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狐狸嗎”瑾童湊過去,看着光浮猙獰的臉,光沉不是說光浮是他弟弟嗎

他十分傲嬌的瞪了瑾童一眼:“狐狸就不能厲害了”

“能能能。”瑾童這纔想起來,部落最厲害的兩個,好像都是狐狸。一個是魏漠離,一個是巫師,這樣想想,似乎也很厲害。

立馬來了興趣,她還沒見魏漠離跟巫師獸化過,不知道狐狸獸化後是什麼樣。魏漠離好像是不能獸化,巫師就算是獸化,她都不敢看啊。不過光浮嘛她賊兮兮湊過去:“你獸化給我看看唄。”

“不。”

光浮想都不想就拒絕,瑾童卻繼續威逼利誘:“這樣,我給你做烤雞,在給你做油渣,怎麼樣”

他臉上有些動容,瑾童繼續道:“極品烤肉蘑菇蘑菇”

話音未落,蒼柏嗷的一聲就要獸化:“瑾童,我給你看,給我喫給我”

如塵一腳把他踢翻,身後翅膀慢慢的開始伸展:“我喫。”

瑾童無語的看着這倆喫貨斜眼看着光浮:“你真不變那我給別人了。”

“等等”光浮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嚥了咽口水。

卻忽然被打斷:“部落禁止隨意獸化。”

一看,就是魏漠離,光浮眼看着到嘴的東西飛了,眼巴巴的很委屈。

不能獸化是魏漠離最大的痛楚,看瑾童剛剛那麼看着光浮,他多少有些不舒服獸化,獸化,該死

她見魏漠離臉色不是很好,撲到他身上,笑嘻嘻的:“那你要保護我,土力沒準還要打我。”

“他敢。”魏漠離眼神凌厲起來,現在想想,土力這個人,也不能多留。真不明白巫師到底爲什麼要留着他。

“說起來他,我剛剛怎麼見土力那麼狼狽是不是嚇着了哈哈,我都覺得沒什麼,沒想到自己還真是還年輕啊”風急嘚瑟的喝着骨頭湯,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瑾童打的。”亦曲也不擔心了,立馬接嘴“還把土力的獸母也打的滿臉是血的。”

於是在一片歡呼聲中,亦曲把瑾童當時的所作所爲十分誇張的表現了出來,瑾童一巴掌拍在她手舞足蹈的身上:“別胡說,對了,我今天在部落裏”

瑾童將部落裏沒有人去找魏漠離,而且河麗土力有意阻攔的事情告訴了魏漠離。往常不肯幫把手可以有諸多藉口,但是今天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袖手旁觀未免有些太讓人心寒。瑾童是越來越不想和他們那羣人有交集。

“不好嗎”他卻挑了挑反問瑾童,問的瑾童一愣。

“好什麼,你是族長,他們就這樣明擺着看你生死未卜”瑾童有些懷疑他是被氣到了。

“那日後在有什麼事情,也不用來求我幫忙了。”

他說的有些隱晦,但是瑾童似乎還是懂了些什麼。魏漠離是想和那些人撇清關係了,雖然現在在一起的都信得過,但是魏漠離好歹是族長,人多口雜,在被傳出去,又是一番口水戰。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把話題拉開了:不說這個了,我想在挖個大山洞,然後把跟禾如的山洞聯通。這樣寒季我們都可以住在一起,你們怎麼看。”

“可以啊”風急很積極“明天我就挖山洞去。”

瑾童興致勃勃的接嘴:“記得搭起來個框架,還有,順便把魏漠離的山洞也搭起了,我總覺得沒有木頭支着不穩當。”

說的太興起,看都沒看見魏漠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倒是風急發現了,老老實實的不在說話。

“風急叔,你怎麼不說話了”

“不行。”魏漠離直接打斷她,果斷的拒絕。

“爲什麼”雖然這個答案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了,瑾童還是忍不住反問。

魏漠離一想到以後跟瑾童的二人世界就沒有了,臉上的表情更堅決:“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瑾童還想說什麼,想到這麼多人,他可能是有難言之隱,神色黯淡了一下“好吧。”

“那個,沒事啊,瑾童今天的骨頭湯真好喝”風急見氣氛不對,忙岔開話題。

瑾童不想搭理魏漠離,摸了摸冷冰冰的地:“風急叔,你回來弄兩個凳子吧,這總是坐在地上,太冷了。”

風急放下手中的碗問:“凳子是什麼”

“就是坐的,不過要用木頭撐起來。弄成一個立體的,這樣。”瑾童伸手在地上劃拉了兩下,抬眼看見風急身邊黑乎乎的人影,手指一用力,就蹭破了手“誰”

伴隨着她的質問,人人都看過來,瑾童卻在看不到那個黑影。面色尷尬的笑了笑:“看錯了。”

然後握住破了的指頭,在沒什麼心情說話。

魏漠離以爲她在因爲剛剛的事情賭氣,幾次想開口,但是又是在忍受不了那種事情,猶豫的臉都皺在了一起。

聽着耳邊喧鬧的聲音,瑾童覺得特別疲憊,還是她先對身邊的魏漠離說話:“明天都別出去狩獵了,燻肉來不及了,先把骨頭跟油脂弄出來。然後弄好油,把骨頭湯燉上。多挖點紅薯,那比肉實在。”

魏漠離點了點頭,她也沒看見,支着頭緊閉雙眼。

不過見瑾童對自己說話了,魏漠離趕忙抓住機會:“你都沒怎麼喫東西,快喫。”

“我沒胃口。”她頭暈乎乎的,就想躺着休息一會。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大樹心不在焉的,知道他是擔心洛水,對他說:“大樹叔,喫完了嗎喫完了趕緊跟風急叔弄凳子去,別偷懶。”

大樹知道瑾童這是給他提前離場找理由,有些感激,點着頭拉起風急:“走。”

“等等,在帶點骨頭湯。”她說着起來,卻眼前一黑,跌倒在地。多虧魏漠離及時扶着,纔算沒摔着,她不等魏漠離問,直接道:“起來的太快了,有些暈。”

然後訕笑了兩聲,站起來給大樹盛湯。

大樹跟風急一走,所有人都三三兩兩的散了,瑾童送走最後一個人,又把禾如塞進他的山洞裏。

這一切瑾童做的都很喫力,卻極力掩蓋着這種不適。

跟魏漠離幾步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她忽然想到山洞裏的黑影,心裏一陣慌亂抱着魏漠離的胳膊不進山洞,魏漠離在洞口看着可憐巴巴的她,笑問怎麼了。

瑾童不敢看他:“我身上好難聞,覺得我都成燻肉了。”

“那也要睡。”

“我不,我要讓風吹吹,吹走我的味道。”

他走近,將瑾童抱住。他在月光夜色下的臉格外好看,有種蠱惑,眼中帶笑,眉眼如畫。

在聽她身上聞了聞:“這樣好聞,怎麼能讓風吹走呢”

瑾童在他胸膛前,聽着他有力的心跳,悶悶的道:“你是餓了想喫肉了吧”

“是餓了。”他打橫將她抱起來,似有所指。

一夜輕柔,他喃喃許久,真切去聽,滿是我愛你一句話。這是瑾童告訴他的,她隨口提起,要他一天說兩次。他記在心裏,每次入夜,待她睡去,就重複許久這句話。雖然最近瑾童總是噩夢連連,他也未曾忘記。

...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