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慕南竟然還會醫術。
而且,似乎還很厲害。
經過他的搶救,南宮晴算是保住了性命。只不過撞到了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醒來。
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病人能不能醒來,還得看她有沒有很強烈的求生意識。
這一天,米小桐受到一連串的驚嚇,直到深夜才被夜北名帶回名苑。
回到熟悉的地方,本該能好好睡一覺了,可她的腦子裏總是不停地迴盪着南宮晴撞向茶幾前說的那句話——
“米小桐,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米小桐驚醒,猛地坐起身。
“怎麼了?”夜北名打開牀頭燈,坐起來。
米小桐正曲膝坐在牀上,雙手捂着臉,身體不停地顫動着。
夜北名驚了驚,轉過身,雙手扶着她的肩,啞聲問道:“做惡夢了嗎?”
他說着,輕輕地拿開她捂着臉的手。
米小桐慢慢地抬起頭,雙眼裏淚光閃閃。
她撲到夜北名懷裏,緊緊地抱着他的腰,低聲抽泣道:“她會不會死?她一定不會死的對不對?”
這個“她”,很顯然是指南宮晴。
雖然南宮晴做過那麼多惡事,可她也不該就這樣死掉。
只要一回想起南宮晴那魔音似的詛咒,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她整個人都不得安寧。
感覺到她的不安,夜北名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啞聲安慰道:“別怕。她不會有事的,有慕南在,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聽夜北名提起慕南,米小桐的腦子裏就不自覺地想起慕南抱着南宮晴離開的時候,看她的那一眼。
還有那句話——
“她活,你活;她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一想起他陰惻惻的聲音,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到她的害怕,夜北名將她抱得更緊:“沒事了,沒事了……”
在夜北名的安撫下,米小桐漸漸地安定下來。
夜北名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詫異地接聽。
電話裏很快傳來冷清急切的聲音:“名少,慕少將南宮小姐帶走了。我攔不住……”
夜北名面色一冷,什麼話也沒說就掛掉電話。
然後,他飛快地撥通一個電話。
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接,他的面色越來越冷。
米小桐有些擔心,覆上他的手,問道:“怎麼了?”
夜北名抬眸看向她,啞聲道:“慕南將南宮晴帶走了。”
他語氣雖然平靜,可從他眼中不難看出擔心之色。
米小桐抿脣想了想,道:“我覺得慕南很在意南宮晴,他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南宮晴的事。你別太擔心了,好嗎?”
夜北名面色微變,點了點頭:“嗯。”
其實,他不是擔心慕南做出什麼傷害南宮晴的事,而是擔心慕南離開別苑離開他的勢力範圍之後,會尋機做出傷害米小桐的事。
夜北名摸了摸米小桐的頭,柔聲道:“睡吧。”
“嗯。”
擔心的大半夜,又被惡夢驚醒,米小桐此時倒是睡不着了。
身邊的人沒有動靜,她忍不住側頭看去。
哪知道剛一側頭,便對上一雙黑亮的眼睛。
“睡不着嗎?”夜北名暗啞的噪音。
米小桐輕輕地點頭:“嗯。”
“那我們來做些有意義的事吧……”
“啊?不要——”
“晚了。”
對面已經七天沒有喫到肉的名少,小白兔再怎麼掙扎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