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摸出手機看了看屏幕,發現仍然沒有信號,看樣子服務商已經停止了工作。
他感到後悔,當初在保龍一族的營地裏應該弄個衛星電話帶出來使用。
他很想跟郎心慧聯繫,想知道她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裏還好嗎?有沒有遇到麻煩?有沒有體驗過喪屍製造出的幻覺?
他知道那個小島是可以通電話的,也知道郎心慧和羅莉的號碼。
但此時沒有訊號,無可奈何。
他走到商店內,想試試用座機能否跟外界聯繫,店主守着空空如也的櫃檯,朝他搖頭,說十幾秒鐘前剛剛還試過一次,無法打出去。
徐福覺得很奇怪,爲什麼沒有停電,僅僅只是停了與外地的通訊。
咩咩說這也許是外界掐了這邊的通訊,因爲不希望喪屍的影響繼續擴大,因爲那些機器差不多全是自動控制的,幾天沒人照看應該也能運轉,而最近幾十個小時裏肯定有些電信員工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重新開始幹活。之所以沒有停電則是因爲外面手握大權的那些人不希望出現大面積的飢餓和生活困難。
由此看來,至多一兩天內就會有外部力量介入,終止這樣的混亂局面。
魔嬰向徐福的意識中傳來信息,說已經降落到附近不遠處的天安大廈內,它變成了兩名牽手同行的半大孩子,正在步行趕過來,問哪裏會面比較合適。
徐福回答說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好悄悄飛走。
最終商定在旁邊一處爛尾樓的房頂上相見。
咩咩看到徐福表情有些呆滯,明白他多半正在與魔嬰溝通,於是站在旁邊靜靜等候。
“我們走,魔嬰已經快要那邊。”徐福拉起她的手,急忙趕往會面地點。
穿行於街道中,不停地與周圍的人擠來擠去,行進速度非常慢,但也無可奈何,當時爲了逃離那家小旅館,瞅着哪裏人多往哪裏鑽,導致現在感到麻煩。
突然聽到旁邊有個聲音在喊:“徐福。”
兩人停下,循着聲音望去,看到一名從前認識的血族蹲在一輛車頂上,正微笑着看往這邊。
徐福揮那邊揮了揮手,他想起這一位的名字叫做刑傲天,非常喜歡參與戰爭中,據傳曾經加入黑旗軍,後來又追隨劉永福到臺灣與鬼子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