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米小桐重重地落到牀上,彈了彈又落下。
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堅硬的軀體便壓了下來。
他悶不哼聲,低頭就狠狠地吻住她的脣。輾轉反側,用力地親吻着、啃咬着,似乎要將她吞噬掉一樣。
米小桐手腳被男人死死壓住,掙扎不脫,嘴巴也被堵得死死地,發不出聲。嘴脣很快傳來鑽心的刺痛,她越發用力地掙扎。
可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比得上夜北名。
米小桐真的不知道,她怎麼得罪這個男人,他完全就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啊。
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她?爲什麼?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讓她心如死水。
一時之間,米小桐的身體好像脫力了一樣,不再去掙扎,也不再去反抗。
感覺到身下的人兒突然安靜得就像根木頭一樣,夜北名瘋狂的動作陡然頓住。
“如果你只是要我的身體,那就拿去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米小桐不輕不重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生氣。
夜北名怔了怔,慢慢撐起上半身,想要看看她。
可就在那一刻,身下的人兒卻陡然轉開臉。他只來得及看到那眼角滑落的一滴淚。
夜北名的心猛地一抽。
看到她流淚,他莫名地難受。
是誰說過,只會讓自己女人流淚的男人,最沒用。
夜北名緩緩撐起身,將身下的女人扶起來。
他坐在牀邊,一手扶在她肩上,一手替她整理衣裳。
米小桐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一時之間,房間裏變得異常安靜。
夜北名的目光落在米小桐眼角那滴眼淚上,怔了怔之後,小心翼翼地替她抹掉。
大掌移到她肩頭,緊緊地握住,目光直逼她的眼睛。
直到米小桐緩緩地抬起頭,夜北名纔看清她眼底的委屈。
心臟猛地一縮,大掌稍稍用力握緊她消瘦的肩,緊緊地盯着她,很用力地說:“米小桐,除了我,以後不準隨便親別人……”
米小桐毫無光採的雙眼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微微閃了閃。
除了他,以後不準隨便親別人?
一瞬間,她好像突然明白過來,眼前的男人方纔爲什麼那麼用力地吻她。
他白天一定是去而復返,看到她跟易凡拍吻戲的那一幕。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真正親吻到易凡啊。
“我……”
剛想開口解釋,一想到兩人現在這種冷戰狀態,她倏地閉上嘴巴,低下頭。
他都能將她當成透明物,抱着南宮晴就離開,她爲什麼還要爲了跟別的男人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吻,而向他解釋。
夜北名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只以爲她低下頭是因爲還在生氣。
他可沒忘了白天特意繞到山上去看她時,她那副冷漠的態度。
對他那麼冷漠,轉身卻對易凡那麼熱情,真是氣爆他了!
夜北名伸手挑起米小桐的下巴,讓她與他對視。
看着米小桐絲毫不肯服軟的眼神,夜北名有些無奈:“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米小桐陡然睜大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瞪着他。
她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他難道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