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名的眼神很深邃,就像一汪深潭,讓人看着看着不由得會陷入。
米小桐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低下頭。
因爲,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害怕一不小心再次淪陷。
夜北名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正視。
“米小桐,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話氣中帶着無奈,卻又無比認真。
從來沒有聽他這麼說過話,米小桐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有些震撼。
他有着精緻的臉寵,完美的五官,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
“米小桐,我不喜歡你總是這麼抗拒我。你還是像之前那樣有什麼說什麼,偶爾跟我拌個嘴,不好麼?”夜北名啞聲說着。
長指滑過她的臉,目光隨着指尖移動。
“我……”米小桐動了動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也想像之前一樣沒心沒肺,可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資格?
在他眼裏,她只是他的一件玩物,根本就沒有尊嚴。
夜北名不滿她的欲言又止,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冰冷地說:“你到底對我有什麼意見,說出來。”
下顎的疼痛,刺激得米小桐猛然清醒。
她垂着眸子,卻終於無法躲過夜北名的視線,所幸抬眸盯着他。
那倔強而不服輸的眼神,讓夜北名瞬間血氣上湧,一臉欣喜地說:“你終於恢復當初的模樣了。”他喜歡她這樣。
可,米小桐卻動了動:“名少,可以放開嗎?”
語氣很冰冷,卻又不太像往常被激怒時的樣子。
夜北名放開她,皺起眉頭。
“到底怎麼了?”
對面他不死心地追問,米小桐陡然想起南宮晴,想起他只是將她當成賭注,當成玩物。
鼻子酸酸地。
抬起頭仰望着天花板,生生地將眼淚逼回眼眶中。
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得到,夜北名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米小桐努力地控制好情緒,低下頭與他對視。
“夜北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聽到她又開口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僵硬的“名少”兩個字,夜北名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你問。”他低聲說。
米小桐抿了抿脣,似乎在醞釀着該怎麼問這個問題。
夜北名耐心極好,一直盯着她,沒有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米小桐才啞聲開口問道:“一直以來,你到底拿我當什麼?女人?玩物?還是報復之下的一個賭注?”
她問了,終於問了。
可是,當她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夜北名那張臉卻瞬間僵硬。
“你說什麼?”很冰冷的聲音。
米小桐輕吸一口氣。
既然已經捅破這層窗戶紙,那不說清楚就不是她的個性。
“夜北名,我不管當初你是因爲什麼原因才纏着我不放。現在,我跟你之間只是一紙契約的關係。
一年……只要一年之後,契約期限一過,我就跟你再也沒有關係。
所以,在這一年之內,你拿我當女人也好,玩物也罷。我都不會在乎。
但請你記得遵守約定,一年之後,放我自由。”
米小桐的聲音剛落下,耳旁便傳來一道刺耳的撞擊聲。
她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