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皓天陷入了沉默中,腦海中思緒紛飛,他想起了石盤內的神祕人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難道這片大陸真的要發生變動了嗎...爲何他們都很忌憚那一天...
一絲不安籠罩他的心頭,剛要開口詢問,卻發現男子已捏碎了手中的保命符,消失在了原地。
而自己那張保命符也隨着身影消失,飄落到了地上。
雲皓天瞳孔一縮,沒想到這藍衣男子竟放棄了考覈,難道他只是爲了自己而來?
想至此,他甩了甩頭,緩緩的站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保命符,目光也變得深邃起來,不知道爲何他心裏總有一種感覺,先天劍魂將會是這一切的導火索。
“你們十人已通過第一場考覈。”
這時,一道聲音響徹整座法陣,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覺身體一輕,周身被一道光芒籠罩,轉瞬便回到了廣場內。
此時廣場內早已沸沸揚揚,紛紛議論着。
雲皓天回過神,望瞭望四周,長呼了一口氣,不管如何第一場算是有驚無險的拿下了,不知道第二場會考什麼。
正想着,突然無數道強大的意念掃向這邊,雲皓天不禁心頭一凜,望向意念傳出的地方。
只見貴賓席上不少家主都站了起來,目光緩緩的掃視着全場,好似在尋找着什麼,身邊的一些隨從也紛紛向着廣場外快速躍去。
而一衆長老此時也眉頭緊皺,不知在商量着什麼。
正在雲皓天疑惑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小賤種,你的命還真是好,沒想到竟讓你活了下來。”
隨着聲音落下,王驚海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身後跟着一些人,王獄也在其中,只見他此時面色有些煞白,身上換上了一件嶄新的長袍遮住了受傷的手臂。
見是王驚海到來,九名剛從法陣內出來的子弟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連忙走了過去,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人羣見狀,紛紛讓開了一條道,將雲皓天孤立,然後便一副嘲弄的神色看着他。
雲皓天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不屑的道:“不好意思,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王驚海冷哼了一聲,也不氣惱,沉聲道:“你和那藍衣男子是什麼關係。”
聞言,雲皓天一愣,望瞭望貴賓席上的人,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冷漠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雲皓天!你說不說!”
還未等王驚海開口,王獄一步上前,目光中滿是怒火,被這麼淘汰出去讓他心中一直很窩火,對藍衣男子恨到了骨子裏。
“廢物,滾回去。”王驚海瞪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如果他不是王家旁系的人,真想當場拍死他,家族的臉都給丟盡了。
被這麼一呵斥,王獄渾身一哆嗦,立馬縮了回去,站在原地寒蟬若禁。
接着,目光轉向雲皓天,冷聲道:“小雜種,別得意,下場考覈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便轉身離去,身後一衆子弟也緊隨其後。
待王驚鴻離去,周圍一衆圍觀的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這小子是真猛還是裝蒜,敢得罪王家。”
“猛個屁啊,如果不是那藍衣男子自己放棄了,你覺得他可能通過考覈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看他起碼還能和那男子對抗一會,應該也不會太弱。”
“......”
此時雲皓天站在人羣中央,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心中大致明白了一些,沒想到和藍衣男子的對決竟引起這麼大的影響,不過幸好他們聽不到說了什麼,否則自己就不會安穩的站在這裏了。
正想着,忽的,只覺鼻尖傳來一陣清香,接着嚴青詩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眼前,焦急的問道:“皓天,你怎麼樣,傷勢重不重。”
雲皓天回過神,見她此時一雙美眸中滿是擔憂,不由得心中一暖。隨即回道:“我沒事,只是消耗有點大,恢復一下就好了。”
聞言,嚴青詩長呼了一口氣,旋即,神色一變,嚴肅道:“下一場考覈別再這麼魯莽了,剛剛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剛一說完,便覺自己的話語有些不對,一張白皙的俏臉頓時變得紅彤彤的,目光也不自覺的望向了別處。
此時,周圍一衆人的目光皆被嚴青詩的模樣所吸引,直勾勾的望着她,不停的吞嚥着口水。
感受着嚴青詩關切的話語,雲皓天心中隱隱升出一絲悸動,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隨即,輕咳了一聲,道:“額...怎麼一直沒見到燕青雲。”
話音一落,四周突然震動了一下,接着十道身影便出現在了原地,燕青雲也在其中。
雲皓天見狀,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他也順利通過了考覈。
而當看到他此時的狀態時,神色卻變得有些愕然。
只見燕青雲此時竟騎在另外一名弟子的背上,身後還有一人拖着他的屁股,好似怕他掉下來一般。
這一幕使得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一衆人看的目瞪口呆。
燕青雲卻不以爲意,拍了拍揹着他的人,說道:“嗯,你們兩個表現不錯,可以放我下來了。”
“......”
嘭~
“哎呦...你輕點的啊!”
看着這一幕,一衆人再也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人什麼情況,是被打殘了嗎...”
“他們這個姿勢...我不行了...哈哈哈...”
“難道他們三個人是...我不敢想下去了...”
聽着周圍人的嘲笑,兩名弟子頓時臉色黑了下來,惡狠狠的看向燕青雲,咬牙切齒的道:“小子,別忘了答應我們的東西,否則我讓你躺着回家!”說完,兩人便快速離開了這裏。
“哼,小氣鬼,又不是不給你們...哎...疼死我了...”燕青雲摸了摸屁股,臉上露出一副心痛的神色。
雲皓天和嚴青詩此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也有些可憐那兩名弟子,跟這貨走一起,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