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去拜訪

早晨，鳥兒歡悅的站在枝頭歡快的鳴叫着。清漪面色紅潤的倚着太爺椅，手裏抓着一把小米慵懶着微眯眸子。那些小鳥紛紛進來去啄她手中的小米，她怕癢，張開手掌將手中的小米全部倒在桌子上。撐着左臉面帶微笑的看着那些小娘啄食桌面上的小米，愉快的哼着快調子的曲子。

她的哼的曲子正好被路過她門前的牡丹聽見，心中有些鬱悶。清漪一向不愛起早也不愛哼調子，今日倒是新奇。

推開門，一步邁進，清脆的嗓音便傳進清漪的耳裏。

“哎呦，今日倒是起的那麼早。哼着什麼啊，這麼好聽。”牡丹嬌笑盈盈的坐到她的身邊，桌子的另一邊。

那些鳥很認生，看見牡丹來了，便紛紛的拍拍翅膀飛了出去。不顧的古時的老人常說‘不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桌上還留着大量的粟米。

“你昨晚怎麼樣？”清漪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手中的茶杯蓋一遍又一遍的劃過杯中翠色的香茗。

牡丹聽到她這樣問，想都沒想就欣喜的說，“他這個人真的很好，人好又溫柔體貼。只不過酒量真的不好，呵呵。接下來，你也不想聽。”面上一紅，連忙低下頭去。

清漪沉思。

真的是這樣嗎？他明明來我這裏一會兒又走了，難道和你歡好的是他的分身？

她想了想，含蓄的微微一笑，“那他，今天什麼時候離開的。你怎麼起得這麼早，這可不像你呀。”眼中透着有些喫味，畢竟她喜歡的人光明正大的進了她的房裏！

過了這麼久，她倒是看出清漪眼中透着淡淡的酸氣。這可不是清漪的作風，不禁有些鬱悶。

“清漪今日倒是怎麼了？平常這種事你都不過問的，再說了，今日見你總是感覺你和往日有所不同。”果然真的感覺不一樣，這丫頭是怎麼了？

“呵呵，牡丹啊。”清漪沉下臉色但嘴角依然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所謂是皮笑肉不笑。她端莊的整理一下衣裙，拿出桌上的一盞空杯，倒上一杯香茗遞給牡丹。

在此過程中，眼底蘊含着滿滿的思慮。

她今日做的這番確實有所不同，但是，萬事她都想得周全。今天問她也並不完全是因爲自己喫味，自己何嘗是那種小氣的女子。牡丹與自己交好，自是不敢拿這個去訊問牡丹。她心中有心事，只是不知道從何而問，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昨夜裏，待趙子楊走了之後她一個人前去她的屋閣。站在外面，聞見一股迷香。她天生鼻子靈敏聞不得濃香，可是身居大家之中的她也是知道江湖上有一種香，讓人產生幻覺。而這種香含着催眠作用，味重。清漪聞見裏面含一種香油檀香，就知道這種香多半是迷香。

只是她不知道是牡丹用的還是趙子楊用的，竟然用這種香。只是她卻不好問出來這種事情，既然這種事情與自己無關與牡丹無害那就算了。省的自己趟一次渾水，落了泥灘。

“沒事，只是今天忽然心血來潮，陶冶情操喂喂鳥。”說着將桌上的粟米扔向窗外，拿着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抹布好好的擦拭了一下桌子。

看着清漪今日往常的模樣，還有她什麼事情都隱忍着，感覺她這不是心血來潮。只要她說沒事，自己又能怎樣？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好奇心嚴重的人，何必去猜想一番呢？

今日還有一些事情，趙子楊拜託自己的事情還要做。今日來這裏小坐一會兒，也只是想來看看清漪。

想起這些，對清漪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我還有事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算了，我身子不好，一大早的也懶得動。你去便去吧。”她低下頭玩弄着手中的紫檀木佛珠手串，沒有抬頭看牡丹一眼。

牡丹離去後，她也放下手中的紫檀木佛珠手串。沉思着想了一番，感覺自己要去一下靜安堂。查探一下趙子楊是否知道迷香的事情，他有很大的嫌疑！若是他的話，來了妓院又不做該做的事情，而且還用迷香讓牡丹心生幻想。這個趙子楊到底是做樣子，還是有一些其他爲人不知的陰謀。

萬一對牡丹心懷不軌，利用了牡丹怎麼辦。雖然牡丹從來沒有告訴自己她的身世到底如何，可是她是從天朝貴族來到這裏是沒錯的。

服了一下袖子，沒想到把桌面上的茶杯打翻，裏面的香茗全部蔓延在了桌面上，沾溼了清漪的衣角。

微微顰蹙了一下眉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桌子上的茶水擦拭乾淨後，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站在靜安堂門前，她看了一眼那掛着的門匾，上面是紅底金字‘靜安堂’。很普通的一副門匾，可是總感覺和別家的不一樣。

她低下頭沉吟，“可能是自己有點精神疲憊了吧！”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正對着門口。

是不是今天有些神經質，總感覺這門匾有些與衆不同。算了，人家的門匾人家怎麼會不知道有異常呢？！自己在這裏瞎操什麼心呢！

提起衣裙踏過階梯，蓮步微移，踏進了靜安堂。因爲時間還早，裏面看病的人稀稀疏疏的就那幾人。向小二打問了一下趙大夫是否在接診，然後知道還得在等兩個人便坐在大廳的供病患休息的地方坐了下來。

等了也不是太久，不多久便輪到她自己了。

心裏又把自己要問的問題列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漏洞，便進了裏屋。

打開門，便看見他低着頭看着桌子上泛黃的紙張在看。雖然不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但是他是大夫那上面的想必也是一些奇珍藥材或者病人的病例。

她微微一笑，心中想着他還挺認真的。他也許知道有人來了，便將手中的紙張放到一旁反扣着。

知曉她已經坐了下來，面對着他。他低着頭看都沒看一眼，便說道：“你今日能來可真是稀客中的稀客，不過你來這裏我倒是還要爲你把上一脈。”抬起頭溫柔的敲了下桌子中央的瓷墊，示意她將手伸過來搭在這上面。

聽着他的話，她心中微微一驚，他怎麼知道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心中對他更加的好奇，看着他她輕挽了袖口，將白皙透亮的玉腕搭在瓷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