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二十點,徐福和郎心慧趴在天花板上方,隔着一些薄薄的纖維板,透過縫隙看下方的人。
狼人和羅莉在另一端。
預定開始行動的時間是二十一點。
兩名年青人站在樓梯口擔任守衛,他們在小聲交談。
“屍體會跑,這事太可怕了,但願可以一直呆在裝甲車內,不要出去。”
“上級說了,不許談論此事,對外只能說那些屍體是新型狂犬病患者。”
郎心慧掀開一塊石膏板,準備鑽下去。
“我會把他們催眠,然後看情況決定做成喪屍還是血族。”她小聲說。
“做成血族吧,這樣或許更有用些。”徐福說。
趁兩名守衛低頭點菸,郎心慧跳下,如靈貓地般輕捷地溜到目標身後。
“兩位帥哥,給我一隻煙好嗎?”她直視他們的雙眼。
“好的,我爲你點上。”守衛被控制住,慢慢悠悠地說。
“來,跟我走,到一個非常有趣的地方。”郎心慧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
進入儲藏室,徐福繳下槍,郎心慧喚醒了兩名守衛的意識。
“現在不許動,也不許大聲叫喊,否則我會立即射擊。”徐福說。
兩名守衛點頭。
“問你們一下,是否願意當血族的一員,享受漫長的生命,同時擁有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郎心慧說。
“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嗎?”一名守衛驚訝地問。
“是,現在請兩位做出選擇,時間緊急。”郎心慧說。
“可以展示一下你的特殊能力嗎?據說吸血鬼可以在牆上跑,還有獠牙和爪子。”守衛說。
“這很容易。”郎心慧雙後貼在牆壁,迅速溜到天花板上,然後蹦下。
與此同時,徐福把獠牙伸出,撐開口腔,然後示意守衛看。
“我願意成爲一名吸血鬼,據說這非常有趣。”一名守衛均點頭。
“我希望做人,可以放我離開嗎?”另一名守衛說。
郎心慧和徐福交換了一下眼色,分別行動。
徐福抓住想當血族的守衛,示意他安靜,然後一口往肩膀與脖子交界處咬下。
郎心慧把那位想繼續做人類的摁在地板上,掐住其聲帶,開始大力狂吸。
六分鐘後,一位喪屍和一位新血族出現。
“兩位好,我叫杜譜,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新血族臉上充滿笑容,十分開心的樣子。
“我們隨時可能會被炸死,看到了嗎?這玩藝是件遠程監控裝置,很要命。”徐福向杜譜展示身上的腰帶,同時把喪屍身上的服裝剝下,穿到自己身上,“時間緊急,我們得趕快再發展幾位同類,最好是軍官。”
“沒問題,我知道口令。”杜譜說。
十分鐘後,大會議廳內,郎心慧和徐福肚子被新鮮血液撐得鼓起,製造出二名新的血族和一具喪屍。
還有四名俘虜,用繩索捆得極爲牢實,膠布貼嘴,乖乖呆在地板上。
狼人正在痛快地啃咬一條人腿,面部表情彷彿在說,味道美極了。
羅莉拿着一隻手槍,玩得十分開心,正在學習吹槍口的動作,已經練得很像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