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渾渾噩噩中米小桐感覺到她的身體被抱了起來。
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可眼皮實在太重,根本無法打開。
她隱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嘴角微微上翹,安心的沉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米小桐發現她處在一間病房裏,病房門虛掩,她隱隱約約聽到兩道對話聲。
“名少,這個問題,目前我們醫院暫時還沒有辦法解決,您看,要不還是找個更權威的專家……”
“廢物!你們醫院不是北城最好的醫院嗎?竟然跟我說沒有辦法?”
“……”
米小桐很迷糊,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夜北名好像在生氣,發很大的火。
她想叫他不要生氣不要發火,可動了動脣,卻發現要說話竟是那麼困難。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夜北名走了進來。
看到她正睜大眼睛看他,夜北名急忙奔到牀邊:“丫頭?你醒了?”
米小桐輕輕點頭:“我……”這是怎麼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纔開口說一個字,就感覺喉嚨乾涸的疼。
見狀,夜北名忙倒了一杯水,坐到牀頭,扶着她,將水杯送到她脣邊,一點一點地餵給她喝。
見她喝完,將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緊張地盯着她,問:“感覺怎麼樣?”
雖然只是輕輕的幾個字,可那雙眼睛裏的擔心卻暖到米小桐,她笑了笑:“我……沒事。”
儘管之前被慕南關在小黑屋裏快要嚇瘋了,可此刻還能靠在夜北名懷裏,她真的感覺自己很幸福。
“你是怎麼救我的?”米小桐歪着頭,看着眼前的男人。
夜北名黑眸微縮:“你一被帶走,林豐便知道光靠他救不出你,所以給我打了電話。”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到她的耳朵上:“還是靠‘傾城’,我才能那麼快找到你……只是……”找到她的時候,情況實在太不妙!
想到這裏,夜北名的眸色更黑了幾分,似乎下定決心要對付什麼人一樣。
那陰鷙的眼神,跟慕南發起狠來,完全不上相下。
米小桐有些害怕,握住他的手,緊張道:“夜北名,我現在沒事了。你……不要再去找慕南了好嗎?其實他也挺可憐……他那麼喜歡南宮晴,而南宮晴變成那樣不說,還一心記掛着你,根本看不到他的心……”
“你見到南宮晴了?”夜北名反手握住她的手,眉眼裏帶着緊張。
米小桐點頭:“嗯。她……好像真的瘋了。時而天真,時而發顛……夜北名,我是不是害了她?如果不當衆揭穿她的面目,她是不是就不會那麼激動?是不是就不會尋死?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那樣……”
聽着她越來越激動的聲音,夜北名俯下身,以吻封脣,堵住她滿腹的胡思亂想。
米小桐身體一顫,睜大雙眼。
男人的舌尖輕易地滑入她的脣齒,探尋久違的甘甜。
……
一吻方罷。
夜北名緊緊地擁抱着米小桐的身體,發出沉沉的喘息聲。明明很想繼續,卻將那份慾望強行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