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轉變
黛靜被他一扯,又倒回他的懷裏,感到他的手臂攬到她的腰間,又被他提得懸空起來,連忙用手掰他的手臂:“不是吧,你現在還有興趣嗎?”
“當然了。 ”王子竟然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被打擾之後反而徹底坦然了。
“什麼?剛纔你們不是……怎麼會還有……這方面的……”黛靜想用個詞語描述他們剛纔那“血濃於水”的談話,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是啊,剛纔被打擾了,所以現在繼續,有問題嗎?”
“不,不是……”黛靜慌了,一面用力扭動着身體,腳一面胡亂踢着,像個落入陷阱的小獸一樣撲騰。
王子見她如此買力地掙扎,心中一動,用一隻手橫捏住她的雙腮,把她的臉扭過來,盯着她的眼睛,惡狠狠地說:“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爲國王對你假以辭色你就可以動當王妃的心思,像你這種身份的人連國王的衣角也永遠夠不上!即使你能得到國王的喜歡,你的下場也必定悲慘!你最好牢記我的話!”他爲什麼會忽然有這種顧慮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因此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因此他的目光雖然很兇,但因帶了點醋意,反而有些滑稽。
黛靜聽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差點飛出去:你想哪兒去了?但看到他目光中的醋意之後忽然非常開心,竟忘了自己的窘境,打着花腔。 拖長了聲音:“哎呀呀,好可愛,我們地王子大人喫醋了。 喫醋了呦——”
王子聽到這話時既沒有羞,也沒有惱,臉色竟不可思議地變青了,接着眼珠快速地轉動,臉上的青光越來越重。 他現在才發現今天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沒有經過考慮。 竟像失去了理智一樣,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對自己行爲的異常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被黛靜控制到這種程度了?
黛靜見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異常。 嚇得立即收起那張二皮臉。 正要開口說話,忽然王子一把把她從懷裏推了出來,動作不乏粗魯:“你走吧!”說罷便轉過身去,黛靜被推了一個趔趄,一頭霧水地看了看他,接着大怒,氣哼哼地退了出來:這傢伙在搞什麼?
黛靜斜着眼氣哼哼地看着那些偷看她的人們。 因爲昨天王子地公開表演。 她再度成了轟動性人物。 如果有名有實還好說,從那之後王子對她的態度莫名地更冷淡,讓她白擔了個虛名,原本就有地怒氣也更加熾烈。 這不,這天午後又像那天一樣到花園僻靜處亂走,可走到國王停留看出的地方,竟不由自主地撥開樹叢偷看了一眼。 果然,溫文爾雅的國王大人正披着一身被樹葉濾得細碎閃動的陽光專心地看書。 不可思議地。 看到他之後她滿心的躁動都平復了下來,忍不住向他走過去。 想跟他說說話。
國王聽見了腳步聲,發現了她,立即把書本合上,但看她的目光有些異樣。 黛靜立即省悟過來他是因爲什麼,連忙擺手。 臉也漲紅了:“我們昨天什麼也沒做!”
“啊?”國王顯然很詫異她幹嗎忽然說這樣的話。
“其實……”黛靜地臉更紅了,低下頭來:“其實我們從來沒有作過什麼……”說來也奇怪,她以前在這方面被別人誤會的時候從來不願意羅嗦,現在卻覺得必須得向國王解釋一下。
“啊?”國王更加詫異:“你們怎麼會……他應該很健康啊?”
黛靜這才意識到自己把話題引入了很尷尬的境地,臉上頓時熱得噴火,低下頭來咕噥道:“是因爲我不願意啦。 ”
沒想到國王露出更加詫異的神情:“哦,他還真重視你。 ”
“啊?”黛靜一怔,仔細想想,還可能真是這麼回事,對他的憤恨頓時減輕了。 甚至還有些歉疚。 但眼前很快又浮現出羅娜那張美得沒有瑕疵的臉,還有王子這幾天對她不願多看一眼的德性。 怒火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下意識地,幅度很小卻很有力地一甩手,咕噥道:“不說他了。 ”
“爲什麼?和他吵架了?”國王還是很敏銳的。
“不是……”黛靜皺緊眉頭,懊惱地閉上眼睛,準確地說他們之間一直沒有真正友好過:“只是……不想提他……現在太混亂了。 ”
“哦。 ”國王立即意識到可能是現在人們對她地議論給了她很大的壓力,忙笑了笑,打開書本,安慰似地對她說:“這裏有個故事非常好,我講給你聽?”
“好的。 ”黛靜臉上的紅意略微退了些,坐在他身邊專心致志地聽了起來。 是個愛情故事。 有人說西方的文明是做*做出來的,但說是“愛”出來地話更恰當一些。 這個時候雖然生產力地下,卻到處都是愛。 只要有男有女,不久後就會出現“萌生”了愛情這樣的詞句。 故事的情節和現在的小說自然不能同日而喻,即使和歐洲最早的長篇小說《十日談》比起來也很有差距。 黛靜自然覺得索然無味,國王卻講地津津有味——認識上的差距。 黛靜不忍說破自己不喜歡聽,但又覺得無聊,索性偷偷盯着國王仔細看。
也許是他一直沉浸在文化裏的緣故,他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很清澈,更隱隱有種珠圓玉潤之氣。 專著地講故事時的神情更有幾分純真,甚至還有幾分聖潔。 不愧是溫室裏長大的花朵。
國王終於把故事講完了,合上書本,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上遠方,神情之中頗有幾分神往。 黛靜心頭一動,脫口而出:“國王陛下……您有喜歡地對象嗎?”
國王微微一怔,略帶些懊惱地笑了笑:“你也想像那些老臣一樣向我逼婚嗎?”西雅特國王雖然年紀不大,但王室爲了儘可能多地誕下繼承人,一般都有早婚地傳統。 一般國王的妻子在他繼承王位之前就由父母指定好,但前代國王還沒有爲西雅特指定妻子地時候就駕崩了,西雅特才得以獨身到二十多歲——這對二十歲則是晚婚極限的國王們來說已經很不得了了,老臣們便隔三差五就想盡一切辦法勸她儘早結婚,這黛靜也知道——只是她一直沒有說話之前三思的習慣,照樣一不小心就胡噴。
“哪有啊,”黛靜吐了吐舌頭,用告饒般的語氣說——並不是求恕罪的語氣,不知爲什麼,她在國王面前可以像在二十一世紀一樣自由談吐,絲毫沒有顧慮。
“我只是關心地問問而已。 就像這書中說的‘像成熟的花苞必然開放一樣,人到了一定的時候必然會遇上愛情’。 我怕您耽誤了。 ”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