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只因這張椅子是木陽玉要的,馮婉瑩便會來爭來搶,所以,急急地搬了回婉瑩居。說實在的,這張椅子即便沒有通風,對普通人也沒有什麼害處,只可惜,她是一名孕婦。
而且,她的屋子裏的傢俱吸收了仙茅之毒。
就算如此,如果她不****點燃護腿之處的火爐,也不會對她造成傷害。只可惜,爲了向皇後示威,向木陽玉示威,她夜夜點燃了檀香躺椅下的火爐,仙茅與銀珠、石黃以及新疆的菜籽相混,被火爐燻暖,通過空氣吸入腹內,便有了烈性,一種使有孕之人胎不能保的烈性,就如麝香。
宮內人談起前朝妃嬪之間的計算,說起謀害他人的子嗣,每每提及麝香,說這種東西或摻到胭脂裏,或摻到香包裏,便能不知不覺地使人墮胎,木陽玉總是在心內冷笑。如此顯眼的東西,有誰不小心翼翼地提防?別說害人了,只怕未害之前,便露出了馬腳。
宮內的人,個個家世顯赫,哪一家不識得這東西?所以,用這種東西的人,便是最蠢愚的。
而那幾日,木陽玉因風溼痛得徹夜難眠,想必有人將如意軒的情景告知了她吧。她豈不是愈加得意,越發要皇上晚晚地陪着她,叫人把她婉瑩居的種種情形透露出來。
所以,那幾日木陽玉不用叫人外出打探,自有人把婉瑩居的一切傳到木陽玉的耳裏,讓木陽玉堵心堵肺。
皇上既在那裏,銀翹躺椅自然得晚都燒着了。那樣的烈性藥物一兩個時辰並無害處,可銀翹躺椅的特別之處,卻是可讓暖意整天不滅,再加上宮人時常添加炭火,自是將那幾樣東西烤了又烤,越來越烈,吸入體內,終成了禍害。
馮婉瑩的結局,並不是木陽玉給她的,是她自己求來的。她有很多次機會保住腹中的孩子,如果她不與木陽玉爭搶,如果她不晚晚要求皇上陪着她,又或如果,木陽玉繡百鳥圖的那一晚,她不用如此憎恨的目光望着木陽玉,即便透過重重的夜幕,也讓木陽玉望得清她的眼神,那麼,這一切便不會發生。
只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她飛得太高,太過得意忘形,在宮裏頭,這何嘗不是一處死穴?
她出身世家,身居高位,原本不應該如此憎恨木陽玉這個低位的妃嬪,只可惜,她一旦鍾情於駱慕夜,便入了魔障,再也回不了頭。
在宮裏頭,如想害人,在木陽玉來說,其實容易過在民間,只略略一推,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實行。
木陽玉仔細回想一切細節,終認爲這一次的事件毫無破綻,了無痕跡,駱慕夜的懷疑不過子虛烏有。何況木陽玉認定,駱慕夜自己何嘗不是做了一次推手。他事先既已察覺,那幾日依舊任由馮婉瑩扮嬌耍癡,不做阻攔。這個人的心思,越來越讓木陽玉猜不明白。
一想起駱慕夜,木陽玉便不由自主地憂慮起他要來如意軒的事來。他果然慣會折磨人,在他的面前,如同戲子面對千萬觀衆,必須演得更好,更加毫無破綻。他一次次地撕破木陽玉的臉皮,卻讓木陽玉更起了好勝之心。木陽玉對鏡揣摩,只望再不會被他揭穿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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