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後,瑾童徹底被捧上了天這麼多人,眼睜睜的看着她把一個死人救活了。
這已經不再是因爲食物而產生的信任了,直接上升爲了一種崇拜。
特別是日後,看到那個人好好的出現在衆人眼前時,瑾童的地位,便在也不是三言兩語能撼動。
不過眼前瑾童正對着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呲牙咧嘴人沒有呼吸的時候,並不能確定他是否死亡。因爲在頭部受到撞擊,大腦受到刺激,會昏迷並且產生嘔吐。但是心臟等基本生命特徵不會消失。
如果及時受到刺激,呼吸道的嘔吐物清理,他很可能再次恢復呼吸。
在河邊瑾童沒有看見嘔吐物,可能是河水沖走了。在加上他掉進河裏,被撈上來,一下就活了過來。
這個是瑾童當初在西餐單打工的時候,聽兩個男顧客說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是醫生還是法醫。當時覺得十分奇妙和胡扯,還跟同事提過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也可能是他當時呼吸微弱,瑾童手指沒有察覺到,誤以爲他已經死亡。
她忽然看見了前幾天放在木草這裏的人蔘,不是常說人蔘能吊着命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副作用,反正這個人已經半死不活了,她一擺手:“木草,切一片人蔘給他含着。”
“瑾童這個人到底到底”她現在還渾身哆嗦,不明白死人怎麼會活過來,傻站着。
“本身就沒死。”瑾童見她不動,自己起身拿來個人蔘,掰了一小塊給他含着。
大樹看這個人也是眼中驚奇,不過沒有太多表露。
這時候外面一陣喧鬧,魏漠離率先走了進來。雖然剛剛回來,但是今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
“瑾童”他有些急忙,見瑾童好端端的,臉上的慌亂立馬褪去。
蒼柏閃身湊到那個人身邊,語氣滿是不相信:“真死了又讓你救活了”
“別胡說,人家本身就沒死。”瑾童說着,看了眼來湊熱鬧的,山洞裏顯得很擁擠“都先走吧,他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看也沒什麼用。”
但是這兩句話哪能打發的了圍觀羣衆,一言一語的問起來瑾童。
“什麼叫沒死,不是都沒氣了嗎”“對啊,啥叫熬過去”“哎,這人真醜。”“別踩我”
“”瑾童見場面這麼亂有些煩,把眼神投向魏漠離。魏漠離威嚴甚高的,這種清場的事就適合他。
魏漠離立馬就明白了,掃了一眼衆人,還沒開口,人羣就安靜了。
但是總有不長眼的風洪個子矮,正擠啊擠的往裏鑽,正好到了魏漠離身邊,就覺得身子一輕,被扔了出去。
見風洪都這個下場了,就都老老實實的走了。
一步三回頭的,滿是不捨。
大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去了,山洞裏就只剩下瑾童木草,和魏漠離蒼柏如塵他們三個。
“你認識這個人嗎”瑾童總覺得有蹊蹺,那河就在部落裏,這人怎麼能無聲無息是出現。
或者說是被拋屍
魏漠離並沒有被他的臉嚇到,十分仔細看了看,好像要看清楚他疤痕之下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肯定的說道:“沒見過,不是部落的。”
“那會不會是其他部落的,想陷害你”瑾童聽了,把自己的顧慮脫口而出。
她的這個想法還是很有道理的,魏漠離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如塵。如塵一點頭,就出去了。
兩人現在根本不用語言交流了,基本一個眼神就互相明白了
沒事幹的蒼柏戳着那個人的臉:“這臉上的傷看起來不是新傷,不過我也不記得那個部落有這樣的人。”
“你還知道別人部落有什麼人”瑾童把他的手打掉,再戳那人的臉肯定得再添個新傷。
蒼柏忽然大笑了兩聲,滿是自豪:“哈哈哈,之前我一直在別人部落當奸細”
瑾童一臉不相信,這貨竟然還是個臥底
“就你就算是這事也沒什麼自豪的,我讓你別動人家”說着再次排掉他的手。
蒼柏一瞪眼,眼巴巴的看着魏漠離:“你還不信,族長,你說是不是”
“是在北城呆過。”魏漠離幫他做了證明,想起來蒼柏當初回到東城,還十分欠揍的挑釁耀世,耀世那臉色,就覺得好笑。
沒想到現在自己身邊可能也有他的人,就覺得心中煩悶。
蒼柏瞭解魏漠離的心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瑾童看出來了氣氛有些尷尬,忙問:“那蒼柏爲什麼回來了被發現了”
說起這個,蒼柏竟然臉紅了這個二皮臉,就算是在裸奔也能笑的陽光燦爛,竟然臉紅了
一下勾起了瑾童的好奇心,再三逼問,他直接走了。
“別走啊”瑾童有些遺憾,正好看見一旁的魏漠離,一下撲倒他身上:“到底是因爲什麼”
魏漠離把她抱在懷裏,這事已經很久沒人提起來過了,猛然想起來,差點笑出聲:“當初耀世非要和他做伴侶。”
“耀世是個女的”
其他西南北四個大部落,瑾童就見過西城的將陽,還聽說過南城的迭姬是個女人,就是對這個北城一概不知。
說句實話,蒼柏這個人還是很有魅力的。長得模樣看起來性子冷淡,卻很好看,性格也十分討喜。
“是男人。”魏漠離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滿是笑意。蒼柏回來的時候差點嚇哭,說耀世囚禁他,要不是他機智清白就不保了。
這個巨大的信息瑾童一時消化不了,難怪蒼柏會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回來,嚥了咽口水,自言自語道:“囚禁看來北城的這個也不是什麼好人。”
真慶幸她遇到是魏漠離滿足的想在他懷裏蹭蹭腦袋。
“光沉”這時候忽然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來,瑾童哆嗦了一下,直接將頭埋進魏漠離的胸口“是不是有鬼啊”
“怎麼可能。”
魏漠離聽的清清楚楚,這就是牀上的那個人在叫光沉
瞳孔一縮,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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