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許小鵬的爸媽就拿出了姚莊村招待客人的特種好菜……蛇肉就玉米餅子……那種美食是任何商店裏出售的蛇肉都不可比的!
那種帶着香的醇美,那種沒得任何添加劑的原生態口感,加上完全保證非轉基因的自家種植的玉米磨成的面兒,做成的玉米餅子,哇,喫得胡大紅連聲叫好,喫得他的未婚嬌妻都讚歎不已,放開了食量……
“小鵬啊,你陪你大紅哥到下屋去睡,東屋騰出來給你未婚嫂子住吧……”
善良祥和的小鵬爸媽,邊拿出嶄新的被褥墊在東屋的炕上,邊對高興地不知道該乾點什麼的許小鵬說。
“好啊好啊……”
許小鵬之所以如此高興,是因爲爸媽的安排讓他的心裏突然有了個奇特的想法……
若是這個貌若天仙的嫂子今天晚上睡在了我的東屋,豈不是可以說,我跟這個儀態婀娜柔媚動人的未來嫂子,睡過一鋪炕嗎!
啪!許小鵬找個沒人的地方抽了自己的一個耳光……
你咋恁牛虻呢,大紅哥的女人你都胡思亂想,現在是大紅哥的未婚妻,將來就是你的嫂子呀……
再敢瞎想八想,再不徹底悔改,明兒進山,就讓蛇給咬死!
儘管許小鵬發出了這樣的毒誓,可是到了夜裏,還是情不自禁的失眠了……
在下屋的炕上,聽見炕頭的大紅哥呼呼地睡的那叫一個香,可許小鵬卻翻來覆去像烙餅一樣,折騰來折騰去的。
總是在興奮的邊緣上上上不去,下下不來,滿腦子都是未來嫂子喫東西時候嘴脣的翕動,走路時候的腰肢輕擺,說話時候的巧笑倩兮。
尤其是她顧盼大紅哥神飛時候兩眼的秋波,就更令這個十七八歲的鄉下男孩子神不守舍,心神恍惚,難以把握起來……
她一定是天上仙女下凡吧,她一定是七仙女中最乖最美的那一個吧,她就睡在我原先睡過的炕上呢,我這樣整夜地想她,她會不會偶爾也想我一小下呢?
不會吧,她長得那麼好看,學問又那麼高,已經確定大紅哥是她的男人。
只是還沒舉行婚禮而已,她心裏面,哎,現在人結婚就是個形式,估計早就那個過了。
再就只能容下大紅哥一個男人了吧!
許小鵬啊許小鵬,你咋還胡思亂想呢,你都發過毒誓了,再這樣亂想未來的嫂子,明天就讓蛇羣起而攻之,咬你個體無完膚,咬成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
然而,越是強迫自己不想,就越是感覺強烈,甚至連下邊都有了反應……該死的傢伙,你跟着湊什麼熱鬧,再支棱,我就把你給撅折了丟到院子裏去餵狗!
誰想到,深更半夜的,許小鵬正在下屋的炕梢輾轉反側地瞎折騰呢,房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單憑那綽約的身影,許小鵬就斷定這是未來的嫂子進屋了呀!
許小鵬頓時呼吸急促,大腦斷片,竟然忽拉一下子,險些暈過去!
從表哥胡大紅的嘴裏,許小鵬得知這個未來的嫂子名叫沈月娥,老家在陝西省嶺南南市嶺南區……
傳說陝西出美女,果真如此哈,平生見到第一個陝西的女人,就美到了這個地步!
一想起沈月娥就上不來氣兒,不想她又不行,而且正想呢,真人還摸到了東屋……
許小鵬差點沒因此窒息過去……
堅持住,屏住呼吸觀察未來嫂子沈月娥的一舉一動……
發現她進了下屋,就直奔了炕頭,掀開大紅哥的被子,就敏捷地鑽進了他的被窩……
天哪,不是吧,難道這個未來的嫂子熱戀大紅哥到瞭如此程度?
來到野蛇谷住在我家連一宿都堅持不住,還要跟大紅哥睡一被窩桶?
許小鵬的心就狂跳起來,不知道自己出於一種什麼心情,恨不能立即弄出點什麼動靜來,阻止這個未來的嫂子跟大紅哥就這樣同房。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這是咋了。
人家兩個都定下婚事,就差舉行婚禮了,倆人之間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似乎都合情合理了,你幹啥要阻止人家呀,是妒忌還是豔慕?是自私還是牛虻!
現在社會不都流行這個什麼的試婚嗎?怎麼試,不就是這樣試嗎?
許小鵬正激烈地胡思亂想呢,卻聽到被弄醒的胡大紅壓低聲音說話了:“月娥,你咋來了呢?”
“我害怕……有蛇。”沈月娥抖索着膽怯的回答。
“怕啥呀?”胡大紅聲音大了一點。
“我睡的那個屋子,房樑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動物在行動呢……”說完,沈月娥把身子蜷縮了一下。
沈月娥說的時候,聲音極小,好像生怕被那些悉悉索索的動物給聽見一樣。
“能是樑上君子吧……”
胡大紅馬上就猜測說。
“你說是老鼠?不像啊,那種聲音極其細微,就像……”
“不會是條你這屬蛇的本家吧……”
胡大紅還幽默了一把。
“你說是蛇?”
沈月娥立即心領神會。
“我也不確定……我表叔家的房子挺老的……房子一老,屋檐房樑上,就會聚居一些諸如老鼠,麻雀,蛇蠍什麼的……”
胡大紅馬上做出瞭解釋。
“還有蠍子呀!”
沈月娥說這話的時候,好像一下子將胡大紅給緊緊抱住了。
“我只是說有可能,你不用害怕,既然來了,就睡我身邊吧……”胡大紅朝許小鵬睡的那頭看了一眼。
胡大紅邊說,還打了一個哈欠,看來不是晚飯喫多了犯困,就是旅途勞頓太累了。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睡呢……”
沈月娥的聲音十分嫵媚。
“不睡你想幹啥呀?都這麼晚了,不要影響許小鵬休息。”
“不如,就趁今夜,咱倆那個了吧……”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估計肯定是紅透了。
沈月娥的聲音就更加甜膩了。
“哪個了呀!”
胡大紅假裝沒聽懂,故意問道。
“你壞,不懂就算了吧……”
沈月娥好像在胡大紅的肩膀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子。
“誰不懂了,你說的那個,就是這個吧……”
從聲音上就能聽出,胡大紅的手一下子抓到了沈月娥身上的某個要害部位……
“知道了還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