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安靜。
米小桐靠在夜北名懷中,隱隱快要睡着,忽然有一股冰涼的感覺觸上她的耳朵,接着耳朵一痛,她慌忙伸手去摸。
“別動。”夜北名低沉磁性的噪音響在耳邊,“下次別再弄丟了。”
感覺耳垂被戴上什麼東西,米小桐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只一觸到,她便看向身旁的男人,驚訝道:“傾城?你在哪裏找到的?”
上次被人綁到山上的時候,這顆耳鑽就被弄丟了,她本就心虛不敢告訴夜北名,再加上那些兩人都在鬧彆扭,也沒有機會告訴他。
沒想到,他竟然找到了。
“不要管我在哪裏找到,你只要記得每時每刻都要戴着它,不要再弄丟。”夜北名道。
米小桐吐了吐舌頭:“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再弄丟。”就像不會再將他弄丟一樣。
夜北名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忽然傳出一道輕嘆:“丫頭,你太弱了。”
“……”
聽夜北名突然這麼說,米小桐揪頭看着他,表示不解。
“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就感覺你特別弱,弱到讓人很想保護。”夜北名平躺着,眼睛直視上方,輕笑一聲,“不過,如果你不是這麼弱,我想我也不會注意到你。”
“……”
米小桐眨巴着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們之所以走到現在這一步,都是緣於你身爲男人那該死的保護欲?”
她聲音很輕,可語氣卻隱隱帶着一股咬牙的味道。
夜北名側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房間裏黑乎乎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清,但他卻可以肯定,身旁的小女人此刻肯定是嘟着嘴,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夜北名抿脣輕笑:“嗯……也可以這麼理解……”
“討打啊你,夜北名,我不要理你了!”米小桐很生氣,真的很想揍這個男人,可又想到他受着傷,“等你傷好了,我一定……”
“一定怎樣?”夜北名側過頭,剛好對着米小桐的耳朵,說話時的熱氣全都吹到她耳朵裏。
耳朵是米小桐最敏感的地方。
這一點,沒有人會比夜北名更清楚。
“……”米小桐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一個勁地縮起脖子,想逃離男人的挑逗。
“丫頭,還要不要不理我?”夜北名狡黠地問。
米小桐從來沒有覺得眼前的男人這麼能說會道,就好像身經百戰一樣……
她轉過身,狐疑地盯着他那雙在黑夜中依舊明亮的眼睛。
“夜北名,老實交待,以前是不是經常這麼哄女人?”
語氣微酸,一聽就是在喫醋。
夜北名笑了笑:“沒有。你是第一個。”
開玩笑,他的第一次也是給了她好吧。哪裏有很多女人?
聽他這樣說,米小桐的臉不自在地紅了。
“那個……你這是在像我表白嗎?”
“……”表白,那是什麼鬼?
夜北名皺起眉頭,不說話。
米小桐紅着臉想聽他說,等了半天他都不哼聲,臉色漸漸沉下去。
“說一句又不會死……真是傲嬌……”她小聲音嘀咕着,忽然眨了眨眼睛,緊緊地盯着夜北名,問道,“你說我是第一個?這麼說,南宮晴接我電話那天晚上,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