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風聽到夜北名說,千方百計引他,只是爲了告訴他,不要再動米小桐,也是震驚不已。
他看着夜北名,又看看米小桐,嘴角掛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沒想到,我們龍家盡出一些情癡。你父親這樣,你也是這樣。”
“……”
他一句話,引得夜北名飛快抬頭。
原本在看着米小桐時眼底的那絲柔光,在觸到龍嘯風嘴角那絲不屑的笑之後,頓時變得嗜血。
“你不配提起我父親!”他的聲音冰冷極了,看向龍嘯風的目光更像是臘月的冰刀子。
龍嘯風面色微變,縮着眼眸盯着眼前的夜北名,似乎在探索着他的內心。
可無論他怎麼看,也看不懂。
整在大廳一時安靜下來。
這時,原本一直安靜得被人忽視的南宮晴卻忽然“哈哈”兩聲大笑出來。
那笑聲透着些許不正常,就好像瘋子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笑聲吸引。
米小桐一手緊握着夜北名的手,側頭看向身旁的南宮晴。
不知道爲什麼,她忽然覺得此時的南宮晴有些可憐。
對,就是可憐。
原本今天她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結果,那一切竟都是假象。
在她最開心最得意的時候,最心愛的男人告訴她,他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另一個女人。
可想而知,那種被最心愛之人捅上一刀的感覺會有多痛苦。
這也難怪,南宮晴會在聽到夜北名說,千方百計利用她利用這場訂婚儀式引來龍嘯風,只是爲了讓龍嘯風不要再傷害她米小桐之後,會那樣發瘋似的大笑起來。
如果換作是她米小桐,只怕會比她南宮晴更失狂吧。
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南宮晴身上的時候,她的目光卻落到夜北名身上。
“你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她?”最後一個“她”字,咬着牙說出來的,說完的時候,手指猛地指向米小桐。
南宮晴的目光順着她的手指,掃向米小桐!
那目光裏深切的恨意,即使中間隔了一個夜北名,米小桐也輕易感覺到。
女人就是這樣,儘管已經明白其中的意思,卻還是不死心地想要再確認一次。
米小桐是這樣,南宮晴也是這樣。
夜北名盯着南宮晴,動了動脣,沉聲道:“是。”
他的回答總是這麼簡短,卻字字珠璣。
南宮晴的臉色瞬間僵硬。
她眼中的剎那心痛,隨之轉變成多種情緒。
有傷心、有痛苦,也有不甘,有怨恨。
最終,她閉了閉眼,輕吸一口氣,再打開雙眼時,已是滿眼淚花。
她緩緩地朝夜北名靠近,直到坐在他面前,緩緩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淚聲俱下:“你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她,那我呢?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又做了些什麼?”
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聲音嘶啞地說:“你還記得那次我被綁架,被王老大侮辱,你找到我的時候說過什麼話嗎?”
她停下來,急切地盯着夜北名。
見他面色雖有所動容,卻似乎並沒有回答的打算,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很快,她收起失落,急切地說:“你說過,從今以後,你會好好保護我,不讓我再受絲毫傷害。你難道都忘了嗎?”
聽着她的話,夜北名終於側頭看向她。
他的眼底隱隱閃過一絲動容,面色也不似方纔那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