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跌入冰點,蘇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看向喬喬:“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喬笑了笑,眼睛裏發着柔柔弱弱的光,脣角帶着淡淡的笑意:“你說的沒錯呀,我跟你在一起,本來就是我自願的!”
蘇望臉上有些掛不住,討好的給喬喬杯子裏倒滿果汁,私下裏狠狠的瞪了蘇宴一眼。
護士長起身過來用手戳了一下蘇宴的額頭;“你真喝多了?喝多了找地方睡去,別在這發酒瘋。你弟弟跟女朋友好好的,你沒事瞎說什麼,神經病啊你!”
蘇宴並不領情,避讓開護士長的身體,目光對上喬喬的眼睛,喬喬趕在蘇宴開口前微微一笑,細聲細氣的說:“姐姐,你喝醉了。”
蘇宴微微一怔,右手猛拍了一下額頭,自嘲的笑着:“哎喲喲我真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滾去睡覺,別在這丟人先驗!”護士長笑罵道。
蘇宴跟着笑了笑:“大家都沒還盡興呢我怎麼能滾?你們先喫着,我去趟洗手間。”
正在小口抿着果汁的喬喬趕忙放下杯子:“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喬喬攙着蘇宴的胳膊,兩人一同走出包廂。
在洗漱間的盥洗臺旁,喬喬看着往臉上潑水想要讓自己努力變得清醒的蘇宴,想了想說:“我知道姐姐是爲我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歡蘇望,我想試一試!”
蘇宴洗完臉,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喬喬從隨身包裏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她搖手拒絕:“你真的不怕受傷?蘇望是我的弟弟我瞭解他,他真的很難一輩子把心只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喬喬略一沉思問道:“姐姐,你是真的對蘇望沒有信心還是對愛情絕望了?如果你現在沒有離婚,跟閣下先生仍是十分恩愛的一對兒,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強烈的反對我跟蘇望在一起?”
蘇宴怔怔的看着喬喬,眼睛裏發着迷茫的光,她真的是因爲從盛朗熙那受了刺激,所以看問題纔會這麼偏激麼?
跟盛朗熙離婚,已經影響到她的愛情觀了麼?
自嘲的搖搖頭,她怎麼又想起來他了?這樣不行,她得把他把腦海中徹底抹去。
“既然你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那就隨便你吧。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想蘇望西能過的好,這個你懂吧?”
喬喬點點頭,溫溫柔柔的笑着:“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蘇宴這仍是不放心,她自己剛經歷了失敗的婚姻,實在不想再有女孩兒再走她這條老路。
她這個弟弟她最知道,他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可以爲對方去死,不過這個人已經被跟喬喬同名同姓的另一個女孩佔去了,那個女孩兒耗盡了他所有的愛,這輩子,很難再有別的女孩而能真正再走進他的心裏下。
蘇宴欲要跟喬喬說一些男女之間的相處之道,讓她跟蘇望遇到問題的時候能少走些彎路,話題剛開了一個頭,裝在她口袋裏的一個老式版的山寨手機催命似的想了起來。
手機是蕭暮錦給她的,款式老舊的可以放在家裏當古董,當時給她的時候她心裏是抵抗的,罵蕭暮錦摳門摳到家,守着那麼多錢,一個好點的手機都舎不得給她買。
蕭暮錦回覆她說,這是他買的第一部手機,非常具有紀念意義,送給她權當是定情信物,將來要拿這部手機換家產。
蘇宴還不信他信口開河的鬼話,但在這個社會沒個手機很不方便,她自己下又不捨得花錢買新的,就拿了這部手機暫時用,等蕭暮錦什麼時候答應給她買新的時候再買新的。
她掏出手機不用看號碼就知道是誰,因爲上面就存了蕭暮錦自己一個人的號。
電話一接通,蕭暮錦的聲音隨着老式手機的超大擴音效果傳了過來:“蘇宴你在哪,趕快回來,接我們的專機到了,我們馬上要走。”
出於禮貌,喬喬朝蘇宴指了一下包廂的方向,先走了出去。
爲了漂亮,蘇宴今天穿了高跟鞋,她第一次挑戰這種高度的高跟鞋,站久了腿腳都十分痠疼。
她靠在盥洗室冰涼的牆上,冷嗤一聲:“大晚上你發什麼神經,還專機,你怎麼不去坐炮彈?“
電話那邊的蕭暮錦像是安了狗鼻子似的,沉默一下,問:“蘇宴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是,喝的還不盡興,正準備回去繼續喝,來不來,我們一起嗨!”
電話裏靜默一片,蕭暮錦沒再說話,蘇宴等了一會兒,拿着手機抬手一看,通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切斷了。
她把手機當成蕭暮錦的臉用力的戳了幾下,嘟囔着罵了幾句,然後踩着十幾釐米人生第一雙限量版的鞋子朝包廂走去。
蘇宴不在的時候,不知道喬喬跟蘇望說了什麼,蘇望已經不再生蘇宴的氣,該喫喫該喝喝,不過他把這家店裏最貴的兩樣菜又各點了一份,氣的蘇宴在心裏狂吐血。、
坑自己的,總是身邊人。、
大家見蘇宴姐弟的關係緩和了,包廂裏的氣氛也跟着緩和起來,大家邊喫邊邊聊,不知怎麼久把話題聊到了小b跟司機小哥賽爾的身上。
護士長喝了幾杯酒,臉紅撲撲的,她用筷子戳着面前已經冷掉的一盤菜,無限感慨的說:“現在的男的都太浮躁了,稍微長的好看點的就腳踏好幾只船,跟姐姐談完跟妹妹談,像人家賽爾這種有顏值還專情的男人真是不多了,誒,小b,人家賽爾千裏追愛追你到h市,你怎麼就不能好好對人家呢?”
賽爾對護士長的一番話感激不盡,但因爲他剛到h市,普通話講的不是很好,怕當着這麼人開口被人笑話讓小b臉上更無光,他感謝的朝護士長笑了笑。
小b看了一眼賽爾冷哼一聲:“護士長你的眼光太跟不上潮流了,現在已經不流行他這種濃眉大眼方方正正的男人長相了,現在流行白的,瘦的,有股子陰柔美的。”
護士長不屑的扯了一下嘴:“真不懂你們這個年齡段人的審美,喜歡娘炮,那種風一吹就倒的男人有什麼好的,中看不中用,放在家裏當花瓶嗎?”
“來了來了,護士長開始開車了,蘇醫生趕緊接上。”小a唯恐天下不亂的說。
蘇宴用牙籤扎着果盤裏的西瓜,慢悠悠的說:“知道護士長不喜歡那種長的白淨的男人嗎?因爲人家老公不是那種類型啊,你們見護士長的老公吧,一米九個子,濃眉大眼,那體格一看就是有力量,護士長爲什麼這麼顯年輕,還不是人家老公滋潤的好,老話怎麼說的地越耕越肥牛越”
護士長用紙巾團了一個團朝蘇宴砸了過去,笑罵道:“蘇宴你少拿我開涮,你自己不也”
驀地想起蘇宴離婚的事,護士長要說的話在脣邊打了一個彎,及時的轉折了話題:“小b你就是沒眼光,放着賽爾這麼好的美男子不喜歡,喜歡什麼小白臉兒?”
在場的人都感覺護士長的及時剎車,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跟着起鬨:“就是小b,人家賽爾長的這麼帥,對你又這麼專情,你就從了人家吧,也不枉費人家大老遠的過來一趟”
“就是,這麼好的男人不要,讓給我,我就喜歡人家帥哥這種類型的”
蘇宴裝着什麼也沒察覺到,淡笑着端起酒杯,嘴脣輕抿着杯口,眼底卻是一片極淡的憂傷。
護士長剛纔想說什麼,說她不也受着男人的滋潤?
細想起來,她跟盛朗熙雖然結婚結了好幾個月,同牀共枕卻沒有幾次。
蘇宴對初夜的體驗不深,反而對在軍營的那次印象深刻,當時的條件雖然不好,但並不影響盛朗熙的瘋狂,他的慾望像是窗外的大雨,一陣一陣的席捲着身下嬌喘的她。
蘇宴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像是火山爆發流出的岩漿,像是被棉花包裹的花朵,熾烈又溫柔,讓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酥麻到骨頭裏。
大家還在說着小b跟賽爾的事情,蘇宴卻握着酒杯神遊太空,直到這桌飯結束,她還沉浸在對僅有幾次歡愛的回憶裏。、
“蘇醫生真喝多了,你看她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小a趁着碎巖結賬的空當,嘻笑着對東倒西歪的小b說。
以爲蘇宴沒聽見,誰知她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轉過身,反手就給了小a後腦勺一巴掌:“你還說我,你的臉纔跟猴屁股似的,不信你問小b。“
被賽爾架着的小b,醉眼朦朧的看了蘇宴跟小a一眼,喫喫的笑了幾下,用手指點點蘇宴,再點點小a:“你們兩個人的臉都像猴屁股,哈哈哈“
從洗手間出來的護士長看見這一幕,蹙眉搖搖頭,走過來對蘇宴說:“我們咱們也都別去什麼下一場了,他們醉的這麼厲害,都各自回家找各自媽吧!”
“不行!”小a小b還有異口同聲的反對。
“蘇醫生難得這麼大方,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我們得好好宰她一回!”小b東搖西晃的說。
護士長看了一眼蘇望帶來的那一撥人,也都是一副不太滿意她提議的樣子,她正打算跟蘇宴說一聲她不放心家裏的孩子得先走一步,一個高大的身影罩在她的頭上,一個男人把一踏鈔票塞進她的手裏:“這是今晚的費用,你們想去哪裏都可以,但是蘇宴我得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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