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名。”米小桐不給他狡辯的機會,很嚴肅地說,“你現在病人,不要去管那些工作上的事好嗎?”
說着,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筆,然後跳下牀,將他腿上那一疊文件全都拿開,放得很遠。
“既然讓我來照顧你,那你一天沒有痊癒,一天就不許操心工作的事。我相信,就算你幾天不上班,公司也不會倒閉。”
這男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身體纔是最重要的?都傷成那樣了,還死不忘工作,真是……
“沒人管就是任性!”她嘀咕着,瞪他一眼,“不許想工作的事,快躺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看着一副管家婆模樣的小女人,一邊往門外走,一邊不放心地回頭看他,夜北名的嘴角微微翹起來。
沒人管就是任性?
看來他任性了二十幾年,似乎以後都無法繼續任性了?
雖然有些不自在,可他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米小桐走出房間後,迎面就碰到林豐。
“林助理,你什麼時候來的?”米小桐有些驚訝,尚未反應過來,若非林豐來了,夜北名又怎麼可能一大早就有一堆工作?
林豐定定地望着米小柚,目光之中暗含一絲笑意:“其實我昨晚就過來了,知道總裁已經醒過來,就沒有進去打擾。說來還多虧米小姐昨晚給總裁退燒,不然情況就難以應付了。”
米小桐笑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醫生也來了嗎?”
“嗯。早上我已經讓醫生給總裁換了藥,醫生說只要靜心養着,很快就可以康復。所以米小姐不用擔心了。”林豐笑着說。
“那就好。”
米小桐總感覺林豐看她的目光跟平時有些不同,似乎總隱隱帶着一種莫名的笑意。
“你是說,早上你跟醫生都進過房間?”她忽然反應過來,窘迫道,“你們不會什麼都看到了吧?”
她睡在夜北名牀上,她跟夜北名之間的關係……好尷尬。
林豐笑笑:“嗯。我們進去的時候,米小桐正熟睡。大概是照顧了總裁一夜太累了,我們能理解的。總裁也特意吩咐我們不要弄出動靜,以免吵到你睡覺。”
其實,林豐想說,瞧吧,總裁那麼一個粗魯的漢子,也有柔情似水的時候。
愛情果然可怕啊。
米小桐的臉越發紅了,低着頭小聲說:“林助理,我去給名少做早餐……”
她此刻真想找找看有沒有地洞,先鑽進去躲躲。
真是太尷尬了。
正當她準備離開,林豐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林助理。”米小桐詫異。
林豐雙眼緊緊地盯着米小桐的耳朵,詫異道:“米小姐,這枚耳鑽……總裁又送給你了啊?”
聞言,米小桐忽然想到夜北名將耳鑽帶到她耳朵上時,那種酥麻得令人悸動的感覺。
“嗯。”她低着頭,掩飾臉紅。
林豐倒是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只是笑道:“那你可得好好保管,再不能弄丟啦。你不知道,這枚耳鑽上裝了追蹤器。上次你和南宮小姐被綁架,如果這個還在,那我們就能很快找到山上,南宮小姐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