免讓人匪夷所思了,被戴了綠帽的安少秦的臉色擰成了死灰,一拳擊中前臺,將桌子都砸了一個窟窿。
以牙還牙,不用想,都知道這罪魁禍首是安稀北。
辦公室裏,安少秦憤怒之餘將辦公桌上的文件一一掃落在地,似乎還不解恨,又踩上兩腳。
安林華卻沒有絲毫的怨怒,語氣平靜,“少秦,穩住,別中了這丫頭的圈套。”
安少秦一下子像條死魚似的仰躺在椅子上, “可是,爸爸,安稀北爲什麼會知道我們想用這招來對付她?”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又彈起來,“難道身邊有竊聽器?”
“到時我讓人好好找找。” 安林華嘮了句,“另外,也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出現了叛變。”
“可是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但也有五個。“
“查。”
祕書嚴笑又踏着高跟鞋進來,像只報喪鳥,“總裁,我們公司的資金鍊出現斷裂,咱收購安氏的股票,還要不要繼續?”
“當然繼續。”安林華大手一揮。
“那錢呢?”
“你先出去,錢我來想辦法。”安林華閉目養神,似乎沒有再行說話的意思。
待祕書嚴笑出去後,忽然就睜開眼,閃着爍爍的光,“給白少打電話,就說安氏的水深着,想繼續收購安氏,這點錢還遠遠不夠,讓他再匯錢。”
說完摸摸頭,又像不放心,站起來,“算了,我來打。”
一通電話,得到最直接的回覆,“錢可以匯,但是人不可以傷,如果安稀北傷了一分一毫,我會讓你們父子地獄裏見面,知道嗎?”
這什麼世道?安林華掛斷電話,越想越氣,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上,還猛踩了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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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第一個週末,邶城天氣晴朗,無風無雨。
寧墨特意抽出了一天的時間,安稀北準備了一點禮物,打算帶他去看奶奶。
奶奶叫藏青,在當年爺爺死的時候心傷成絕,遁入空門。
以後便謝絕一切親人的探視,也絕不見任何人。
安稀北對這一次求見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櫻花山上都是櫻花,櫻花叢的最盡頭處有坐庵廟,路有些泥濘,車子上不來,只能下車走。
寧墨拉着安稀北的手,一路上都是櫻花樹,樹下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粉色花瓣。
感到她的手心都是汗涔涔的,寧墨笑,“怎麼?很緊張?”
慢慢走在寧墨身邊,像是有種走到地老天荒的錯覺,“嗯,我有四五年沒有見過奶奶了,以前去看她,她都派人把我們打發走了。”
“所以你怕她不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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