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這才離開他,就對着別的男人笑那麼甜!
他的手隨意擱在桌面上,一雙拳頭不自覺地越捏越緊,目光死死地盯着米小桐,恨不得將她灼穿。
南宮晴回到位置上的時候,正好將他的表情收入眼中。
順着他的目光,很輕易就看到那邊的米小桐。
她優雅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也只是一小會兒,她很快又恢復成那副高貴優雅的模樣,淡定自若地走到夜北名對面,坐下。
“夜,點餐了嗎?”明知道他在看什麼,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這就是南宮晴,聰明女人的代名詞。
夜北名緩緩地收回目光,靠到沙發椅背上,忽然之間沒了喫飯的胃口。
長指在桌上輕輕地敲了敲,倏地一下站起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夜!”南宮晴飛快起身,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裏?”
她都已經裝作看不見了,他難道不能給她一點面子嗎?
爲什麼理都不理她,起身就要走?
她知道,今天夜北名之所以會出現在名視是因爲米小桐在那裏。
她也知道,夜北名之所以帶她來這裏喫飯也是因爲米小桐在這裏。
這個男人,真的那麼在意米小桐嗎?
被拉住之後,夜北名猛然回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宮晴的手。
“放開。”沒有米小桐之前,他就有潔癖,有了米小桐之後,更是什麼女人都不能近他的身。
南宮晴的手僵了僵,緩緩地鬆開。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頃刻間淚眼朦朧,嘴脣顫抖地說:“夜,我們……就不能好好喫個飯嗎?”
見她這樣,夜北名皺了皺眉,聲音放輕了些:“不喫了。”
“那你要去哪裏?”南宮晴看着他,我見猶憐。
夜北名看着米小桐的方向,喃喃地吐出幾個字:“溫泉會館。”
“……”
米小桐安靜地等着顧寶貝。
看着她喫完最後的食物,滿意地輕哼一聲。
抬頭朝她一笑,正準備說點什麼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一樣,猛地瞪大雙眼。
“桐、桐桐!那個妖孽呢?”
米小桐一邊遞了張紙巾給她,一邊說:“他去取車了啊。”
顧寶貝一把抓過紙巾,氣憤地嘟起嘴巴。
“這個小氣鬼!還真要我們兩個女孩買單啊!”她纔剛簽約名視,一分錢都沒拿到了,這一頓就得喫掉她一千多,“啊啊啊!桐桐,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西門子傾那個妖孽,肯定是故意藉着取車的由頭來逃單。他想敲詐我……嗚嗚嗚,可憐我的口袋啊,本身就癟癟的……”
看着閨蜜難過得要哭的樣子,米小桐笑了笑:“好啦,這頓我請,就當是替你慶祝。”
“那怎麼好意思……”
顧寶貝的話沒有說完,一旁的服務員便走上來,朝她們恭敬有禮地說道:“兩位小姐,西門先生已經買單了,他讓我來問你們,還需不需要打包些什麼喫的?”
“……”
米小桐和顧寶貝面面相覷。
少頃,看着顧寶貝那張變化多端的臉,米小桐“噗嗤”一聲笑出來。
“不許笑!”顧寶貝臉一紅,衝地一下站起來,“臭男人,耍本姑娘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