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這半個月你都沒有去上臺,到底怎麼了?”
牡丹闖進清漪的房間,面色慌張的問道。
這半個月,清漪愣是沒有上臺。有很多專門來找清漪的客人,大部分都走了。關二孃成天看着賬本,臉色難看的很。
清漪搖了搖頭,趴在胳膊上,“我不想去,我身體不舒服。”
“你身體不舒服?你怎麼了?”聽見她說身上不舒服,牡丹連忙跑到她身邊,“你到底怎麼?有病怎麼不去看啊!”
“沒事,只是一些舊疾。”
“什麼沒事啊!”這個丫頭只知道掩藏自己,不知道如何關心自己!
她心疼的抱住陳清漪,臂膀緊緊環繞着清漪薄弱的身子,感受着被抱住的那一刻清漪的身子微顫了一下。
清漪也輕輕的抱住她,鼻子微酸。從小到大隻有孃親抱過她,這種懷抱已經很久沒有受到過了。
“牡丹,我沒事的。”她扯出一抹微笑,聲音微微發顫。眼睛紅了一圈,但是這是開心的。
“怎麼沒事啊!你這丫頭從來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總是傷痕累累的自我修復!我好心疼你的,你別讓我這麼擔心好不好,有什麼跟我說出來啊!”她有些埋怨,也是陳清漪有了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藏起來,連自己也不肯說出來。
陳清漪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不給別人帶來煩惱,只是一味的隱藏住內心的傷痛,儘量的保護自己最愛的人。
“好了,我以後肯定會告訴你的!”陳清漪拍了拍牡丹後背,溫柔的安慰她。
牡丹鬆開她,看着她笑着,“你可是說的!千萬不要反悔哦!”
“恩,我說的,我怎麼可能反悔呢。”
兩人看着對方開心地笑着,其實她倆的關係是外人不能體會到的。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特別好,不僅是因爲同命相連。
兩人在一起又聊了很多,直到陳清漪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她不好意思的看着牡丹,“我餓了,我去廚房看看,你在這裏等着我。”
牡丹點了一下頭,“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些餓了。”
“不用,你想喫什麼我給你帶。”
“那好吧,帶點點心就可以了。”
清漪點了一下頭,走了出去。
等到清漪從廚房出來後,看見了一個男人和關二孃一起上了三樓進了關二孃的房間。
“是他。”陳清漪清楚的記得當時陳家被抄家的時候,就是這個人指揮的!她有些激動,連忙放下手中的盛放糕點的盤子,連忙跟了上去。
裏面安靜了一會兒後,一聲男人的低嘆聲打破了寧靜。
“你爲什麼要收留那個女孩?你可知,那個女孩她是我們的仇人!”男人不禁有些無奈還有些怒氣。
陳清漪在門外偷聽,沒想到她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她是他們的仇人?!那個男人算是自己的仇人,關關二孃什麼事情!
“我只是,對她有些愧疚。你知道的,我,我,我不希望她流落到其他地方。”
“你還是太心軟了!你可知道,當年我們好不容易扳倒陳家,那些資料我那裏還留着幾份。”
一聽他說當年的資料他還留着,關二孃立即睜大雙眼,驚呼道,“你想幹什麼?那些東西爲何不燒了,要是讓他人知道當年陳家沒罪,你知道會出多大的亂子嗎?”
男人笑了笑,“那個地方誰也不會知道的。”
關二孃愣了一會兒,急忙叨叨,“怎麼不會有人知道,你留着那些幹什麼,快點燒了!”
“這又何妨呢!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都知道是陳清巧得罪萬貴妃而被抄的家,卻不知是我們僞造的關於皇帝的心病朱祁鎮。而且,我藏在地牢裏誰會去看呢?”
關二孃冷笑道,“誰說那是僞造的,那可是真的,只不過陳家當時只是對朱祁鎮有恩。他們與先帝有關,我們只不過添油加醋了而已。只是,那陳清漪你放下好了。她今年也不過是雙八,什麼事情她還不知道呢。”
“我聽你的就是了,二孃,今天我就在這裏睡下了!”
屋裏傳來男人的壞笑,不一會兒就有東西落地聲音,還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陳清漪面上一紅,急忙的跑走。心中更多的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