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桐和顧寶貝互看一眼,同時吞嚥一口口水,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她們誰也不知道這個叫慕南的男人想做什麼,只能擔心害怕地等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男人終於走過來。
他站在米小桐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他那雙眼睛,依舊像冰刀子一樣,冷冷地盯着她。
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慕南這樣的眼神,米小桐都感覺很害怕。
她盯着慕南,有些緊張地問道:“你……你爲什麼抓我來這裏?”
慕南沒有說話,依舊面無表情地用那冰刀子似的眼神盯着她。
他手上那把手術刀,在他兩指之間,飛快地轉動着。
米小桐緊緊地盯着他手上的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因爲他離得太近,彷彿只要他一個失手,那刀就會扎入她的心窩一樣。
感覺到她的害怕,一旁的顧寶貝吸了一口氣,朝慕南大聲叫道:“你這個冰塊臉,到底想做什麼?是男人就給老孃痛快點……啊!”
慕南陡然一個回眸,那冰冷的眼神嚇得顧寶貝驚叫一聲,急忙閉上嘴巴。
她那張驚恐的小臉上霎時寫上幾個字:這個男人好可怕。
米小桐見閨蜜被恐嚇,朝慕南大聲說道:“你別嚇她,有什麼怒氣衝我來就好!”
慕南迴頭,冷冷地看着她,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早已見慣他這副冷漠的樣子,米小桐盯着他看了一會兒,低聲開口問道:“你是因爲南宮晴才抓我來的對嗎?”
“……”
慕南沒有說話。
米小桐又道:“一定是的。可南宮晴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你爲什麼還要揪着我不放?那天的事,你也在場,應該很清楚,南宮晴自己做錯事,我們已經不追究她了……是她自己看不開,所以才……啊!”
米小桐的話沒說完,脖子忽然被掐住。
她順着那隻如烙鐵一樣的手臂往上看去……
慕南雙眼腥紅,正直勾勾地瞪着她,恨不得將她一口喫掉。
他動了動脣,朝她吐出兩個冰冷的字音:“閉嘴!”
雖然只有兩個字,而且就好像根本沒有發出聲音來一樣,可卻令米小桐感覺,渾身的血液當場就被凍住。
他的聲音陰惻惻的,太可怕了。
米小桐被他大力地掐住脖子,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眼瞪得大大地,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
一旁的顧寶貝見狀,大聲叫道:“你做什麼!快放開她!南宮晴毀容本來就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不對桐桐生出殺心,怎麼可能傷到自己。至於她受不了打擊要尋死,那更怪不得別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桐桐!”
一着急,顧寶貝便什麼都顧不得。
她以爲是在跟發怒的男人講道理,殊不知自己的言行只是更加激怒了男人。
下一刻,米小桐的脖子被放開,她還來不及用力呼吸,整個人便連帶着那張乳白色的椅子被慕南給拎起來!
她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身體瞬間懸空,即刻不安地驚叫道:“你……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慕南拎着椅子和被綁在椅子上的米小桐,站在原地,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不廢吹灰之力。
他目光森冷地盯着米小桐,眼底是嗜血的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