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貝努努嘴,拎起小白鼠,抱在懷裏。
一邊順着它身上的毛,一邊朝米小桐說:“桐桐,人家只是想告訴你,小白鼠沒死。其實,當初我們都誤會慕南了,他那天只是在給這隻得了絕症的小白鼠動手術。你看,它現在病好了,比之前更加活潑了。”
米小桐充滿防備地盯着那隻小白鼠,像是生怕它突然跳到她身上一樣。
在確定它被顧寶貝抱得很好之後,纔看向顧寶貝,提出疑問:“你怎麼知道它就是當初那隻小白鼠呢?也許這根本就是某人重新買來的一隻,騙你說是當初那隻。
貝貝,你當初暈過去了,所以沒看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隻小白鼠被他從肚子上開了一刀之後,還被他用各種手術刀一番蹂躪。
動手術?哼,鬼纔信!”
說到後面,米小桐的目光落到慕南身上。
慕南沒有說話,只是平淡地看着她。
聽她這麼說,顧寶貝立馬嘴一嘟,替偶像打抱不平起來。
“我當初雖然沒看到過程,但你也說了小白鼠肚子上被開了一刀,然後慕醫生還用各種手術刀在它身上操作!那就是在給它動手術啊!不信你自己看,這隻小白鼠肚子上是不是有塊傷疤?”
顧寶貝將小白鼠遞了過去。
米小桐本來很害怕這隻小白鼠,可爲了證實顧寶貝的話,忍着害怕看了一眼。
“還真有一道傷疤……”她喃喃念着,抬頭朝窗戶邊的慕南看去。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難道,他真的不像她當初看到時那麼陰暗狠心?
她真的錯怪他的嗎?
一想問題,米小桐的頭就很痛,忍不住伸手按住太陽穴。
顧寶貝感覺到她的異樣,急忙放下小白鼠,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頭痛?你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剛醒來別太傷腦筋。”
米小桐輕輕地點了點頭,就着顧寶貝的攙扶躺了下去。
顧寶貝替她拾了一下被子,輕聲說道:“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喫的。”
“嗯。”米小桐應了一聲,又焦急道,“貝貝,我中毒的事,先不要告訴夜北名。”
他纔出差,她不想他爲她擔心。
顧寶貝點了點頭:“知道,你放心吧!”
說着,轉身走出病房。
米小桐躺在病牀上,感覺太累,便閉上了眼睛。
可,她總感覺到有道目光正在盯着她看。
她打開雙眼,輕輕側頭,一眼就看到站在牀邊的慕南。
“你還沒走?”她詫異。
慕南的臉依舊面無表情,看着她時目光裏除了清冷就是孤傲,跟他此刻散發出來的氣質十分符合。
聽到她的聲音,他嘴角微微上翹,盪出一個根本不算笑的笑容。
他嘴脣動了動,輕輕地吐出一句話:“米小桐,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比之方纔顧寶貝在的時候,更多了一分陰惻惻的感覺。
他的目光帶着一絲戲謔,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神祕的光芒下。
這纔是慕南。
他說,米小桐,遊戲纔剛剛開始。
什麼意思?
米小桐不敢去想,因爲就只是這麼一句話,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慕南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留給米小桐一個冰冷的背影,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米小桐才收回目光,抬頭望向天花板。
接下來,等着她的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