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傾怔了怔,皺起眉頭盯着夜北名。
他沒有想到,只是提起那個名字,夜北名就這麼緊張。
看來,那個叫米米的女孩在他這兄弟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
覺察到自己過於緊張,夜北名緩緩地放開西門子傾,卸下全身的力氣,靠到沙發上。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看着西門子傾,平靜地問:“你怎麼會遇到她?”
雖然,他的語氣聽起來已經很平靜,但還是讓人很容易聽出一絲緊張。
西門子傾很不開心地拉了拉胸前的衣襟,看似隨性地抬頭看向夜北名。
他沒想到,一向自制力超強的好兄弟,竟然爲了一個女孩而對他動粗。
“剛好路過啊。”他撇了撇嘴,道,“看到她一個女孩蹲在馬路中間,一副尋死的樣子,連有車撞過去,也不知道跑開……”
“她怎麼樣了?”夜北名倏地坐直身體,雙目緊緊地盯着西門子傾。
他放在腿上的手掌攥得緊緊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無一不在表達着他的緊張。
西門子傾被他莫名的緊張弄得愣住,眨了眨眼睛,道:“她能有什麼事,我救了她啊!不過呢,她受了傷,我送她到醫院包紮後,將她送回家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夜北名,發現他緊張的神色漸漸平定下來之後,挑了挑,又道:“夜,你說我如此英勇地救了你的小情人,你該怎麼感謝我啊……喂!”
西門子傾的話沒有說完,夜北名已經飛快地站起身,越過他,朝門口奔去。
“夜,你去哪兒?”西門子傾站起來,看着夜北名搖搖晃晃的身影,有些焦急地說,“你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
然而,他的話很快被一道關門聲給淹沒。
看着夜北名頃刻間就已經消失在包房內,西門子傾真是對米小桐越來越好奇了。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夜北名那樣冷酷的一個人爲她如此着迷?
夜漸深。
儘管喝了不少酒,夜北名一路上還是將車開得飛快。
聽到西門子傾說米小桐像是要一心尋死一樣,蹲在馬路中間,眼看着車子撞過來都不知道躲開,他的心就慌了。
後來知道她被西門子傾救下,他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來到米小桐家樓下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
他將車停在樓下,打開車門走下去。
一邊關車門,一邊抬頭朝樓上看去。
這地方他之前來過幾次,有一次還因爲米小桐被龍澤帶走,而衝上去一腳踹了她家的門……
所以,他很輕易就找到米小桐家所在的樓層。
燈開着。
她還沒睡?
她……還好嗎?
夜北名關上車門,繞到車頭位置,靠着車頭站在那裏,一邊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着那扇亮着燈的窗戶,一邊緩緩地掏出一隻煙,點上。
漆黑的窄小街道上,雖然偶有幾盞路燈,卻還是顯得十分昏暗。
隨着夜北名吸菸的動作,那絲星星之火,將他的面部照亮。
只是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他整個人好似憔悴了不少,連鬍渣都冒了出來。
如果米小桐此刻打開窗戶,肯定就能發現,有個嘴上狠心,心裏卻依舊放不下她的男人,正在她家樓下思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