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漠離鬆開手,絲毫沒有隱瞞徐徐道來:“你剛剛問的,倒是要牽扯出來很多事情。如塵跟如光是孿生的兄弟,本來都在將陽的西城。如塵要比如光強一些,如光就記恨着他,總覺的是他強佔了自己的風光。將陽那次讓他們兩個來暗中監視我,如光卻故意將如塵推了出來,如塵就被我打成重傷。不過我沒殺他,他便回去了。”

回去的如塵傷痕累累,卻被如光一口咬定,他勾結東城將陽向來的多疑的,虐待瞭如塵幾天幾夜,但是如塵卻一個字都不肯承認。

他性子硬,沒有就是沒有。

將陽後來覺得這樣沒什麼用,又懷疑起如光的話。便試探着找來了魏漠離,開出條件,用一頭獅虎獸來換走如塵。

獅虎獸是有名的兇獸,一般人看見了跑還來不及,怎麼會去獵殺而且如塵當時奄奄一息,算是個廢物,根本不值得。

但是那時候他睜開眼看了魏漠離一眼,到了這個地步,他的眼神沒有一點點的哀求。全是冷靜,好像將死之人並不是他。

魏漠離對他有了些興致,轉身就走,最後豪氣的拎來了獅虎獸的屍體。

他也沒佔什麼便宜,肩膀上被狠狠咬了一口。現在看過去,還有不淺的傷疤。

如塵當時真是沒什麼用處,將陽興許是覺得,這樣一個人,也活不了多久了。就丟給了魏漠離。

魏漠離把他帶回來,弄了些簡單的草藥,沒想到,他竟然真熬了過來。

熬過來的他問魏漠離,爲什麼救他。魏漠離只道,積德行善,就讓他走了。

如塵卻留了下來,這一留,就是五年。

“這個如光也太不是東西了,五年他多大,今年又多少歲了說起來”

瑾童覺得魏漠離如塵他們,最多二十七八,難道他們二十出頭的時候,就開始浪跡江湖了

“我們是按照階段的,正常的情況下,孩童長到青年,是三十年。青年到老年,是一百六十年。老年在到死去,大概就是十年。”魏漠離想了想“我已經活了快五十年,如塵也差不多。”

這樣算出來,他們平均壽命大概是在兩百年。按照天朝百歲老人算長壽的摺合下來,魏漠離也就是二十五六。

這樣麻煩的轉換完全摧殘了瑾童的自尊心,她算不清楚

不過也有些感慨,這麼長的壽命,活下來的卻這麼寥寥無幾,可見在這生存的殘酷。

她又想到魏漠離不能獸化,偷偷瞄了他一眼,這樣都能活下來,除了實力還有運氣吧。

似是察覺,他說:“雖然我天生就不能獸化,也許就是這樣纔會被父母拋棄。好在我不獸化,也不至於太弱小。”

要是瑾童知道,他被譽爲妖界第一的話,一定會覺得他太謙虛。這那還是太弱小,這要是跟弱小牽扯上,其他人還怎麼活

“你當初留如塵在身邊,就不怕他還想殺你”

他斜眼看了瑾童一下,十分淡定:“他殺不了我。”

說句實話,雖然魏漠離又帥又有實力,但是瑾童還是覺得他現在有些二缺。

他俯身在瑾童耳邊道:“無論你在那,我都會很快找到你的。所以,別怕。”

瑾童覺得的身子一軟,被他抱在懷裏,她低聲道:“都怪我”

“不怪你,將陽說是奔着你來,何嘗不是想打擊一下我。現在倒好,他來也來了,鬧也鬧了。以後,我會多加註意。”

他的手摸着瑾童的鎖骨上,瑾童一個機靈掙脫開他,尷尬的笑了兩聲:“我好睏,想睡覺了。”

魏漠離也也沒懷疑,就攬着她:“睡吧。”

她卻掙扎開,自顧自的佔着石牀的邊角“我太熱了,你離我遠點。”

那件事情她想不明白,一接近魏漠離,就渾身僵硬。

或許是在賭氣她也不明白。

之後的兩三天,瑾童總是躲着魏漠離,魏漠離一靠近她就顯得無措。

“我去看如塵。”“我還要去找木草。”“忽然想起來還要看禾如去。”

各種逃脫的理由層出不窮,魏漠離也發現了異常,在睡前想抱着她,她再次掙扎開的時候,深深嘆了口氣。

他問:“瑾童,你到底怎麼了”

她撓着頭,一下跳下牀,有些侷促:“我想去泡溫泉的,該洗頭了。”

“爲什麼躲我”魏漠離卻起身步步緊逼,將她逼在角落“告訴我,別騙我。”

瑾童不敢去看他,低着頭盯着地看。

“好吧”他語氣有些失落,他不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所以明明知道他不開心,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是他不能逼迫她。

“其實,我就是想問,想問你是不是因爲我能解毒才和我在一起。”瑾童說。

這話憋在她心裏,她也天天鬱悶的要死,說出來的一瞬間,卻又後悔不已。

聽到自己這樣說,他會生氣吧,於是將頭低的更低。

“你”魏漠離忽然覺得氣惱起來,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麼說,捏着她的臉,眉頭緊皺“瑾童,我留住你的方法那麼多,何必要用自己的心我愛你,就是純粹的愛,哪怕你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我依舊愛。我愛你不是因爲你有什麼,是因爲,你是你。”

這種怎麼聽都有些虛僞的話,他說出來,卻讓人無比信服。

瑾童抬頭看着他,四目相對,是她有些委屈的眼神。

魏漠離直接將人抱,狠狠的進入,像是懲罰她。

忽然一聲悶雷,外面下起了雨,雨下的不算突然,這兩天的天都陰沉沉的。

事後的魏漠離伸手將瑾童拉入懷裏,語氣自然:“不是要去泡溫泉嗎,一起”

瑾童:“不可能。”

幾分鐘後。

“哎魏漠離,把洗頭用的拿給我。”這洗頭用的一種粉末。能消融在水裏,不會污染溫泉“你別亂動”

雨下了一天一天,纔算稍稍有些停的勢頭。氣溫一下就低了下去,瑾童恨不得一直縮成一團賴在魏漠離懷裏。

魏漠離很享用兩人的時光,特別是懷裏的瑾童,讓他這些日子的陰鬱都煙消雲散。

“對了,叛徒的事情怎麼樣了”瑾童的手摸着他的長髮問道。

提起這個,他眉頭皺了一下:“查了,查到最後,就扯出來了火月。”

那個獸皮袋子是火月丟的,叫瑾童出去的也是她,這個人平常也不怎麼老實。但是魏漠離可以肯定,她身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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