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當然明白自己的形象,一個身材並不強壯的少年,乍一看與普通中學生沒太大區別,唯一的不同只是面部的神情和氣質,畢竟久經滄桑,多了一分與外表不相符的成熟和穩重。
以一般人的目光看來,他當然不像是一名刺客或者兇手。
“需要我提供某種證明嗎?”他心裏的童心湧現,不希望她認爲自己說謊。
“你打算如何證明,殺個人讓我看嗎?”她仍在笑。
他提起自己的包,拉開一條小縫隙,想讓她看裏面的槍。
“再拉開些,我什麼都沒看到,這裏光線太暗。”她低下頭,面色緊張。
他想起她的視力遠不如血族,於是把包提高一些:“看到了嗎?。”
“我這人膽小,你最好先提個醒,告訴我裏面有什麼,不然等我一聲尖叫可就泄密了。”她低聲叮囑。
“一隻槍而已,就算被人看到也沒什麼。”他說。
“哦,只是槍嗎?”她鬆了一口氣,“生怕看到個腦袋或者人爪子什麼的。”
“殺人並非很有趣的事,怎麼會帶着肢體走呢,你見過誰這樣做嗎?”他好奇地問。
“小說和電影裏,有些變態狂會這樣弄,把死人的一部分切割下來,防腐處理了之後帶着走,留作紀念或者其它用途,就像是某種勳章。”
“我倒真沒看見過誰這樣做。”他笑着說。
她把手伸進包裏摸了摸,然後問:“能打響嗎?”
“當然能。如果你膽量足夠大的話,可以讓你放一槍試試看。”他說。
“真的嗎?太有趣了,我從來就沒開過槍。”她開心地笑起來,“該不是玩具吧?你可別逗我。”
“到衛生間裏,你可以弄清這東西是不是玩具。“徐福拎起包,示意她走。
“哇,太刺激了,你真讓我驚訝。”丁小敏站起來。
男衛生內幾個隔間的門都關得極嚴實,外面音樂很響,徐福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此,但他並不在乎。
“你想打哪?”他把槍從包裏拿出來,若無其事地問她。
“是真槍嗎?看着跟商店裏的玩具槍差不多。”她仍然覺得這是個玩笑,“趕緊離開吧,等會被人看到我進了男衛生間可就糗大了。”
他拉開保險,瞄準前面的牆壁,轉頭對她說:“把耳朵捂上,可能聲音比較嚇人。”
她乖乖地塞住耳朵孔,面帶玩耍性質的微笑看着他。
‘砰’一聲巨響,牆面上灰塵濺起,一個彈孔出現在瓷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