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而安靜的房間內。
潔白的大牀上,男人緊緊地摟着女人,時不時地用大掌試探着女人額頭的溫度。
好像沒有剛回來那會兒那麼燙手,應該沒事了吧?
夜北名這麼想着,懷中的人兒忽然動了動。
“丫頭?你醒了?”他的聲音磁性而沙啞。
混沌中的米小桐感覺到一股暖暖的熱源緊緊地挨着自己,又聽到一把非常熟悉的聲音,她努力地打開雙眼。
在看到睡着身旁緊緊摟着自己的男人時,她的腦袋懵了幾秒,很快想起昨夜的事。
心裏的委屈,頓時匯聚成河。
她用力推開夜北名,哽咽道:“誰讓你來的?不是讓我滾嗎?我已經滾得遠遠地,你還追上來做什麼?你給我滾!”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連開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讓她滾的情形,她的心就像紮了一根倒刺一樣。
撥出來疼,不撥來更疼。
反正就是很疼。
被初醒的米小桐這麼一通亂吼,夜北名的臉黑了下來。
盯着她看了幾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既然有力氣罵人,看來病是好了。這麼美好的早晨,是不是應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
米小桐只覺畫風突變,尚未回神,整個人便被那熟悉而霸道的氣息包圍住。
“啊!夜北名,你這個禽獸!我是病人,你竟然連病人都不放過……唔!”
她叫囂的聲音,在男人霸道而強勢的吻下來之時,戛然而止。
那熟悉的霸道氣息瞬間侵佔她每一處脣齒,那令人酥麻的感覺,讓她一步步淪陷,忘卻所已……
米小桐再一次被霸道而強勢的夜北名喫掉了。
她不知道過去多久,只知道他一直在不停地要她要她要她,好像將這些天的分離一次性補償回來一樣。
她極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
躺在身邊的男人似乎還沒有打算放過她,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那帶着魔力的脣俯到她耳邊,輕咬她的耳垂。
米小桐渾身一顫,身體猛地一縮,想要逃離那種顫抖而酥麻的感覺,可無奈男人將她摟得太緊,整個身體緊緊地貼着她,讓她根本退無可退。
“別……”
即便簡單的一個字,對於一點兒力氣也沒有的她來說,也很喫力。
那聲音就像貓咪的鬚子輕輕地撓過人的耳朵,癢癢的。
夜北名輕輕地咬着懷中小女人的耳朵,帶着磁性的聲音喃喃說道:“別什麼?別停下來麼?丫頭,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
“……”
如果米小桐此刻有力氣,真想一巴掌將身旁的男人拍飛,然後朝他大吼一聲,他丫的就是這麼不放她嗎!
可惜,米小桐渾身都提不起來一絲力氣。
她知道,那不是因爲重感冒初愈,而是被這個男人給折磨得身體虛軟。
她真的不明白,冷戰那麼久,昨夜還大吵一架的兩個人,爲什麼還是睡在一起,做着那麼親密的事。
最令她感覺羞恥的是她雖然很生夜北名的氣,卻一點兒也不排斥他的觸碰。
啊啊啊!夭壽啦!難道她這輩子註定要被夜北名這個男人給喫定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