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仙女看到這個凡間的真元靈女喫醋鬧彆扭覺得挺新鮮的,幾個元素劍侍相互對視,想說什麼不敢說,冰雪聖母給她們使眼色讓她們閉嘴,畢竟她們的命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如果惹惱了這個女人,估計男的會將她們完全吞噬。
“我可沒讓她們與你擠在一起。”
“那又什麼不同,她們是女的,我也是女的。”鄢天妃氣得哭了出來:“是不是我也可以去找幾個男的融合進來,讓你看看爽不爽。”
虛靈子冷冰冰的說:“你敢!”
“我爲什麼不敢,就許你藏女人,就不讓我藏男人?”鄢天妃站起來衝着虛靈子喊。
“你自己看清楚,我可沒碰過她們。”虛靈子拉着鄢天妃的手:“是你自己要看的我給你看了,告訴你祕密了你生氣什麼,在我沒與你和好之前我一年多時間沒碰過她們,爲什麼,你自己想想,你在這樣無理取鬧,我可生氣了。”
“可61616161可她們616161616161”鄢天妃想不通,氣得直掉眼淚。
虛靈子不知道怎麼說,他對着十個仙女說:“你們站在這裏看熱鬧,她是你們的主母,去勸勸你們的主母。”
鄢天妃不爽了:“爲什麼要她們勸,你這個木頭,我明天找程琦去,我找一百個男人玩,我氣死你。”
這些仙女相互對視一眼也紛紛退到遠處,虛靈子真生氣了:“去呀,你他媽倒是去呀,道爺我身邊仙女多,這冰雪聖主,極道神元靈體,人長得比你漂亮,而且仙氣十足,你他媽敢去也不用回來找我了,我他媽不怕,去呀,三清,三王都在等着你,仙域的男人都在等着你上他們的牀,看看除了我誰真心對你好。”
這時鄢天妃慫了:“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兇,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兇,你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兇過,虛靈子,我恨你。”
虛靈子坐到中間的長沙發上對鄢天妃大聲喊:“過來!”
鄢天妃沒理會。
虛靈子惱火了,他想不明白一個千年老妖怪居然會喫醋,他小潑皮也是第一次對付耍性子的女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對付:“你過不過來?”
鄢天妃背對着虛靈子不說話,只是不斷的在抽泣,虛靈子撲了過去,王魁的記憶裏對那些鬧彆扭的女人他喜歡用的就是霸王硬上弓,若女人拒絕,反抗就說明這個女人對你失望到極點,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她半推半就,那麼上了弓一切都會風平浪靜,那個女人頂多會扭捏一下,說點甜蜜的話就行。
虛靈子抓着鄢天妃的手把她摁在牀上肆無忌憚的索取,鄢天妃只做嬌柔無力的反抗,就好像一個凡間的大小姐那樣嬌嗔痛哭:“你這壞蛋,你就會欺負天妃,你放開我,放開我616161616161”
鄢天妃嘟着小嘴滿臉嬌怒,併攏這雙腳就是不給虛靈子上弓的機會:“那邊那麼多仙女,你還欺負我幹嘛。”
“你真要我去找她們弄?”
“我攔不住你,她們都是你的,那個什麼主也比我漂亮,還有仙氣,你去弄她絕對比弄我爽。”鄢天妃捂住酥胸,似乎連胸都不打算讓虛靈子看,且併攏雙腳,將被褥扯來蓋住自己的玉體,這讓虛靈子感受到了一種侮辱。
王魁的選擇是轉身就走。
於是虛靈子真的站了起來,收回九個分身融合體與冰雪聖主走下了禁巫塔頂層,走出去之前他把時間調回一比一,然後帶走了時間之塔,並且將禁巫塔頂層封閉,他可不希望鄢天妃再出一次軌,寧可囚禁她一萬年在這裏也不能讓她出任何意外。
什麼是男人的幸福?
在王魁的記憶力有這麼一個想法。
男人的幸福就是‘我要’!
女人的幸福是‘他要’!
去女人那裏,男人最好帶上鞭子!
虛靈子終於切身感受到王魁這個論點的重要性。
本來一個美好的晚上就這樣被破壞了,虛靈子來到煉石神爐旁邊,看着寒冰劍在慢慢成長,虛靈子這一坐就坐了兩天。
鄢天妃哭夠了,發現自己被虛靈子鎖在這裏,她哭喊着,發動禁術攻擊這裏的牆壁,豈知大羅金仙巔峯狀態的她也對禁巫塔毫無辦法。
她走到牀邊,看到小潑皮呆呆的坐在那裏,冰冰陪伴在身邊,看着冰冰拿下寒冰劍,看着虛靈子穿起單兵服鄢天妃急了,他知道虛靈子要行動了,可她被關在禁巫塔頂層。
怎麼辦,她拼命的敲打窗戶,拼命的喊,她想要出去陪這個小潑皮一道冒險,可是小潑皮聽不到,小潑皮帶着冰冰穿透了虛空。
鄢天妃後悔了,這個男人自始自終都沒有碰那些仙女,可她執着什麼,揪着什麼不放?
如果小潑皮在迷霧沼澤有生命危險,她該怎麼辦?如果小潑皮由於沒有她的保護丟了性命,她永遠不能原諒自己。
鄢天妃哭了,哭得像一個後悔的女人。
迷霧沼澤。
悶熱與潮溼,蛇蟲鼠蟻絡繹不絕,破法部隊的單兵行軍裝備似乎是針對這種野外行軍所設計。
放出胖墩,這貨比上次乖了許多,不敢在與冰冰擡槓,乖乖的指路。
前進一裏,虛靈子發現了一個被藤曼穿透胸膛而死去的妖族軍人,似乎是皇家護衛隊的騎士,金黃色的鎧甲,華麗的刀飾。
前方十米處,冰冰喊:“哥哥,這裏還有一個,似乎是柳法王派系的。”
死者是一個女法師,長得也挺清秀,身上的配飾極爲名貴,衣服的料子也很高檔,從傷口與血跡來看,這場戰鬥似乎是昨晚剛剛發生,這個女法師不知道被什麼強悍的東西一巴掌散碎了左胸,連肺都被挖了出來,可是這裏似乎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
這個女人腰間的流蘇與香囊都還在,手上的戒子也十分高檔。
前方,胖墩似乎看到了什麼,他漂浮着兩歲娃娃的身形在一顆高達的樹邊。
虛靈子走近一看,看到一段根系穿透了樹幹,根繫上掛着一個老舊的女人香囊,香囊上繡着一個藥字。
丹酒道人!
虛靈子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停止:“胖墩,你能追蹤這個香囊的主人現在在哪嗎?”
胖墩看了看:“很遠,前方還有多道強者的氣息,比你還強,靠近你會死。”
“說!”虛靈子現在着急的不是什麼,是丹酒道人的安危。
胖墩指了一個方向,虛靈子收起冰冰與胖墩,爲自己上了龍神輔助符與隱身符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前進。
行走半裏,一個戰場的痕跡出現在虛靈子眼前,地陷樹塌,大片樹林被焚成焦炭,四處火元素的濃郁度讓虛靈子感覺到皮膚火辣。
虛靈子繞開這片戰場,他發現了三種不同制式的武器,除了傳統的三王制式與妖族的穿透制式還有一種在三王制式上烙下天元兩個字的張道陵制式。
虛靈子追蹤半天,行進三十裏終於追蹤到了一個人族的營地。
虛靈子用望遠鏡在距離兩裏之地看到了軍營內的一切。
柳法王與軒轅黃帝,虛靈子空抓來一個飛過的鳥,將傀儡符打在鳥身上,這鳥就成了虛靈子的耳目。
軒轅黃帝身旁有兩個女人,一個穿着杏黃色的羅衫少女,一個穿着嚴謹的白衣女裝。
柳法王身邊是兩個男性法師,其中有一個長相與柳法王相似幾分相似。
“三千人死了三百人,就爲了一個丹酒老鬼61616161616161”軒轅黃帝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黃衫女孩倒來一碗藥遞給黃帝:“父王,別動怒,消消氣616161616161”
柳法王勸道:“黃帝,你可要保重啊,前線就靠你了。”
柳法王憂心忡忡的看着身前桌子上的一個實景模型,那是一個沼澤泥潭地區,到處是水窪,不瞭解地形妄動的話十有八九會全軍覆沒在哪裏。
只是軒轅黃帝似乎沒心情看地形模型,他一巴掌拍碎身邊的茶幾:“都是那個小潑皮惹出的禍,我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柳法王說:“她身邊有鄢天妃,我們打不過。”
“那現在我們又憑什麼去搶和氏璧?”軒轅黃帝
“你的軒轅劍,我的天雷鏡,是時候召回了。”
“別想了,太上基石已經易主,我們無法進去,況且無色這賤人瞎攪和一次禁巫塔被拆,基石落到誰手上都不知道。”
這時,一個士兵進來稟報:“西南面發現牡丹仙子的蹤跡,但是我們的斥候已經被殺!”
軒轅黃帝掐碎手中的藥碗,想了想丟出一個玉簡給那個兵:“你去找,找到了掐碎這個玉簡。”
看着士兵離去,虛靈子的心沉到了海底,丹酒道人這個色老頭對這三個花妖愛護有加,絕對不會讓她們冒險,現在三大花妖分散逃命,丹酒道人應該也是兇多吉少。
虛靈子讓傀儡鳥呆在黃帝軍營外看着,自己跟蹤這個士兵。
這個士兵一行人有五個,這是一個斥候小隊,這個小隊向西南方向行進了大概十裏左右虛靈子發現了躲藏在樹冠之上的牡丹仙子,那淡淡的特殊的花香一直都讓虛靈子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