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愛情小偷(3)
黛靜深深吸了口氣,卻沒有辦法把它輸入到已經嚴重缺氧的胸腹中去。 剛進了園子她就眼冒金星四肢發軟,一直死撐活捱到現在。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和阿滋芒比了,甚至連用目光追尋她的身影都作不到了。 眼前只是一羣羣的錦衣貴人,華服美女,像一羣蒼蠅一樣亂竄。
黛靜用力吸了口氣,發現自己真是窒息了。 也許是大腦想動一動的心肺的指令傳錯了,她竟然覺得走幾步會好一些,竟茫然地往湖邊走去。 她腦中已經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只是想走一走罷了。
王子又在和幾個大臣說話。 身負權力的人可是很忙的。 另外黛靜今天雖然瀕臨窒息,但一直死裝着,儘量讓別人看不出她的異常。 所以王子並沒有發現她出了問題,也沒有發現她從身邊離開了。
湖邊忽然傳來“撲通”一響。 接着一片驚叫炸出。 王子慌忙回過頭去,發現國王已經跳進了湖裏。 王子這才發現身邊沒了黛靜,害怕她被騷亂的人潮擠倒,急忙朝四周張望時,卻發現國王已經從湖裏上來了,手中抱着一個溼答答的人,正是黛靜!?
王子腦中一炸,大惑不解地衝到國王面前。 國王渾身都溼透了,微微有些狼狽,但並沒有在意,仍然微笑着說:“她掉進湖裏了。 看她這樣子,看來是**衣太緊了。 ”
原來黛靜剛纔在湖邊的時候終於被束腰勒得暈了過去,像截木頭一樣掉進了湖裏。
王子急忙朝黛靜看過去。 她身上地禮服也已經溼透。 緊貼在她身上,把她纖巧的身材裹得毫釐畢現。 而她那摧殘人命的束腰也隱隱從禮服下面透了出來。
王子忽然感到一股熱血湧上頭頂。 黛靜這副德性被國王抱着讓他妒意迸發外加尷尬萬分,竟一把把黛靜奪了過來。 絲毫沒有風度。 國王不以爲忤,仍是好脾性地笑笑:“回去一定不要讓她再穿了!”
王子頓時感到更加尷尬,慌忙朝四周瞪了一眼。 只見那些貴人全都識相地表演着同一件事: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黛靜換了衣服,躺進溫暖的被褥裏,再灌了點藥之後神思漸漸地回覆了。 王子本來像等她醒來後把她大罵一頓。 多虧他現在還是神思敏捷,立即猜出黛靜如此反常一定有特別的原因。 說不定就是知道他和阿滋芒之間那點舊事了。
黛靜嘴裏發出頭痛的嬰兒般的嗚咽聲,幽幽地醒了過來。 一看到王子就把腦袋蒙進了被子裏,一部分是因爲羞慚,一部分是因爲生氣——自己搞成這副樣子是爲誰來?
王子不動聲色地坐到了她地牀沿,柔聲細氣地問:“你今天怎麼這麼勉強。 ”
“想美一點。 ”黛靜的聲音像蚊子哼。
“要跟阿滋芒比一下嗎?”
黛靜猛地抬起頭來。 見他態度極好,知道他是要坦白從寬,氣勢反而強了起來:“你和那個阿滋芒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地女人嗎?”
“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啊!”王子苦笑着說。
“那阿滋芒是怎麼回事?”
“那隻是我年少時的一時糊塗。 和她試驗着交往了一陣。 忽然發現不適合……”不知爲什麼,雖然打算和她一起展開新的人生,但王子還是無法向她坦白自己以往所有的黑暗。 沾上男女關係的破事更是不願提及。 爲了利益而接近一個陰險毒辣的女人,多麼卑鄙啊。 黛靜知道地話一定會鄙視他的。
“然後就被人家甩了?”黛靜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點令她非常生氣。
“不是!是我甩的她!我是爲了給她保留一點自尊,免得她像夏奈公主那樣引發政治紛爭,纔對外說是她甩我的!“
黛靜垂下眼簾。 她現在稍稍放心了一點,但還有一件事無論如何放心不下:“你和她……有沒有肉體關係?”
“當然沒有!”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經驗豐富呢?”其實黛靜根本沒有經歷過別的男人,知道什麼叫經驗豐富啊!?
王子急了。 抓住她的肩膀,告饒似地說:“天哪!你不還說我第一次太粗暴了嗎?我有經驗我會那麼粗暴嗎?求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我和阿滋芒早已是過去式了,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我是不會再愛上除你之外的女人的,請你放心下來,相信我,好不好?”
“這真地只能讓她昏睡吧?”席格路過王子的書房門口。 忽然聽見裏面王子說話內容如此的奇怪,便條件反射般貼到了門邊偷聽,並從門縫裏往裏偷看。 只見王子正若有所思地從德藍手裏接過一個小袋。 現在他已經逐漸淡出了權力中心,很多事情都是德藍在作。
席格眯起眼睛想再看清楚,德藍忽然朝門口大踏步地走過來,他連忙閃過角落裏躲着。 德藍急匆匆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他便偷偷地跟在他身後。 只見他進了藥房,把那袋藥混進了一罐正在煎的藥裏。 現在沒有其他人喝藥。 這罐藥,只可能是給黛靜的。
原來王子今天晚上要去見阿滋芒。 他本來像一直不理她的,但現在不行了。 因爲她已經發現了他地軟肋——就是黛靜。 正以她爲突破口向他施壓。 如果任由她的話不知道會對黛靜造成什麼影響。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去和她面對面地對一話。 看看她想幹什麼,再根據情況加以料理。 當然。 這個行動是不能對黛靜說。 既然不對她說,被她發現了就不得了了。 所以他要弄點安眠藥給她喝下去,好讓她發現不了他的祕密行動。
席格躲在角落裏靜靜地看着,不知不覺全身都被憤懣吞沒。 他並不知道王子的打算,他已經認定王子要乘黛靜昏睡之後去作對不起她的事情。 竟會把王子想得如此之壞,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他現在不管王子和黛靜之間出了什麼事,都會覺得是王子在欺負黛靜,不可原諒,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